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明白他的意思。
賀蘭越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如果他總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恐怕總有一天,他會撕開慈父的面皮。
“我明白。”姜蘅認真地說,“我以後會更小心的。”
賀蘭攸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妙地看了一眼。
其實他的本意是想讓更依賴自己一點……但似乎總是沒有這種意識。
算了,以後再說吧。
姜蘅忙碌了一天,終于可以睡覺了。
睡得很沉,不知過了多久,約睜開了雙眼。
發現自己正站在竹樓後面的小道上,天郁,前方溫泉池水汽繚繞,將一切都勾勒得朦朦朧朧。
很顯然,這里是神山。
姜蘅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又做夢了。
謝府雖大,卻沒有可供賓客使用的溫泉。疲憊了一天,如今突然看到溫熱的泉水,頓時想下去狠狠一番。
姜蘅的行力一向很強,更何況這是在夢里,連換洗服都不需要準備。
直接快步走向池邊,心雀躍,充滿了對溫泉的期待。
池中忽然響起嘩嘩水聲。
姜蘅腳步一頓。
氤氳霧氣中,一張清雋殊麗的面孔從水下探了出來。他的發漆黑,像蛛t一樣在蒼白的上,上赤,水珠順著實的緩緩流淌。
是溫岐。
似乎聽到了姜蘅的腳步聲,溫岐抬起眼睫,毫無阻礙地看向了。
他的瞳孔很細,在看到的瞬間微微收。
尖銳、幽深、像鎖定獵的掠食者,有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姜蘅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怎麼又夢到溫岐了?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
上一次在溫泉池撞見溫岐的恐懼至今都讓難以忘懷。
就在微微發怔的時候,水聲再次響起。一條漆黑有力的蛇尾從水中甩出,猛然纏上的腰肢——
不好!
姜蘅心下一跳,不等開口制止,蛇尾便將拖下了水。
第71章
噗通一聲, 水花四濺,毫無防備的姜蘅被拖進了溫泉。
以為自己會撞到池邊的巖石, 但溫岐將保護地很好。韌長的蛇尾準地墊在背後,靈活游走,幫避開了一切可能會對造傷害的。
為什麼?
因為這是自己的夢境,所以在下意識地讓自己免于傷?
姜蘅有些怔忪,下一刻,高挑修長的軀覆下影。
有溫熱的水珠滴到臉上, 抬起視線,看到渾的溫岐正面無表地注視。
他的眼睛是暗青的,蛇一樣的豎瞳,這樣俯瞰的時候, 仿佛在考慮要如何將拆吃腹。
姜蘅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思念。
已經足足兩天沒有見到他了。以至于即便是在夢里,仍會被他的出現牽心弦。
只是,現在這個狀態……似乎不是很好。
沒有猜錯的話,這次夢到的, 大概是尚在偽裝時期的溫岐?
他這個時候可不算友善。
從剛才的行舉也能看出來, 他應該是剛被發現妖, 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把拖進水里, 完全不給辯解的機會。
說不定他這會兒正在醞釀著要怎麼殺人滅口。
姜蘅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夢,所以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但也不想驗被殺的覺, 畢竟這個夢境里的一切都真實的……
姜蘅浮在水里, 到溫熱的泉水正在漫過的。被蛇尾纏住, 找不到支撐點,只能被迫手,環住溫岐的腰。
和昨晚做的那個夢一樣, 能清晰地到他的背部線條、走向,還有被水浸的、膩的蛇鱗,一切都近在咫尺,有種難以分辨的真實。
甚至能覺到纏在上的蛇尾正在慢慢收。
他想勒死?還是想淹死?
無論哪種死法,過程都會很痛苦。
姜蘅突然有點張。
看著溫岐,試探地開口:“你在想什麼?”
他在想什麼?
溫岐眸漸深,一種難以排解的郁氣幾乎將他吞噬。
他在想要怎樣才能把困在這里。
他一整天都在關注。
從從夢中醒來,到參與比試,再到順利晉級,和那群人一同出府游玩。
溫岐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可以如此矛盾。
明明想讓開心,想讓玩得盡興,但如今真的盡興了,他又會難以抑制地煩躁不安。
似乎完全沒有想起他。
無論是與賀蘭攸的談,還是在與那群修士的結識過程中——一次都沒有提過他。
好像完全忘了他。
有很多次,溫岐甚至想將那些聚集在邊的人全部殺。
他們像蝗蟲一樣源源不斷,層出不窮地接近。
他想殺他們,也想殺這里的所有人,這樣就不會再有人覬覦,也不會再有人奪走的目。
但他不可以這樣做。
姜蘅還是太了解他了。一旦他明正大地手,以的敏銳度,第一個就會想到他。
他只能忍耐,盡管這種忍耐讓他格外痛苦。
沉郁、不快、害怕、心煩意。
注視的每分每秒都變得格外煎熬。
他必須看著對其他人微笑,釋放友好,就像面對他時一樣。
不……或許比對他還要好。
至從未主幫他療過傷。
在那以前,其實他的心甚至算得上愉快。
因為姜蘅在比試中用了他的法。
他并不介意,反而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滿足。
他想看到姜蘅告訴所有人,這道法是他教給的,他們之間的關系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親。
但姜蘅什麼都沒說。
理所當然地藏了他的存在。
他很清楚,這麼做并非是真的想與他劃清界限,只是不想讓其他人過度地關注他。
但他還是覺得不快。
不僅是因為他沒能與共勝利的喜悅,更是因為對那個薛懷的態度。
道謝,療傷,一同出行。
溫岐無法想象,如果再讓姜蘅和薛懷相下去,他們之間會進展到什麼地步。
……會徹底忘了他。
有那麼一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刺痛了溫岐的心臟。
他沒有回答,低頭咬上姜蘅的角,牙齒森白而尖銳,很快吮到腥甜的腥味。
姜蘅的心跳陡然加快。
這個時期的溫岐似乎真的想吃了。
他看起來很難通,如果像昨天那樣命令他,他會乖乖聽話嗎?
角的痛意讓姜蘅來不及多想。一只手抱溫岐,另一只手上他的臉頰,試圖讓他看著自己。
“放開我,溫岐。這是命令。”
溫岐聽到這句話,噬咬的作微一停頓,而後抬眸注視。
“命令?”
他微微側頭,低啞的聲音里有種微妙的笑意。
姜蘅一怔。
不等繼續嘗試,溫岐再次覆了上來。
這次他沒有再咬,而是撬開的舌,長驅直地侵的口腔。
姜蘅漸漸到呼吸困難。
他親吻的作很激進,每一次進攻都充滿了強烈的侵略,每一次勾纏都似乎要填滿,讓的腦海里再也想不起來其他人。
姜蘅只覺舌酸脹得厲害,忍不住去扯溫岐的頭發,仿佛這樣就能獲得片刻息。
但溫岐并沒有松開。
似乎是察覺快不上氣了,他短暫地離開的,開始順著的脖頸往下吻。
姜蘅大口呼吸,窒息讓的口起伏劇烈。
蛇尾依然纏著,泉水因為他們的推搡而激。既張又無力,只能抱溫岐,像八爪魚一樣牢牢住他。
溫岐能覺到上的每一。
浸泡在水中,仿佛隨時都會融化。與的每一寸似乎都在灼燒、震,熾烈而炙熱,幾乎燃盡他的理智。
“溫岐……”耳邊忽然響起姜蘅略帶迷茫的聲音,“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溫岐微怔,抬眸看。
的臉還是很紅,睫被生理的淚水沾,呼吸間夾雜著低微的息,看他的眼神朦朧而茫然。
“你是我夢到的假象,對吧?”輕輕眨眼,指尖無意識劃過他潤的後背,“可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呢?難道我在潛意識里更想讓你這樣對我?”
姜蘅是真的在認真地考慮這件事。
溫岐大部分時候都很溫,即使是在“懲罰”的過程中,仍然會顧及的。
但夢里的溫岐,卻表現得意外強。
但話又說回來,夢是自我意識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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