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時。
今日是為孤夜國準備的歡迎禮的最后一日。
自然是與前兩日不同一些。
謝塵早就邀請京城的世家子弟宮,白日與孤夜國來者一同在演武場切磋箭之技,夜晚賞樂比琴。
說是切磋,實際上應當是彰顯云昭國的國威。
若是在本次切磋奪得前幾名,定然會到當今陛下的賞識。
所以京城里所有的世家子弟必然會卯足了勁地比試。
每年的演武場在這時,總是最熱鬧的。
演武場。
謝驚韻百無聊賴地牽著謝驚月的手指玩,低聲嘟囔:“每年都是那幾個人,本公主都看膩了。”
“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有新花樣。”
謝驚月眨了眨眼:“二姐姐,這次不用押注嗎?”
上次狩獵之事因皇宮里進了刺客就急終止了,導致最后并未選出什麼頭籌。
“沒什麼懸念的東西自然不用押,不過阿月若是想玩,本公主也可們過來陪你玩一局。”
謝驚月連忙搖頭:“不……不用了。”
哪有著人押注的。
那也太霸王條款了。
就在此時,不知是誰輕聲喚了一句:“太傅大人,早啊。”
一道極其冷淡的回應:“嗯,早。”
謝驚月抬眼去,發現李鶴眠今日應當也準備箭比試,他穿著輕便,長發束在腦后,腰間系著墨腰帶,手臂上戴著皮質護腕。
形修長,寬肩窄腰,好看到不容。
謝驚韻有些詫異:“倒是沒想太傅大人今日也會參加這種比試,他不是向來不喜喧嘩的嗎?”
李鶴眠似乎是聽見了們的談論,眸微抬,淡淡地過來,氣勢人。
謝驚韻立刻覺渾涼颼颼的,輕輕用手肘撞了撞謝驚月:“太傅大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子太冷了……”
完全被到昏了頭的謝驚月一個勁地贊同:“確實好看。”
謝驚韻:“???”
怎麼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回過神來的謝驚月突然想到什麼,提著子輕喚了一句:“太傅……李鶴眠。”
謝驚韻瞪圓了眼睛:“嗯?”
這兩人什麼況。
李鶴眠立刻駐足,狹長的眸里緒洶涌,卻又被他生生下去了。
好乖……
怎麼能這麼乖。
謝驚月從懷里掏出那個重新繡了一遍的小香包,鄭重其事地放在他的掌心:“這是給你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是……”
李鶴眠握了那個小小的香包,手指不小心過謝驚月的手指,相互的氣息、冷暖纏在一起。
他垂眸:“很好看,多謝阿月。”
一旁看呆了的謝驚韻:“嗯???”
撐著下得出結論:這兩個人有況。
謝驚月仰頭看他,杏眸明亮:“你今日也要比試嗎?要注意安全啊。”
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李鶴眠瞳孔微,抿著應了一聲。
他還要去試趁手的弓箭,所以此時只得轉走遠了,只是那素來冷白的耳尖今日染上了些許緋。
謝驚月眨了眨眼睛,突然覺有人拍了拍的肩膀,回頭看去,發現謝驚韻正一臉八卦地盯著自己。
謝驚月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許躲。”謝驚韻笑瞇瞇地湊近的臉,“老實代,你和太傅大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近了,京城里敢直接他名字的可不多。”
總不能直接說這是李鶴眠的要求吧。
謝驚月眼珠圓溜溜地轉了一圈,突然發現了什麼,輕聲在耳邊開口:“二皇姐,我發現那個容字衡將軍一直在盯著你,會不會是有事要與你說啊?”
聞言,謝驚韻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抬眼去,果不其然又和容字衡那家伙四目相對。
這已經是這幾日的第四次了。
他就算是挑釁也該有個限度吧。
謝驚韻握了腰間的鞭,走到一半還回頭提醒謝驚月:“不許跑,等本公主回來再問你。”
謝驚月忙不迭地點頭。
就在謝驚韻距離容字衡只有幾步遠的時候,一道男音突兀地了進來:
“二公主殿下。”
那聲音悉依舊悉得很,眼看謝驚韻被他生生截停了步子,不遠的容字衡臉驟然沉了下來。
裴硯一襲白擋住的去路,有些不自在地抿著。
這幾日謝驚韻都沒有來主找他,家里的長輩顯然發現了端倪,把他去裴家祠堂里訓斥一番。
話里話外都是裴家絕對不能失去二公主這個人脈,要裴硯試著主一些。
裴硯自然不愿意,所以他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氣。
他才沒有想刻意和謝驚韻套近乎,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裴家。
謝驚韻有些詫異,但想起謝驚月的提醒,所以只是淡淡開口:“哦,是你啊,你有什麼事嗎?”
裴硯噎住,別扭地不去看;“你這幾日都沒來找我。”
“很忙嗎?”
謝驚韻盯著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他的眼神變得陌生了許多。
其實前幾日去裴府尋過他的,結果不小心聽見家丁談論,說裴硯這幾日都在府安落水的何落菱,甚至一同去最有名的糕點鋪買荷花。
荷花是謝驚韻最喜歡的糕點。
但他一次也沒送給過自己。
想到這些,謝驚韻冷笑了一聲,驕矜又高傲:“我去尋你做什麼?你不是一直在陪你的那位親親表妹嗎?
裴硯最討厭的就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掐著手,眼底劃過厭惡:“你派人跟蹤我?”
似乎又覺得這話說得太重了,裴硯緩了緩語氣:“落菱上次落水后,子一直不好,我作為兄長,陪不是應該的嗎?”
“所以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鬧脾氣了?”
說完之后,他重新沉默下來,他都主解釋了,謝驚韻應該會見好就收吧。
畢竟之前這位驕矜的公主對自己從來都是刀子豆腐心。
謝驚韻氣得發抖:“那何落菱落水分明就是自己活該,也好意思裝病?”
還沒忘記何落菱企圖陷害阿月之事,如今裴硯提起正好撞上的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