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賀蘭攸:“那你是什麼意思?”
姜蘅發現,除非將謝冬宜的那些話告訴他,否則很難解釋。
但不能這麼做,這樣有違謝冬宜的意愿。
姜蘅仔細思索,忽然詢問賀蘭攸:“有沒有什麼法是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過去的?”
賀蘭攸被過于跳躍的思維驚訝到了。
“有是有,而且賀蘭家的里就有類似的法。你想學嗎?”
姜蘅用力點頭:“想學。”
賀蘭攸見狀,憾地嘆了口氣:“但是已經失傳了。”
姜蘅:“……”
想殺人。
大概是此刻的表太猙獰,賀蘭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抬起一只手,輕輕點中眉心。
“這是殘缺的法訣。”他說,“你想研究可以,別跟著學就行。”
姜蘅疑道:“為什麼?難道會走火魔?”
“不,是浪費時間。”賀蘭攸鄙夷地看著,“都殘缺了,你還想走火魔?想得。”
姜蘅:“……”
不管怎麼說,還是將這個法記下t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簪花會開始的當日。
一大清早,賀蘭越便命人備好馬車,親自帶領他們前往赴會。
臨行前,姜蘅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溫岐一直沒有出現。
姜蘅忍不住想,這可能是他最信守承諾的一次。
說不會打擾,就真的不來打擾。
現在連送行都沒有了。
第66章
簪花會每年都由不同的世家組織舉辦, 今年到了謝家,由謝贄親自準備, 地點就設置在謝家府。
馬車緩緩駛謝府大門,姜蘅掀開車簾一角,驚嘆地觀賞府風。
原以為賀蘭府已經很大了,沒想到謝府更大。
甚至說是一座城池也不為過。
府上僕役如雲,正在井然有序地招待各地的來賓。
姜蘅很佩服這些僕役。
如果讓住在這里,恐怕連路都分不清。
馬車駛了很久, 終于在一個清凈雅致的院子前停下。
姜蘅剛下馬車,在前面的賀蘭攸便不不慢地走了過來。
“我們就住這里嗎?”姜蘅往院子里看了看,“好像寬敞的,不知道要住幾個人?”
“只有我和你。”賀蘭攸懶洋洋地說, “賀蘭越地位比我們高,謝家給他另外安排了住。”
姜蘅:“?”
這麼大一個院子,只住兩個人?
謝家是開客棧的嗎?簪花會那麼多參與者,他們要準備多院子才夠住的?
“不用這麼驚訝,謝家本就財大氣, 來多人都住得下。”賀蘭攸打了個哈欠, “況且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待遇, 你看那些小家族的……”
姜蘅順著他的目去, 發現有不馬車的規格明顯低于大家族,而那些馬車也被僕役引進了偏遠的小院子。
——原來謝家安排的住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姜蘅收回視線, 余瞥見一名青年正在朝他們揮手。
賀蘭攸“嘖”了一聲:“又來了。”
姜蘅還未細看, 青年已經走了過來。
他一錦玉帶, 姿拔,容貌英俊且不失風流之氣,正是王家爺, 王恕。
“兩位,又見面了。”王恕矜持地笑了笑。
賀蘭攸冷冷道:“滾遠點。”
王恕神自若:“賀蘭攸,這次可不是在你們賀蘭府。”
姜蘅不語,只是一味上下打量他。
王恕察覺到的視線,對粲然一笑:“賀蘭妹妹可是想我了?”
“不,我只是有點好奇。”姜蘅認真地說,“上次你娘把你拖走的時候,臉特別恐怖,那之後發生了什麼?”
“……”王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
賀蘭攸不客氣地嘲笑起來:“估計耳朵都被擰斷了吧?怪不得兩邊看著不太對稱呢。”
王恕的臉都黑了:“哪里不對稱了,這是我今天的造型!”
姜蘅同地看著他:“你娘沒讓你離我遠點?”
雖然王恕看著有點缺心眼,但他娘王梧鳩顯然是會審時度勢的。
再加上他娘也是四大家族的家主之一,對溫岐和之間的過往必定有所了解。
姜蘅相信,只要他娘足夠關心他,就肯定不希他和這樣世復雜的人扯上關系。
而王恕接下來的回答也驗證了的猜想。
“你怎麼知道?”王恕驚訝地看著,然後有些尷尬地了鼻子,“但我又沒打算娶你,只是跟朋友打個招呼而已,應該沒什麼吧?”
賀蘭攸一臉譏諷:“誰跟你是朋友?”
“當然是賀蘭妹妹。”王恕抬起一只手,若若現的紅線在他的指間縈繞閃爍,“我們可是有過一起毀尸滅跡的,難道還不算是朋友麼?”
姜蘅:“……”
怎麼覺他還驕傲的?
“套近乎。”賀蘭攸面不善,“再敢這麼,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王恕嘖嘖搖頭:“賀蘭攸,你不正常……”
姜蘅懶得聽他們叭叭,轉走進院子。
和在賀蘭家的住不同,謝家的府邸風格更有一種富麗華貴之,即便外面看著簡潔幽靜,里還是有不致的細節。
姜蘅走到池塘邊,微微低頭,好奇地看竹節取水。
池水很清澈,盯著看了一會兒,水面泛起一層漣漪。
起風了?
姜蘅下意識抬手,卻未到任何氣流波。
外面兩人也走了過來。
“這次謝家是下本了。”王恕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折扇,邊說邊扇,“聽說謝贄篩選了不資質不錯的小輩參加這屆簪花會,為的就是把他們都配出去,最好是各大家族人手一個……”
姜蘅:“……謝家真的有這麼多人嗎?”
“有啊,謝家最不缺的就是人了。”王恕說,“你們晚上看著吧,絕對讓你們眼花繚。”
姜蘅對謝家人倒是沒什麼興趣。
謝冬宜就是謝家人,但從未聽謝冬宜提起過自己的母家,想來平時也沒什麼聯系。
姜蘅還是對比試容更興趣。
“以往的簪花會都比什麼?”
“什麼都比。”王恕搖折扇,帶起陣陣微風,“騎、、制符……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能比的。”
姜蘅不解:“這麼比很難保持公正吧?”
賀蘭攸懶懶道:“所以我才說沒意思。”
“這只是第一天的比試,算是熱活,給所有參與者比著玩的。”王恕淡定地說,“你們不喜歡可以跳過,反正也不會被淘汰,直接等著參加第二場比試即可。”
姜蘅:“第二場比什麼?”
“第二場就是正兒八經的鬥法了,不過用家族。”說到這里,王恕憾地嘆了口氣,“其實這場還適合用傀儡的。想想場上那麼多人,一次全部做傀儡,多方便啊……”
這番言論讓姜蘅不得不懷疑,第二場比試之所以用家族,主要就是為了防他們王家人。
“那第三場呢?”繼續問道,“有第三場嗎?”
“有,第三場就是一對一比試了,這場可以使用家族,所以一般都是四大家族的子弟拔得頭籌。”王恕頓了頓,忽然瞥了賀蘭攸一眼,“不過前年這位仁兄參會的時候,況略有不同……”
姜蘅聞言,不由有些好奇:“哪里不同?”
賀蘭攸漫不經心地回答:“我沒用就打敗了他們所有人。”
姜蘅:“……”
太囂張了。
“就是這樣。”王恕語氣頗酸,轉而又殷切地看向姜蘅,“你以前修煉過嗎?”
“呃……”姜蘅模棱兩可地說,“我修煉時間不長,目前還在初學階段。”
王恕笑了一下:“那你到時候跟著我吧,免得人欺負。”
不等姜蘅回絕,一旁的賀蘭攸也笑了起來:“就憑你?”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姜蘅連忙中止這個話題。
“到時候再說吧,我已經累了,要去小憩一下。”
都這麼說了,王恕也不好繼續賴在這里。
“好,那晚上見。”
王恕從善如流地收起折扇,對姜蘅道了個別,接著直接無視賀蘭攸,轉離開此。
走出院子的那一刻,他忽然背後一涼,一種沒來由的寒意直竄頭頂。
怎麼回事?
現在又不是寒冬臘月,怎會突然冒出一寒意?
而且,這種覺有種的悉,就好像那晚在賀蘭府……
一想起那晚的離奇經歷,王恕頓時寒直豎,冷汗隨之浸衫。
他下意識看了看四周,見周圍并無異常,愈發覺得詭異與心慌。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52shuku.ne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