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資料你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嗎。”蘇箖沒有躲開宮紹宸的手,被迫站在原地,有些無奈。
“清楚嗎?蘇箖,你的本事不小,居然能把真實資料藏得連林徐都查不出來,我從前果然是低估你了。”宮紹宸心中激,一把將蘇箖扯過來。
蘇箖居然站立不穩,腦袋直接撞上了男人的肩頭。
宮紹宸不由一愣,這丫頭是有功夫在上的,他也曾見證過的功夫,可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顯得腳步虛浮無力?
“什麼真實資料?我的資料就那麼點,我先前也全都告訴宮總了,我是第一人民醫院的一個實習醫生,僥幸在月城大學擔任了中醫系的老師一職,僅此而已,我什麼時候藏了?”蘇箖勉強站穩腳跟,應付了一句,就往臥室去,“請你放開我,我要休息了。”
許是今天的事太多了,蘇箖覺得渾乏力,只想快點去睡覺。
“什麼實習醫生,蘇箖,到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撒謊!”宮紹宸更加生氣了。
這丫頭能在月城大學的中醫系做老師,還能帶整個系學生的全部力,甚至讓月城大學中醫系的報考生漲了足足一倍,有這樣實力的人,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實習醫生?
還有短短幾天之就治好了爺爺的腰傷,讓爺爺直接擺椅徹底康復,說是神醫也不為過,實習醫生的份一定是假的。
他抓著蘇箖的手腕不肯放松,咬著牙,問出了真正想問的那句話:“你告訴我,你對我撒了多謊?昨晚你說的那件事是不是也是撒謊?你就是,對不對?”
“我不是!宮紹宸,你放開我!”蘇箖聽到這句就急了。
拼盡全力向後一扯,手腕終于從宮紹宸手中掙,卻因為慣向後倒去。
宮紹宸反應很快,飛快向前了一步,手攬住了蘇箖纖細的腰,可他腳下也是一,著蘇箖的,倒向客廳里那張新買的床上。
這張床是蘇箖從網上定的,宮紹宸一米九的個子在沙發上本就睡不好,但畢竟是兒家,住在客廳多有不便,權衡之下,就新買了這張床放在客廳里給宮紹宸睡。
床的大小剛好合適,床墊選的是最好的品質,適中,十分適合睡眠。
蘇箖一頭倒在床上,只覺得下松一片,上卻著一個高大結實的男人,兩個人接的瞬間,那悉的電流再一次出現,席卷全。
只是這一次,被親的好像不是額頭,而是……
!
陡然睜大雙眼,惱地瞪著在自己上的男人,一只手飛快拍向男人肩頭,聲音從牙里出來:“起開!”
不只是被親了,剛才分明覺到了這個男人某的變化,是的一塊!
這次的電流比之前的電流都要強烈,宮紹宸也覺到了自己的劇變,他被蘇箖一把推開,還愣在原地,呆呆回味著方才上熱的,卻眼睜睜看著蘇箖搖搖晃晃沖進臥室,咚的一聲倒在臥室的床上,不再了。
“蘇箖?”直覺告訴宮紹宸這事不對勁,他顧不得蘇箖會不會生氣,直接沖進房間,手扶上了蘇箖的肩膀,將整個人抱進了懷中。
這個時候,他才看清楚蘇箖的異常,的臉頰紅樸樸的,雙眸似睜非睜,整個人就像是喝醉的狀態。
手想要推開他,可手臂剛剛抬起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咕噥了一聲:“放開我。”
宮紹宸濃眉皺,手掌飛快上孩子的額頭,心中不由一驚:“這麼燙。”
難怪剛才回來的時候,他就覺得狀態不對勁,原來這丫頭發燒了。
燒得還高,還這麼倔強,不肯讓人照顧。
宮紹宸有些氣惱地了蘇箖的鼻尖,把掉鞋子,平放在床上躺好,去擰了熱巾疊放在的額頭,又轉去翻醫藥箱。
爺爺很細心,這套房子雖然小,但是所用的東西配得都很齊全,醫藥箱里面備著日常會用到的藥,宮紹宸一口氣出來三四種退燒藥,連退燒都搞了上來,手忙腳地往蘇箖額頭。
又趕去燒熱水給蘇箖沖藥喝。
就在此時,一個電話撥了進來,宮紹宸剛剛把開水倒進杯子,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是蕭錦言。
他不想接。
然而,他停頓了兩秒鐘,指尖點下了接通鍵。
“宮,忙什麼呢,出來玩啊,今天我的夜來了一批好酒,我特意留了最好的給你嘗。”電話那頭很吵,蕭錦言的聲音很大。
宮紹宸卻一口打斷了他:“沒空喝酒,蕭錦言,我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告訴我,發燒三十九度,怎麼理?”
蕭錦言不懂醫,但是他大哥蕭錦年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專家醫生,這種基本的作他肯定也是知道一些的。
“三十九度,高燒啊,這個得先降溫,理降溫,免得把腦袋給燒壞了,再喝那個降溫的藥,多喝水多出汗排毒就好了……哎等等,是誰發燒了?宮你發燒了?怎麼不家庭醫生啊,哦對我忘了,你現在搬出來住了,不能用家里的醫生了。”蕭錦言的話特別多,一串接一串,“要不我讓我大哥去你家看看?他可以直接給你扎一針,退燒更快。”
“不用了,我沒發燒,家里有藥,這事就不要麻煩你大哥了,也別告訴他,就這樣,我掛了。”宮紹宸當機立斷掛斷了電話。
開什麼玩笑,蕭錦年可是他的敵,要是讓蕭錦年知道發燒的是蘇箖,這小子一定會速趕過來搶著照顧蘇箖。
他怎麼可能引狼室?
絕對不能!
宮紹宸丟下手機,端著開水和藥走進了臥室,耐心地替蘇箖換下了熱巾,又扶著燒得昏昏沉沉的蘇箖喂喝藥。
一夜的時間很短,又很長,窗邊亮起了魚肚白,蘇箖從睡夢中蘇醒,睜開了眼睛,卻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彈不得。
轉頭看去,只見床邊趴著一個男人,正握著的一只手,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