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在此時,旁邊呼的一聲過來一雙筷子。
蘇箖低頭,碗里多了一塊魚。
宮紹辰給留的,還取干凈了魚刺。
蘇箖挑了挑眉梢,把魚夾了回去:“我吃飽了。”
“你忙活了大半天,才吃了幾口?那麼虛弱,就應該多吃點,吃吧。”宮紹辰又把魚夾了回來。
他就預測到母親和小妹會繼續搶魚吃,所以特意搶先夾了魚給蘇箖留著,還特意剔干凈了魚刺。
蘇箖這丫頭每天的工作量應該很大,吃得卻不多,消耗的多,吃的,難怪會生病發燒。
這丫頭就是太實心了,自己忙活了大半天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飯菜,自己卻只吃一點點,生怕別人不夠吃,這傻孩子,總是默默諒別人,卻不知道心疼自己。
“大哥,蘇箖可能是不喜歡吃魚,這快魚要是沒人吃的話就讓我吃了吧?”宮依依見狀立刻湊了過來,滿臉堆笑。
沒吃飽,不,其實肚子已經塞滿了,主要是沒吃夠。
宮紹辰一記眼風過去,宮依依立刻閉上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哥的眼神能殺人。
“你吃!”宮紹辰堅持把魚塞進蘇箖碗中,臉嚴肅。
看著那張板得梆的臉,蘇箖咽回了想說的話,默默夾起那塊魚開始吃。
這個男人有時候確實兇,兇得讓人沒法違背他的意愿。
宮依依看著這兩個人,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唉,大哥豈止是被蘇箖下了迷魂藥,簡直就是主吃了藥,這個護犢子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眼酸。
不過也確實難怪,蘇箖不僅長得好看還會做這麼好吃的飯,別說男人了,就連也有些抗拒不了……
等等,在想什麼啊,抗拒什麼?是應該討厭蘇箖的啊!
宮依依又看了看自己吃得鼓起來的肚子,想了想,又改了主意。
好吧,就看在吃了蘇箖這頓味的飯的份上,暫時不那麼討厭了。
但是阮芳玉看著這一幕,臉卻板了起來。
就算這房子里有兩張床,說明這倆人還是分床睡的,可還是能看出來,兒子對蘇箖明顯是心了,難怪這小子總是護著蘇箖。
可是這樣不行,的兒子不能跟蘇箖這種野丫頭在一起,就算這蘇箖治好了老爺子的腰傷,那也改變不了是個鄉野丫頭的事實。
的兒子,還是應該娶一個名門閨秀,真正的大家閨秀,心中已經有人選了,一定要把這倆人拆散!
吃完飯,宮紹宸不等蘇箖吩咐就主站起來收碗,還不忘記取來一杯熱水,把幾片白藥片放蘇箖手中:“這是維生素C,幫助增強抵抗力的,喝了。”
蘇箖剛想說不需要,抵抗力很強,但看了看宮紹宸嚴肅的臉,終于還是選擇了接過水杯,乖乖喝下。
宮依依有點看不過去了,別開臉看別,這一看的眼睛就被立柜上放著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這東西,看著好像不一般……
“蘇箖,你這藤條小椅哪兒來的?”阮芳玉也注意到了那樣東西,站起來,走近立柜,指著上面放著的一只藤條小椅擺件問道。
那藤條小椅看起來不太起眼,是因為它與這套房子的整裝修風格十分和諧,以至于阮芳玉和宮依依剛才沒有注意到,可當們注意到這只藤條小椅的時候,就立刻意識到了它的不平凡。
這小椅子看起來是藤條做的,其實細看才能看出來,這是泥做出來的,古樸,卻又十分致真,就連椅子上會有的劃痕都清晰可見,這是甚有人可以做到的,更絕的是,藤條小椅上還放著一個泥塑的老人,栩栩如生,就連下上的胡子都分明。
阮芳玉是藝家族出,自小耳濡目染,對于這些東西是有鑒賞能力的,的判斷告訴,這擺件絕對不是凡品。
“別人送的。”蘇箖喝下了那幾片維生素C,不在意地掃了一眼,如實回答。
“送的?你沒撒謊吧?”阮芳玉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撒謊?送的就是送的,我懶得解釋。”蘇箖也皺起眉頭,有點煩了,這倆人真聒噪。
“媽,你為什麼懷疑蘇箖在撒謊啊,難道這東西很貴?”宮依依低了聲音問阮芳玉。
也能看出來東西不一般,但是價值幾何,還沒有那個眼力。
阮芳玉瞥了一眼,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豈止是很貴,這東西在當今世上就沒有第二個人做得出來,應該是老藝家董老先生的作品,可是董老先生如今專心于書畫,已經二十多年沒有做這種藝品了,他的這些前期作品如今能為人所知的都不超過十件,是有市無價,懂嗎?”
依依這孩子從小就笨還沒有耐心,學東西學的慢就算了,還總是半途而廢,以至于這一鑒定名家字畫和藝品的好功夫遲遲傳不下去。
每每想到這里,阮芳玉都在心里默默念叨:親生的親生的,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不氣不氣。
“哇,居然這麼珍貴!蘇箖,你老實代,你這東西到底是哪兒來的?是不是你從我爺爺那里騙來的!”宮依依驚嘆一聲,隨後就揪著蘇箖質問。
蘇箖這樣的窮鄉僻壤里走出來的鄉下丫頭,能有幾個拿得出手的朋友?能有誰送得出這麼貴重的禮?
肯定又是爺爺給的。
不對,肯定是蘇箖從爺爺那里騙來的,這個野丫頭慣會從爺爺那里騙東西,先是錢,後是新婚賀禮,然後又是這麼珍貴的擺件。
這個野丫頭真是太不要臉了!宮依依覺得,改變主意了,要繼續討厭蘇箖。
“騙?這樣的東西我還需要去騙?真夠無聊的。”蘇箖失去耐心了,起去了臥室,從里面拎出一對同樣致又藝十足娃娃出來,“看清楚了,這東西是一套,是我一位老朋友送給我的,這里下面還有刻章!你們看清楚了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