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紹宸你……”蘇箖剛剛整理好浴袍,還沒來得及抬頭,只覺得面前一片黑影,一個結實的影朝砸過來。
把整個人砸倒在地上。
接著,一溫熱的從額頭傳來,與此同時,電般的覺從額頭傳來,迅速席卷全。
這種覺讓全都麻了,腦袋卻一陣發懵,半天回不過神來。
“哎呦哎呦,對不起爺夫人,我不知道你們在浴室里親熱,是我冒失了,我這就走!”門口,剛剛聽到靜沖進來的傭人阿香看著浴室里面疊在一起的爺和夫人,忙不迭地道歉。
然後捂著紅的一張臉跑了:“爺和夫人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也不會讓人來打擾你們的!”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替兩個人關上門。
蘇箖整個人都麻了:神媽的親熱,是被人撞翻在地的,剛才分明是在跟這個男人打架,打架!
宮紹宸的整個人也麻了,他是被電麻的,跟蘇箖額頭接的地方,也產生了電流。
與此同時,他只覺得懷中的一團,鼻端全是清新的檸檬香味。
溫玉香大抵如此了吧。
他在心中慨,卻又突然睜大了眼睛,因為他的某個位置,居然有了反應。
“宮!紹!宸!”蘇箖咬著牙,一字一句,“你還要我多久?”
“我……”宮紹宸趕回過神,第一時間去查看蘇箖的背後,“你有沒有事,有沒有撞傷?”
還好,剛才兩個人打鬥的時候作幅度太大,扯了旁邊架子上的東西,浴巾和浴袍散落了一地,剛好在蘇箖後背堆了厚厚的一疊,因此摔下的時候沒有傷。
宮紹宸手忙腳從地上爬起來,又趕手去拉蘇箖的手:“慢著點。”
“走開!假惺惺!”蘇箖沒好氣,一把甩開他的手,自己撐著手臂從地上站起來,裹好浴袍,沉著臉摔門出去了。
宮紹宸立刻跟了出去,臉上陪著殷勤的笑容:“對不起,是我不好,箖箖……”
“宮先生,請你像從前一樣我蘇箖!”蘇箖猛然轉頭,一把打斷了宮紹宸的陪笑,冷聲道,“還有,我希宮先生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要在我洗澡的時候突然沖進來,還假扮歹徒攻擊我?”
剛才真的以為有人沖進來了,被迫啟張防備。
更讓生氣的是,意識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最擔心的是外面的他!因為他上有傷,而且剛剛跪過,傷口很有可能加重了!
沒有想到,小丑竟是自己,這個男人,實在可恨!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絕對不會原諒這個男人!
“箖箖,對不起,我承認剛才我的舉確實冒失了,嚇到你了,我向你道歉。”宮紹宸并沒有找借口,很干脆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蘇箖坐在梳妝桌前,他就半蹲在對面,眼神和語氣都非常誠懇。
蘇箖寒著臉,眉頭攏起。
奇怪,這個男人什麼時候用過這種語氣和態度跟說話?還有,明明剛才才講過,讓他蘇箖,他居然還箖箖。
這個稱呼太親,親得讓格外不適。
“但是,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宮紹宸出雙手,輕輕抱起了蘇箖的手,“我終于找到你了,這下,你可躲不掉了。”
“什麼?”蘇箖臉大變,眸中驚疑不定,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推開了宮紹宸的手,“你還在懷疑,我是你在找的那個孩子?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宮先生,我不是!”
早該想到的,宮紹宸之所以假扮歹徒闖進浴室,跟過招,應該就是為了確認會不會功夫,進而確認是不是此前那個孩子。
又疏忽了,只顧著生氣,忘了防備這一茬。
“你還要躲避到什麼時候?此前我就覺得你是,可你總有各種理由搪塞我,還找那麼多借口,真的不累嗎?你明明是神醫,也會功夫,你明明就是。”宮紹宸盯著蘇箖的眼睛,認真說道。
如果說他此前還有一點不確定的話,此時他十分確定,眼前的蘇箖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丫頭!
此前他發現懂醫,說只是第一人民醫院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本上不得臺面,可今天他發現,原本腰傷很重起碼還得三個月好的爺爺居然被治好了,這麼厲害的醫,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分明就是神醫。
此前他看到以瘦弱之軀干倒了一片彪形大漢,卻說只是補藥吃多了力氣變大了,空有蠻力而已,可今天在婚禮上,戒備和化解明玉攻擊的作行雲流水靈活敏捷,那分明是武學招式,哪里是只有一蠻力,分明是練家子。
還有今天在大廳里,爺爺罰他,臉上表現得不在意,實際上擔心他的傷口,分明是心疼他。
就跟當初救他一樣,本來只是萍水相逢毫無瓜葛,便是他被人殺死,也不關的事。
可不僅救了他,還把他里的子彈取了出來,甚至在最後,悄然把他送醫院,沒留下半點消息。
一個人為什麼完全不求回報地幫助一個男人,當然是因為心啊。
這丫頭是看上他了,所以才會幫他,但不愿意讓他誤會是有心接近他,就干脆否認曾經救過他,甚至順著他的心意簽下了協議,配合他演戲。
他宮紹宸實在是幸運,老天爺才會讓他遇到這麼好的姑娘。
“你是不是發燒了?”蘇箖盯著宮紹宸那張激的臉,手背上他的額頭,“嗯,果然滾燙,宮先生,我懷疑你是發高燒引起的頭腦混,才會這樣胡言語,我建議你還是盡快吃點退燒藥去睡覺。”
說完,起就走:“冒會傳染,為了防止被你傳染,我還是回我此前住的客房比較好,這樣你也好睡得好一點。”
然而,還沒有走出去兩步,手臂突然被人扯住,也被扯了回來,一只結實的手臂圈住了纖細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