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紹宸的聲音不高,臉上寫滿了抗拒,語氣淡漠疏離:“你這服不好看,最好還是趕換了去。”
他何等聰明,自然也明白明玉這樣做的用意,但是他并不喜歡。
迎娶蘇箖,不僅僅是他的事,更是宮家的事,他喜不喜歡蘇箖是一回事,但是絕對不能讓明玉在這樣重大的場合胡鬧,丟了宮家的臉面。
明玉的臉瞬間蒼白,咬住,又了一聲:“紹宸……”
本來還想著能在婚禮上跟宮紹宸曖昧一下,讓別人覺得他們才是一對,可宮紹宸這樣冷漠疏離,覺得難堪。
宮紹宸濃黑的眉頭蹙了起來,目轉向明玉後的宮依依,眼神冷峻。
宮依依被這樣的眼神驚得一凜,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大哥不高興了,怕挨罵。
“哎,明玉姐,你怎麼突然就摔了,是不是剛才的香檳喝多了後勁上頭了?來來來,我扶你下來坐著休息一下。”還是蕭錦言比較機靈,飛快趕上去把明玉從宮紹宸的懷里“扶”了出來,“剛才是不是扭到腳了,快檢查一下,你這麼的人,份還那麼貴,可不能有損傷,不然,我們就看不到您演的戲了。”
明玉本就抗拒不了,就這麼被蕭錦言從臺上扶了下來。
宮紹宸的臉終于緩和了一些,繼續朝臺上走去。
臺下的吃瓜觀眾一臉的失:“原來宮對明家大小姐沒什麼意思啊,居然把給推開了。”
“你們聽到了嗎,宮還說的服不好看,讓換了去,明玉小姐這麼的人,他居然都不喜歡哎。”
“可真是令人意外哦。”
“?你們是沒見過真正的人吧?就這樣的姿,給我家箖箖提鞋都不配!”在這一片惋惜聲中,一道銳利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宮紹宸見過我家箖箖那樣的天仙,怎麼可能看得上這樣的?這人居然妄想破壞我家箖箖的婚姻,簡直是自取其辱!”
“你家箖箖是誰呀?”有好事的人多問了一句。
“當然就是今天的新娘子蘇箖了!”那銳利的聲音變得頗為驕傲。
箖箖?
居然有人幫著那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蘇箖說話?
明玉正在難堪之時,驟然聽到這樣的風涼話,不由惱怒朝這聲音的來源瞪去。
倒要看看是誰這麼膽大妄為,居然敢得罪這個明家大小姐。
只見一個俏可的小蘿莉坐在旁邊的桌子上,穿著一條黑短款旗袍,勾勒出十分有料的材,卻又扎著兩只小揪揪,看著又甜又酷,張揚叛逆。
“慕曉曉?”一邊的宮依依和蕭錦言異口同聲。
一個全是驚訝,另外一個滿是驚喜。
明玉聞言一愣,這唱反調的就是慕家那個備寵的小丫頭?
“明玉姐,你快坐,我幫你看一下腳。”蕭錦言迅速反應過來,立刻岔開話題。
“明玉姐姐,這慕曉曉上面五個哥哥,被溺慣了都有點無法無天了,你別跟這種口無遮攔的小丫頭計較,是那個蘇箖不配給你提鞋才對!”宮依依也趕安明玉。
又皺起眉頭,頗為不解地嘀咕:“不過,蘇箖這土包子,怎麼會跟慕曉曉有集呢?”
不等明玉開口,宮依依又自己給自己了一個答案:“肯定是蘇箖這土包子鉆營,借著我們宮家的背景搭上了慕曉曉!這個蘇箖,心眼真多!”
“那就難怪了。”明玉釋然了。
難怪慕曉曉這麼幫著蘇箖說話,原來是蘇箖投所好,討到的歡心了。
但是群眾的眼是雪亮的,和蘇箖到底誰好看,相信大家自有評判。
就在此時,臺上雲江又大聲宣布:“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今天最的新娘子出場!”
鋼琴奏出神圣的婚禮進行曲,一個白的影從舞臺的側面緩緩走來。
現場突然再次陷一片安靜。
長久的安靜。
明玉心底生出一不好的預,瞇著眼睛看去,心中咯噔一聲響。
人在看到好看的事時會忍不住夸贊,可在看到絕的景象或者人時,第一反應不是夸贊,而是震驚到無聲。
因為太,得驚人,只顧著驚艷了,所以反應不過來,本顧不上夸贊。
就像此刻臺上緩緩而來的那位仙子。
穿著跟明玉款式很像的無肩婚紗,一頭黑發盡數挽起,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肩膀的線條流暢漂亮,很容易讓人想起優雅的天鵝。
量很高,材驚人的好,比某個著名品牌秀場的那些模特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款款而來,再近一些,那張麗的臉龐越發清晰,潔鮮亮,儀態萬千,很容易讓人想到一個詞,圣潔優雅。
現場寂靜許久,才終于有人發出了低低的驚嘆。
“天,怎麼這麼?”
“剛才慕家那小丫頭吹噓,我還以為是故意夸大其詞,沒有想到人家所言不虛,這宮的新妻容絕佳,氣質還這麼好,真是得驚人。”
“是啊是啊!這下我理解了,宮既然娶了這樣的妻子,當然看不上明家大小姐了。”
“明家大小姐到底怎麼想的啊,既然知道自己比不上人家的,干嘛還跟人家穿同樣的服出場?不知道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的道理嗎?”
明玉的臉就像是被人狠狠了一掌,兩掌,三掌……
此刻心中憤怒,焦躁,又惱。
該死,肯定是今天的造型師還不夠用心,不然怎麼可能會輸給蘇箖這個土包子?宮依依都一直在說,蘇箖沒好看的!
“哈!我就說吧,你們這些人就是沒見過真正的人,怎麼樣,被我家箖箖鎮住了吧!”慕曉曉在那邊得意洋洋。
卻被趕過去的蕭錦言一把岔開話題:“慕曉曉,聽說你下個月也要參加秋凌山的比賽啊?”
“我參加怎麼了?你也參加?勸你還是歇歇,一看你就是小趴菜!”慕曉曉功被岔開話題。
可明玉的憤怒值已經達到了頂點。
憤怒而且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