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將吞食殆盡,溫岐在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從上顎到舌,他沒有放過每一寸領域,近乎貪婪地吮的舌,讓被酸脹填滿,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姜蘅從未到時間如此漫長。
被即將窒息之前,溫岐終于放開了。
大口呼吸,眼眶泛紅,幾滴生理的淚水沾睫。
溫岐將的淚水一一凈,然後順著的脖頸吻下去,牙齒輕輕研磨頸側的管。
姜蘅覺他的牙齒很尖,仿佛隨時都能刺穿皮。
一邊息,一邊想要低頭看他。
但溫岐卻按住了的後頸。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牢牢扣在頸後,指腹微微用力,拇指與尾指環過的脖子,迫使仰起脖頸,以一種無法抵抗的姿態將自己送到他邊。
他細細啄吻頸側的小痣,然後張,一口咬了下去。
姜蘅瞬間直。
脖頸傳來清晰的刺痛,心臟震,久違的恐懼再次襲涌上來。
“疼麼?”
溫岐抬頭看,聲音低而沙啞,眼底籠罩著濃重的影。
姜蘅與他四目相對。
奇異的是,視線對上的這一刻,那點剛浮上來的恐懼似乎又消失了。
他如此專注地凝視。
一瞬間,幾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想要用疼痛震懾,想要用這種激進極端的方式讓害怕,從而重新回到他的邊。
原來他并沒有表現得那麼平靜從容。
姜蘅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忽然覺得自己能主導一切。
看著溫岐,沒有說疼,也沒有說不疼,而是微微傾,主親吻他的。
溫岐眸深暗,張口回應。
他的舌尖飄著腥甜的鐵銹味。姜蘅與他齒纏,勾著他的舌頭吮撥劃,同時雙手輕輕轉,在他的默許中掙束縛,抵住他的膛,順著他的蛇鱗慢慢下。
的速度很慢,幾乎沒有力度。溫熱的手心過冰冷的蛇鱗,指尖而細膩,帶起難以抵抗的熱。
溫岐眼睫,嚨異常干。
姜蘅覺得他睫抖的樣子像極了那只漂亮的藍蝴蝶。
忍不住也咬他一口。
沒他咬得那麼深,但卻是咬在他的舌尖。
他們同時嘗到濃郁的腥味,混合了的,在彼此的舌尖讓渡、稀釋、消融。
結束時,溫岐上的蛇鱗已經蔓延到了臉頰。
姜蘅捧起他的臉,低聲問他:“我咬你的時候,你會覺得疼嗎?”
溫岐深深看著,聲音近似嘆息:“我覺得……非常好。”
“我也是。”姜蘅說,“所以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嚇唬我,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會乖乖照做。”
月過窗戶,映照出他們此時的姿勢。
姜蘅只著一件寬松的單,跪在榻上,擺下約可見漆黑蜿蜒的蛇尾。溫岐坐在面前,側臉被蛇鱗覆蓋,明明是強勢束縛的一方,然而抬眸看的神卻格外專注,仿佛在等待的垂憫。
“什麼都會乖乖照做?”溫岐輕聲重復。
姜蘅覺到他的蛇尾又在蠢蠢。
眨了下眼:“你想讓我做什麼?”
他想讓做什麼?
溫岐覺得,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并未深思考。
他想對的事有很多、非常多。
他想親吻,絞,錮,侵占。
他想讓的邊只有他。
他想讓上的每一都屬于他。
可惜……他現在還有更迫切的困需要解答。
溫岐目不轉睛地看著姜蘅,手掌扣住後腰,溫又強地托住。
“我想讓你回答我,”他輕聲道,“為什麼離開?”
姜蘅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本想用之前的理由來回答溫岐,但轉念一想,他多半不會相信,于是輕輕嘆了口氣。
“因為你是上古妖,而我是獻給你的祭品。”姜蘅無奈地說,“我會怕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溫岐目幽深:“你就不怕計劃敗?”
姜蘅想了想:“當然也怕。不過比起計劃敗的風險,我還是更怕你會吃了我。”
溫岐聞言,垂下眼睫,將眼底的暗收斂起來。
他確實有過這種念頭。
但并非真的想吃掉,只是萌生了這種而已。
即使是現在,這種依然無比強烈。
將含口中,圈進懷里,一口口細致品嘗。
“我沒有吃人的癖好。”溫岐輕輕說道,“你見過我吃人麼?”
“沒有。”姜蘅瞄了他一眼,“但你會殺人,對吧?”
溫岐抬眸看:“你覺得我會殺你?”
姜蘅默默移開視線。
似乎是不滿的反應,溫岐屈指沿著的脊椎輕劃,配合蛇尾緩慢游,姜蘅頓時腰背發麻,整個人像水一樣了下來。
“不是我覺得……”扶住他的肩膀,“事實就是這樣,不是嗎?”
溫岐不明白為何能這麼篤定。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殺。
或許他的一些行為讓產生了危機,但他認為,待在他的邊,只會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見溫岐的臉上閃過困,姜蘅微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在我之前的祭品……他們不是你殺的嗎?”
在之前的祭品?
溫岐微微一怔,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指的是誰。
在之前的祭品,也就是那些和一樣被送上山的凡人。
溫岐側了側頭,漆黑發從肩頭落,像羽一樣掃過姜蘅的手背。
姜蘅下意識了手指。
“我沒有殺過他們。”溫岐似乎在回憶,平靜的語氣里出漫不經心的漠然,“他們自己會死,不會影響到我。”
姜蘅:“……”
自己會死是什麼意思?
難不在之前的那些祭品都是自殺的嗎?
似乎看出的疑,溫岐耐心解釋。
“他們大多都很脆弱。即使沒有遇到我,也會被恐懼折磨致死,還有一些變了野的食……”
他舉的例子并不多,但姜蘅卻明白了。
恐怕在之前的祭品確實都是自己死掉的。
他們沒有食,又無法下山,只能與恐懼作伴,在山上惶惶度日。
如果運氣不好再到兇猛的野,或是跌落山崖,除非溫岐出手相救,否則要不了多久就會喪命。
而以溫岐的,本不會管那些人的死活。
但話又說回來,既然溫岐沒有救過其他祭品,那又為何獨獨救了?
姜蘅想繼續問下去,但溫岐卻握住了的手。
他將的手按在頸側的鱗片上,蛇尾微微,以一種更加親、刁鉆的方式輕蹭。
“你還是撒謊了。”他吻了吻的角,聲音低,帶著人的沙啞,“我該怎麼懲罰你?”
第60章
姜蘅覺得, 溫岐在面前,開始越來越多地釋放自己的本了。
以前在神山上, 他多還會掩飾一下,現在已經能無比自然地說出“懲罰”這個字眼,還是這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語氣。
仿佛他說的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姜蘅想要保持鎮定,但蛇尾磨蹭的角度實在太刁鉆了,瞬間在激起細細的戰栗, 毫無防備,差點癱在溫岐懷里。
溫岐環抱住,讓坐在盤曲的蛇尾上,蛇鱗輕輕開合, 被的溫熨燙的微微發熱。
“怎麼了?”溫岐抵著姜蘅的額頭,聲問道,“是太累了嗎?”
他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姜蘅咬住下,額頭滲出汗意。
嚴重懷疑溫岐是故意的。
知道什麼地方最敏,所以故意用尾去蹭, 然後還要一臉無辜地詢問, 讓連控訴都找不到理由。
按住溫岐的肩膀, 試圖撐起。
但溫岐并t不給這個機會。
他的手放在的後腰, 看似沒怎麼用力,但卻牢牢地將按在蛇尾上, 讓無法掙。
姜蘅試了幾次, 除了讓自己更累以外, 沒有毫效。
只能挫敗放棄。
溫岐覺到在出汗。
汗讓的更加細膩、潤,蛇尾游走其上,有種無法言說的舒適與愉悅。
他不由將姜蘅微微托起, 讓細細的尾尖也近最敏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
姜蘅頓時渾麻,四肢無力,呼吸愈發急促。
溫岐親了親的下,慢慢加快尾尖的速度。
姜蘅被刺激得又又麻,心臟狂跳,一種刻在記憶深的畏懼讓勉強清醒。
“別,別用尾。”一把握住的尾尖,手心被汗沾,“這個姿勢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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