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白和荷娘在一葉扁舟上。
小船靠著水流緩緩行進。
行至一個極窄的水域,兩岸垂柳依依。
幾乎要將小小的湖灣遮蔽起來,徹底遠離了湖心那些游船畫舫的視線。
葉聽白將竹篙往船尾一,任由小舟在水面打著轉。
他朝走來,船因他的作而猛地一沉。
湖水幾乎要漫上來。
荷娘嚇得驚呼一聲!
“公主殿下,是想快些解毒,還是……再慢些?”
他的聲音很輕,像人間的呢喃。
可每一個字都帶著的威脅。
無論怎樣,
他有的是耐心,
也有的是招數。
荷娘心里張極了,不同于山林間,也不同于馬車上。
因為真的不會浮水!
萬一,這個瘋狗一會兒急之下,踹翻了小舟。
那豈不是...眾人就瞧見了衫不整的兩人!
這怎麼能行?!
這里可是風流才子雅居之地!
明日,不,今日!
關于的艷曲,便會流傳到大江南北,傳回京城父皇和皇兄們的耳朵里!
葉聽白似乎看穿了的心思。
他俯下,雙手撐在兩側,將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怕了?”
他低笑。
“呵。”
“怕明日姑蘇城外評彈唱的,都是文心公主與景誠侯的湖心韻事?”
他頓了頓,語氣里竟帶上了一玩味。
“本侯倒覺得,那會是千古絕唱。”
無恥!
荷娘氣得渾發抖。
想也不想地手去推他的膛。
可這點力氣,只是讓小船晃得更厲害了。
葉聽白順勢下子,將牢牢固定住。
“別。”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本侯可是會游水的,公主殿下呢?”
一句話,掐住了的命脈。
荷娘瞬間僵住,不敢再有毫掙扎。
他滿意地勾了勾。
“你看,這不就乖了。”
小船隨著水波輕輕搖晃,像一個曖昧的搖籃。
荷娘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落。
滴冰冷的湖水里,暈開一圈小小的漣漪。
就在以為,自己又要被這瘋子折磨至崩潰時。
他的指尖,正巧到了發間那支冰涼堅的凰金簪。
是昨夜他贏來的那支。
船艙,一時間只剩下水波輕漾的聲音和兩人織的呼吸。
葉聽白慢慢回手,目落在淚的側臉上。
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喑啞。
“本侯送的東西,你戴著果然很好看。”
葉聽白輕輕吻住的眼睫。
荷娘閉眼,努力承。
睫卻止不住的發,像一只雨中的風蝶兒。
一時之間,不知是,還是難以忍了。
小周部空間很小,葉聽白難以施展拳腳。
荷娘到自己快要不過氣來。
仄的空間,張的氛圍。
葉聽白的汗水滴落在的薄紗擺上。
他竟然破天荒,用發的聲兒,說了句:“荷兒,別那麼張。”
為了讓不那麼張,葉聽白又溫纏綿的,吻住的眼角的淚。
分不清,自己是這片刻的溫存。
還是更難以忍這種碎了的折磨。
小舟的空間實在太小了。
稍微一,整個小船就跟著劇烈搖晃。
“砰!”
一聲悶響,葉聽白的額頭結結實實撞在了船篷的竹架上。
“嘶……”
他倒一口涼氣,作僵住。
荷娘嚇得不敢。
他似乎也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有些丟臉。
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再克制。
他低下頭,不再是威脅,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溫又纏綿地吻去眼角的淚。
然後是微微抖的臉頰,被自己咬得紅腫的瓣,最後,是致小巧的鎖骨……
他上清冽的香味快要將迷暈了,的大腦一片混沌。
就在這時!
不遠,竟傳來船槳劃破水面的聲音,還夾雜著幾句男的說笑!
“公子,您看那邊的柳樹,都快垂到水里啦!”
“是啊,這西湖景致,當真如詩如畫……”
是別的游船!
而且聽聲音,不止一艘,正朝著這個僻靜的湖灣劃過來!
荷娘的瞬間褪盡,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被他們看見……
這輩子都別想做人了!
懷里的子一下子了下來,顯然是嚇壞了。
一只白灼的小腳,竟不知不覺出舟外去。
竟然引來了一陣調笑聲。
“船的兄弟,這是百花樓的哪位姑娘呀?玉足這麼銷魂?”
,要死了。
葉聽白一聽,怒火攻心。
他看到荷娘下意識想將擺攏得更,那副于見人的模樣。
在他眼里,卻了蓋彌彰的罪證。
“怎麼,專程把腳出去,生怕別的男子瞧不見?”
荷娘劇烈地搖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明明都怪他!是他惹得自己難自已,
以至于大白天竟有了毒發作的跡象!
葉聽白像一只被怒的瘋狗,耐心盡失。
他看見肩頭落的一方淺薄紗。
指尖一勾,便將那薄紗捻了起來。
“既然這麼想讓人看,這東西留著也是礙事。”
他低頭,吻在額頭。
“不過,只能我看。”
又惡劣,又溫。
小舟瞬間失去平衡,劇烈地晃起來!
“啊!”
荷娘嚇得失聲尖,雙手死死抓住船舷。
湖水已經漫上了船沿。
葉聽白卻將扣在懷里。
他低頭,滾燙的著發紅的耳垂,
聲音里是毀天滅地的瘋狂。
“荷兒,你不乖。多久沒懲罰你了?嗯?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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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船劇烈晃,像是快要散架。
雙頰緋紅,香肩抖。
張到無法呼吸,全繃。
于是,葉聽白也遭了罪。
葉聽白難耐的,暗自抓住繩索。
船最後一次,劇烈晃。
下一秒。
小舟在一聲巨響中徹底翻了!
此時此刻的樣子,簡直比圖冊上……
完了。
荷娘認命地閉上眼。
這下,該名揚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