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77章 船,會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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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只手過來。

直接將那盞巨大的琉璃走馬燈,從架子上取了下來。

是葉聽白。

他看都沒看那謎題。

只是將一錠銀子扔在桌上,對目瞪口呆的攤主冷冷道:

“這燈,本侯要了。”

全場雀無聲。

葉聽白拎著那盞,幾乎有半人高的走馬燈。

一下子塞到荷娘懷里,作霸道又笨拙。

“拿著。”

他不管陸羽鐵青的臉,和裴玄策玩味的笑,又拉著走向另一個箭的攤子。

那里的彩頭是一支無比的凰金簪。

葉聽白拿起弓,看也不看,隨手一箭。

嗖的一下!

正中紅心。

他又出兩箭,箭箭穿心,

最後一箭甚至將前面的箭羽從中劈開!

攤主和圍觀的人群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葉聽白將贏得的金簪取下,走到荷娘面前。

他沒有直接給

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開耳邊的碎發,

將那支凰金簪,穩穩地進了的發髻。

夜風吹過,燈火搖曳。

三個男人圍在邊,像三座沉穩的山。

旁人不敢靠近,也無人能靠近

葉聽白卻忽然湊到耳邊。

聲音小小的,語氣的。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好聽地問。

“他們能為你猜燈謎,能為你作詩。”

他的呼吸噴在的耳廓,帶著一灼熱的

“可他們,能像我一樣,

讓你,哭著求饒嗎?”

翌日,天剛亮。

昨夜的燈火與喧囂,仿佛一場不真實的夢。

那支凰金簪就靜靜躺在梳妝臺上。

昨夜葉聽白那句在耳邊的威脅,還在腦中回響。

這時,陸羽看著輿圖,溫聲道:“想必神醫已抵達了余杭鎮,我們即刻吧,免得又撲個空。”

自是無人反對。

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到余杭時已是午後。

余杭比之前的小鎮繁華百倍,街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幾人找了間客棧住下。

裴玄策了個懶腰,提議道:“左右無事,不如上街逛逛,順便打聽一下神醫的住。”

四人并肩走在街上,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三個男人。

一個俊如神祇。

一個華如玉。

一個邪魅如妖孽。

偏偏都圍著一個,看似弱不風,實則風萬種的小邊。

行至一橋頭,一個算命攤子攔住了去路。

攤主是個瞎眼老頭,面前鋪著一張破舊的八卦圖。

“幾位貴客,算一卦吧。”

老頭耳朵,竟是朝著他們的方向。

裴玄策來了興致,走近幾步。

“老頭,你眼睛都看不見,怎麼算?”

“心眼比眼,看得更清。”

老頭用枯瘦的手指,在簽筒上點了點。

裴玄策嗤笑一聲,正要走。

那老頭卻又開了口。

這次是對著陸羽:“這位公子,面相方正,眉眼清明,他日必是國之棟梁,位極人臣。”

陸羽一怔,隨即拱手:“先生謬贊。”

四人頓時驚訝。

心想,這老頭確實有點東西。

老頭又轉向葉聽白和裴玄策的方向。

他神忽然變得凝重:“二位貴不可言,皆有龍虎之姿,帝王之相。只可惜……一山不容二虎,天命只歸一人。”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葉聽白面無表,眼底卻掠過一寒意。

裴玄策臉上的玩味也淡了下去,眼神變得銳利。

瞎眼老頭仿佛沒察覺到這驟然冰冷的氣氛,頭微微偏轉。

最後,看向了荷娘。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至于這位姑娘……格天,貴氣斂,他日,必當母儀天下。”

母儀天下!

四個字,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荷娘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

如果是皇後,那……

那豈不是,全了套了?!

皇帝又會是誰?

是葉聽白?還是裴玄策?

天下大,朝堂更替,百姓生靈涂炭……

一想到那可怕的可能,都開始發冷。

“一派胡言!”

葉聽白冷冷吐出四個字,從懷里出一錠銀子扔在攤上!

力道之大,砸得那簽筒都跳了一下。

他一把攥住荷娘的手腕,不由分說拉著

“我們走。”

那句“母儀天下”的批語,讓四人都心神恍惚。

陸羽憂心忡忡地看著荷娘,裴玄策則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葉聽白。

“分開找吧,效率高些。”

裴玄策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陸羽點頭同意。

不等荷娘說話,葉聽白已經拉著,徑直朝西邊走去。

他沒帶去人多的地方打聽。

而是直接將帶到了西子湖畔。

湖上正飄著幾艘,供人游玩的小舟。

葉聽白租下一葉扁舟,將推了上去。

自己則解開纜繩,撐著竹篙,將船劃向湖心。

荷娘在船頭,離他遠遠的。

看著清澈見底的湖水,心里一陣陣發慌。

這水看著不深,但不會游泳啊!

要是葉聽白突然發瘋……

搖了搖頭,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船在湖心停下,輕輕搖晃。

葉聽白扔下竹篙,目沉沉地看著

“母儀天下?”

他終于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公主殿下,好大的福氣。”

荷娘咬著,不敢看他。

他忽然笑了,朝挪了挪,

小船因為他的作,而劇烈晃了一下。

荷娘嚇得驚呼一聲,死死抓住船舷。

葉聽白欺而上,將困在船頭和他膛之間。

滾燙的呼吸噴在的臉上。

“荷兒,你猜猜。”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種惡劣的趣味。

“若是在這船上,船……會翻嗎?

“你敢!”

荷娘驚慌失措,雙手死死抓住船舷。

葉聽白卻不管的掙扎,大掌扣住的腰,將整個人在船頭。

小船隨著他的作劇烈搖晃,荷娘嚇得臉都白了。

“葉聽白,你瘋了!這是在湖上!”

“瘋?”他低笑,“我早就瘋了。從遇見你那天起,我就瘋了。”

他低頭,在耳邊輕輕吹氣:“你說,若是我現在要了你,你會不會嚇得出聲來?會不會引來岸上的人?讓他們都看看,堂堂文心公主,是怎麼在船上被本侯……”

“住口!”荷娘死,抬手就要打他。

葉聽白輕易擒住的手腕,將兩只手都在頭頂。

他俯,幾乎:“還剩幾次,荷兒可還記得?”

荷娘渾發抖,“你這個瘋子!”

“對,我是瘋子。”

葉聽白突然神郁,“那個瞎眼算命的說你要母儀天下,你是不是很高興?”

原來他是為這個生氣。

荷娘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是又如何?難道你還想阻止不?”

葉聽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站起,小船劇烈晃

荷娘驚一聲,以為要翻船,竟下意識撲進他懷里。

葉聽白穩穩接住,將摟在懷中。

他低頭看著驚慌失措的小臉,忽然笑了:“怕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荷娘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掙扎著要推開他。

葉聽白卻不給機會,一把將打橫抱起。

“放開我!”

“不放。”

葉聽白抱著坐下,讓坐在自己上。

“葉聽白,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他輕笑。

雙手一扯,四周芭蕉葉簾子,應聲落下。

遮住一方天地。

這一次,怕是真的會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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