第1卷 第67章 當著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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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畔,銷金窟

百花樓不愧是江南第一風月地,竹聲聲,語陣陣。

就連空氣里都浮著一醉人的香甜。

可這香甜,在荷娘踏大堂的那一刻,瞬間凝固了。

後,林風、青松和墨竹幾個侍衛恨不得把頭里,大氣都不敢

而大堂中央,那三個剛剛還在與人談的男人,齊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葉聽白的臉,從錯愕到震驚,最後化為能殺人的沉。

刀子似的刮向那幾個沒用的手下。

陸羽最是窘迫,俊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垂下眼,不敢看

唯有裴玄策,在最初的驚訝過後,竟搖著扇子,厚無恥的把臉撇開,不敢跟荷娘對視。

“哎喲!這是哪兒來的仙兒,可我們這百花樓蓬蓽生輝了!”

一個穿得花團錦簇的老鴇,扭著腰肢迎了上來,眼神在四人之間滴溜溜地轉。

早已看出,這四人來頭不簡單,明得很。

畢竟是第一次來風月場所,有些,想要掩飾自己的稚

三人竟齊齊出聲

葉聽白咳了一聲,想拿出侯爺的架子,話到邊卻拐了個彎:“本侯……侯公子。”

陸羽更是慌:“下……關公子。”

裴玄策倒是從容,折扇一合:“本王……王公子。”

“噗。”荷娘後,不知是哪個侍衛沒忍住,發出了一聲輕響,又被同伴死死捂住了

荷娘也差點笑出聲。

上前一步,擋在三人前,一雙水眸向老鴇,聲音又又糯:“媽媽莫怪,我家這三位公子頭一回來,有些怕生。”

老鴇一聽“我家”二字,眼睛更亮了。

誰知荷娘下一句,更是驚人。

“勞煩媽媽,把你們這兒最水靈,最漂亮的姑娘都出來,讓我家公子們開開眼。”

此言一出,後三個男人瞬間炸了鍋。

“荷兒!”葉聽白的聲音是從牙出來的。

“公主,萬萬不可!”陸羽急得臉都白了。

“胡鬧!”裴玄策也收起了看戲的表,嚴肅出聲警告。

荷娘卻不管不顧,徑直走到一張空桌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心想,不是你們自己來的?是我推著你們來的?

當然知道,這三人鬼鬼祟祟地跑來青樓,絕不是為了尋花問柳。

何況百花樓名聲在外,多是賣藝不賣的清倌人,不過是故意逗逗他們。

看他們急得滿頭大汗,紛紛撇清的樣子。

荷娘心里那點被撇下的不快,才算消散了。

老鴇看看荷娘,又看看那三位臉難看的“公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老鴇大概心知肚明了,三位貴公子的“主子”,儼然是面前這個出水兒的漂亮姑娘。

荷娘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眼波流轉,忽然對老鴇嫣然一笑。

“媽媽,那些庸脂俗,怕是不了我的眼。”

頓了頓,慢悠悠地問,“你這兒,可有……適合本姑娘的?”

老鴇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笑得花枝:“哎喲我的好姑娘,您可真是問對人了!伺候姑娘的姑娘沒有,伺候姑娘的公子嘛……那可是一抓一大把!”

猛地一拍手,高聲喊道。

“來呀!把咱們樓里最俊的頭牌小哥都出來,讓貴客好好瞧瞧!”

話音剛落,屏風後,一溜串或清秀,或俊朗,或妖冶的年輕男子魚貫而出。

個個姿拔,眉眼含春,齊刷刷地朝荷娘看來。

那陣仗,活像是給太後選男寵。

荷娘後的三張臉,瞬間黑如鍋底。

尤其是葉聽白,那眼神,恨不得把這一屋子的男人,連同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鴇,一并扔進秦淮河里喂魚!

三個男人臉都黑了。

葉聽白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指骨用力到泛出青白。

陸羽也握了拳頭!的荷兒!決不允許這些人沾染分毫!

王裴玄策“啪”地一聲合上折扇,那張總是掛著風流笑意的臉,此刻也結了一層駭人的冰。

葉聽白強下心頭的殺意,今夜還有正事要辦。

他不能在這里,因為一群不流的貨,就了計劃。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荷娘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

“鬧夠了?”他低聲音,“跟本侯上樓!”

說罷,也不管荷娘的反應,半拖半拽地將帶離這片是非之地。

陸羽和裴玄策對視一眼,也只能沉著臉跟了上去。

雅間在三樓。

臨著秦淮河,布置得清雅俗,沒有半分風塵氣。

可這雅致的氣氛,很快就被“過于懂事”的老鴇破壞掉了。

著送進來,幾個清倌俊男,都是給那位姑娘準備的。

這真是馬屁拍在了馬臉上,大水沖了龍王的寢房。

萬分沒招了。

一個眉眼清秀的男子端著酒壺,就要上前為荷娘斟酒。

“滾出去。”葉聽白頭也未抬,只冷冷吐出三個字。

那男子嚇得一哆嗦,酒水灑了大半。

另一個膽大的,見荷娘面前的碟子空了,夾了一筷子水晶想獻殷勤。

筷子還未到,就被裴玄策用折扇“啪”地一下打落在地。

“公主的菜,也是你能的?”

裴玄策笑意不達眼底。

陸羽雖未手,卻重重咳了一聲,默默將自己面前一盤未過的點心,推到了荷娘手邊。

三個男人,三種方式,同一種警告。

清倌們嚇得噤若寒蟬,被老鴇連滾帶爬地帶了出去。

屋里終于清靜,氣氛卻更顯詭異。葉聽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也著另外兩人喝。

荷娘看著他頻頻向窗外的作,心下了然。

垂下眼簾,做出不勝酒力的樣子,趴在了桌上。

很快,陸羽便真的醉倒了,趴在桌上一

裴玄策也眼神迷離,靠在椅背上,似乎睡了過去。

葉聽白又等了片刻,見無人有靜,這才起

以更為由,快步走出了雅間。

他前腳剛走,荷娘後腳就睜開了眼。

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果然在走廊盡頭的暗影里,看到了葉聽白和一個神人正在低聲談。

那人在暗,看不真切。

荷娘正想再靠近些,一個端著果盤的清倌,不知從哪兒冒出來。

腳下一,直直朝撞來。

“姑娘小心!”

荷娘躲閃不及,被他撞了個滿懷。

那清倌慌忙手扶,溫熱的手掌正好的手臂。

就是這一瞬。

“找死!”

一聲暴喝,葉聽白如鬼魅般出現在眼前。

他一把推開那清倌,目狠戾得像是要將人凌遲。

人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葉聽白看也不看那嚇得魂飛魄散的清倌,拽著荷娘的手腕,就將拖回了雅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他從里面閂死。

屋里,陸羽和裴玄策依舊“醉”得不省人事。

徹底黑了。

悉的燥熱

也如期而至。

荷娘的子開始發,呼吸也了。

葉聽白借著酒勁和滿腔的妒火,眼底燒著兩簇瘋狂的火焰。

他看著因藥而泛紅的臉頰,因被他拽疼而含淚的眼。

心中的暴因子被徹底點燃!

他要懲罰

懲罰的不乖。

懲罰對別的男人笑。

懲罰被別的男人

他一言不發,從墻上解下捆人的繩子,一步步近。

荷娘驚恐地後退,卻被他一把撈起,直接扛到了窗邊。

玉足,兩只蔥段夷,被牢牢綁在榻上的四柱子上。

薄薄的春衫*****。

隨風飄落在角落。

“怎樣?”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的耳廓。

聲音里滿是快意,“當著他們倆的面,你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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