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好奇道:“怎麼連結?”
“這樣。”
賀蘭攸出食指,在額頭輕點一下,大量淡金的文字瞬間鉆的大腦。
這些金字消失得極快,姜蘅試t著回憶一下,它們又在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比起法訣,這些金字更像使用說明。
姜蘅閉上眼,一邊充分領悟金字傳達的含義,一邊凝聚靈力,將其注周圍離最近的一面圓鏡。
仿佛又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翩飛的藍蝴蝶。
分不清這是幻覺,還是自己潛意識里的想象。
睜開眼時,發現豎在面前的大圓鏡也亮了起來。
似乎有一道眼不可見的明鎖鏈將兩面鏡子連接了起來,亮閃爍幾下便消失了,鎖鏈也隨之遁無形。
賀蘭攸走到豎立的大圓鏡前,手敲了敲鏡面,發出沉沉聲響。
他扭頭看向姜蘅:“看看那面鏡子。”
姜蘅依言低頭,發現手里的鏡子忽然有點發熱。
鏡面泛起一道漣漪,下一秒,鏡面上浮現出賀蘭攸的面孔。與此同時,賀蘭攸面前的圓鏡上也浮現出了略微驚訝的臉。
姜蘅眨眨眼:“這是……連上了?”
賀蘭攸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有天賦。”
姜蘅不明所以:“這個法這麼簡單,也能看出天賦?”
“當然。”賀蘭攸聳聳肩,“雖然我沒見過,不過我聽那些老頭子說,很多人用了幾個月才學會連結。”
“……”
姜蘅沉默了。
是真沒想到這個法居然這麼難學。
這麼看,可能確實有點天賦。
但的天賦,恐怕有一半是溫岐的功勞……
“你先練習幾天吧。”賀蘭攸說,“等你徹底練了,我再教你其他的。”
“好。”姜蘅點點頭,將圓鏡上的法解除。
看著手上一閃而逝的白霧氣,賀蘭攸剛要說點什麼,一道影忽然出現在演武場下方。
“小爺,二小姐。”那道影恭聲道,“家主請你們過去一趟。”
又有什麼事?
姜蘅與賀蘭攸對視一眼。
兩人來到議事廳,賀蘭越正在喝茶,見他們進來,隨手將茶盞放了回去。
“聽說你們在學習?”賀蘭越慈和地看向姜蘅,“學的怎麼樣,有困難嗎?”
姜蘅如實回答:“暫時沒有。”
賀蘭越笑了:“不愧是我的孩子。”
姜蘅微微垂眸,保持溫順,賀蘭攸則是一臉不以為然。
賀蘭越雙手握,繼續說道:“昨日在宴席上,許多世家的家主們都很關注你們。其中有不家主對你們兩個大為欣賞,紛紛表示想與我們賀蘭家結親。”
姜蘅覺得這番話有點耳。
略一思索,很快回憶起來——昨晚宴席散場時,的確是有幾個家主提到了“親事”、“聯姻”之類的字眼。
當時并未在意,現在想來,原來是在給賀蘭攸和談親事。
雖說古人親都早的,但才剛被找回來,這些人就等不及了?
姜蘅有點哭笑不得。
“誰要跟他們結親?”賀蘭攸嗤笑一聲,“真是癡心妄想。”
“不要這麼說。”賀蘭越眼神無奈,“其他家族中也不乏青年才俊、窈窕淑,你連見都沒見過,怎可輕易看低他們?”
賀蘭攸冷淡道:“我不需要見。”
賀蘭越將目轉向姜蘅:“你呢,蘅兒?”
姜蘅沒有立即回答。
賀蘭越見狀,繼續溫聲道:“你們不用多想,家主們也只是有這個意向而已。剛好再過幾日便是簪花會,你們就當是去結識朋友,如若沒有中意的,拿了魁首回來便是。”
他已經默認賀蘭攸會在簪花會上取得魁首了。
賀蘭越頓了頓,探究地看著姜蘅:“如何?”
姜蘅垂著眼,似乎在思考。
對結親這種事當然沒有興趣,畢竟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又怎麼可能會再看上別人?
但突然有點好奇。
溫岐知道什麼是“結親”嗎?
如果知道,他會怎麼想?
第63章
姜蘅對溫岐以外的任何異都沒有興趣。
但覺得……這或許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試探溫岐。
無論溫岐是否理解“結親”的含義, 只要讓他意識到有可能會和其他人在一起就可以了。
想看看他的反應。
姜蘅覺得自己有點不道德,但又克制不住躍躍試的心思。
明明溫岐很討厭被欺騙, 但卻一直在欺騙他。
不過這也算是禮尚往來吧?
畢竟是他先騙的。
姜蘅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抬起視線,平靜地問:“這個簪花會,是干什麼的?”
“其實就是個流切磋的活,不過因為參會者都是年輕人,所以競爭沒那麼強。”賀蘭越笑道,“可惜攸兒一直對這些活沒興趣, 要知道修真界有不神仙眷可都是在簪花會上相識的。”
姜蘅面好奇:“您和謝夫人也是嗎?”
“我和冬宜嗎?”賀蘭越微一沉,“大概是吧……”
大概?
這應該不是什麼很難回憶的事吧?
難道他連妻子與自己初次相識的經歷都記不清了?
姜蘅對這個便宜爹的印象頓時又差了幾分,然而臉上仍是不聲。
“只要不強制我和別人結親,去見見也可以。”說。
話音剛落, 一旁的賀蘭攸便出匪夷所思的表。
“你還真想去?”
“去一次也沒什麼損失吧?”姜蘅淡定地說,“說不定真能遇到合適的人選呢?”
賀蘭攸眼神復雜地看著,不說話了。
賀蘭越笑起來:“還是蘅兒懂事。攸兒,蘅兒已經確定參加簪花會了,你要改變主意嗎?”
賀蘭攸沒再多說什麼。他掃了姜蘅一眼, 語氣恢復之前的冷淡:“那就一起去吧。”
“如此甚好。”賀蘭越神滿意, 端起案上的杯盞輕抿一口。
賀蘭攸不耐煩道:“還有別的事嗎?”
“暫時沒有了。不過, ”賀蘭越看了姜蘅一眼, “我還要跟蘅兒說幾句。”
賀蘭攸挑眉:“說什麼?”
賀蘭越面無奈:“攸兒,這是我們父之間的事, 跟你沒關系。”
很顯然, 賀蘭越并不想讓賀蘭攸參與他們的對話。
姜蘅心下了然, 側頭對賀蘭攸說:“你先出去吧,讓我跟父親說些己話。”
賀蘭越微笑頷首,表示贊同。
賀蘭攸目閃爍, 沒有再堅持,轉走出議事廳。
廳門緩緩閉合,姜蘅抬眸看向賀蘭越,神溫順而乖巧:“父親,您想和我說什麼?”
賀蘭越拍拍旁邊的座椅,道:“先坐。”
姜蘅乖乖過去坐下。
賀蘭越端著茶盞,關懷地著看:“昨晚太遲了,我沒來得及問你。不周神君……沒有傷害你吧?”
“沒有。”姜蘅表平靜,“他只是跟我聊了幾句,問了些我在這里的近況。”
“哦?”賀蘭越似乎略有些訝異,“他沒有怒嗎?”
姜蘅不解:“為什麼要怒?”
“攸兒之前告訴我,他一直將你養在邊。”賀蘭越緩緩道,“如今我們將你找回來,他的邊便沒人了。我原以為他會怒,但看他昨晚的樣子,對你似乎很是和善。”
姜蘅心想,你不是一直低著頭嗎,從哪兒看出來溫岐和善的?
“他就是這個樣子。”姜蘅解釋道,“在神山上的時候,我也從來沒見他生過氣。”
賀蘭越:“哦?”
姜蘅繼續道:“他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對山上的野也是這樣,對山上的花草也是這樣,他的緒一直很穩定。”
“是嗎?”賀蘭越神莫測,“那夜他對山下的修士,可不算和氣啊……”
姜蘅語氣微頓:“那是因為我們剛挑釁了他的緣故吧?他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泥人,肯定也會有忍無可忍的時候。”
賀蘭越不置可否。
他端起茶盞,繼續問:“你與他相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姜蘅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應該沒有吧?他在山上過得很清閑,雖說是妖,但每天做的事和人也沒什麼區別。”
賀蘭越吹了吹茶盞上方的熱氣,余掃過低眉順眼的姜蘅。
他特意將姜蘅留下來,為的就是從這里套取一些上古妖的,如果能借此發現他的弱點就更好了。
畢竟姜蘅是唯一一個與上古妖相了這麼久還能毫發無傷的人。
他想,對上古妖而言,姜蘅一定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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