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呼吸混地纏在一起,周圍的氣溫逐漸升高。
李鶴眠年時就開始習武,力氣自然不是尋常人可以相比的,所以謝驚月本推不他,只能被地承他突如其來的深吻。
齒間盡數是他溫熱的氣息,還有清冷的檀香,謝驚月看不清他的神,只聽見他似乎是低笑了一聲:“閉眼。”
李鶴眠吻得極深極慢,纏著的舌尖不讓往后退。
不知過了多久。
一直吻到謝驚月不過氣,渾發站不穩,李鶴眠才緩緩松開了,薄從間退開,拉出一條極為曖昧的銀。
但他的手依舊扣住謝驚月的兩只手腕,不肯彈。
謝驚月站直了子,好不容易把氣勻,只覺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李鶴眠剛剛……吻了!!?
謝驚月被親得眼尾泛紅,紅漉漉的,還帶了些水,一時間大腦宕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況。
李鶴眠用指腹輕輕過的瓣,又低笑了一聲:“怎麼這麼乖?”
“阿月要是一直像夢里這麼乖就好了。”
“不跟別人說話,眼睛也不看著別人。”
謝驚月腦子里一團麻,茫然地開口:“李鶴眠……”
后頸被人用冰涼的手指住,李鶴眠再次俯吻上來,這次比剛剛直接許多,像久旱之人在瘋狂舐自己的甘。
他吻技本就不好,又急又重的,幾次差點咬到謝驚月的舌頭。
然后他著謝驚月的,含糊不清地再次強調了一遍:“這是我的夢,所以我接下來問什麼,阿月都要認真回答。”
“不然我就吻你。”
“一遍一遍地吻。”
謝驚月發麻,只覺得夢里的李鶴眠和平日實在不太一樣,小聲開口:“等等……”
“不等。”
李鶴眠松開的手,低頭吻了吻的手背:“第一個問題,阿月覺得我和聞人喻,誰更好看?”
謝驚月:“……”
怎麼還問這個問題。
他不是問過一遍了嗎。
謝驚月仰頭看他,結結的:“這個問題……”
李鶴眠輕輕咬住的角,語氣蠱:“說錯了,該罰。”
“還是說……你不肯回答,是覺得聞人喻比我年輕,比我有趣?”
謝驚月搖頭:“沒有沒有。”
哪里敢。
若是真說了這麼一句話,估計今天的夢境是出不去了。
李鶴眠滿意地點頭:“好,那我再問一遍。”
“阿月覺得我和聞人喻,誰更好看?”
謝驚月毫不猶豫:“你更好看。”
“嗯。”李鶴眠親了親的眉心,“這是獎勵。”
謝驚月:“……”
原來太傅大人是親親怪嗎。
但是他這個狀態和上次喝醉的時候特別像。
難道他在夢里也喝過酒了?
謝驚月猶猶豫豫地問:“李鶴眠,你今天是不是喝醉了?”
李鶴眠眸下垂,盯著他的眼睛:“阿月希我是喝醉了嗎?”
謝驚月抿著不說話。
李鶴眠手開臉側的碎發,很淺地勾:“沒有人告訴過阿月,其實我酒量很好,從沒喝醉過嗎?”
謝驚月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怎麼可能。
他上次分明……
沒等反應過來,李鶴眠又繼續問,一字一句的:“第二個問題,我和聞人喻之間,阿月更喜歡誰?”
怎麼又是聞人喻。
謝驚月有些頭疼,但還是乖乖回答:“更喜歡你。”
李鶴眠又親了親的眉心,眉眼和下來:“嗯。”
“那你以后不能和聞人喻說話,不能送他東西,不能喜歡他,不能……”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個“不能”,最終只是把頭埋在謝驚月的頸窩里,很輕很輕地嘆了一口氣:“阿月,我吃醋了。”
“所以該怎麼罰你呢?”
“但是哪怕你什麼都不會知道,我也什麼都舍不得罰你。”
他張口叼住瑩潤的耳垂,輕啄了一口,又把視線移到的紅上。
謝驚月漂亮的杏眼漉漉地盯著他,有點疑。
自己并不排斥李鶴眠的親吻。
原來自己是喜歡他的嗎。
眼神有些放空,睫輕輕。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的呢。
是他第一次幫自己說話的時候嗎。
是他給自己做紙鳶的時候嗎。
是他今日自月下而來,毫不猶豫救下自己的時候嗎。
還是自己明明確確到他的偏的時候呢。
謝驚月說不清楚也想不清楚。
李鶴眠垂眸,結滾:“阿月,別這麼看著我。”
“會讓人很想親你。”
“是嗎?”謝驚月突然展一笑,梨渦在漂亮的小臉上尤為清晰。
然后踮腳,在李鶴眠的薄上落下一個輕吻,眉眼彎彎的:“李鶴眠,我從來沒有不同意你親我啊。”
“!!!”
李鶴眠整個人瞬間僵住了,指尖輕剛剛被吻過的角,眸里緒難。
他嗓音有些啞:“謝驚月,這個夢我不想醒了。”
“你今日親了我,你明天就會不記得了。”
”會和以前一樣,笑著和別人聊天,對誰都好,對我也一樣。”
謝驚月笑瞇瞇的:“誰說我不會記得了,萬一我也喜歡你呢?”
“……”
李鶴眠又沉默了一瞬,拉著在院子里坐下,今年的梅樹還沒開花,風吹過,只聽得見簌簌的響聲。
他低聲說了一句:“你騙我。”
“你不會喜歡我的。”
“我年紀比你大,子冷,也不會說話。”
“所有人都不喜歡我,所以你也不該喜歡我的。”
“況且你的邊有謝之白、謝之曄、謝之淮、聞人喻……你的目從來不肯只落在我一人上。”
他像報菜名一樣把他們的名字一一報出來,然后把自己說生氣了,一雙眸涼颼颼地盯著謝驚月。
謝驚月:“……”
只得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李鶴眠手把環在懷里,在耳邊輕笑了一聲:
“不過……就算阿月不喜歡我,你也得是我的。”
【叮咚——獎勵時間已經結束,現在即刻帶宿主返回,還請宿主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