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蘇箖都泡在研究所的實驗室里,忙得不見天日。
這天,實驗剛剛告一段落,慕江送來一杯咖啡,蘇箖端起來抿了一口,繼續盯電腦上的實驗數據。
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瞄了一眼,居然是宮老爺子打來的。
“喂,宮老頭?”
“箖丫頭啊,自從你搬出去以後,我老頭子都多久沒見你了,你也不想我啊……”宮老爺子開口就是委屈。
差點化嚶嚶怪。
蘇箖挑了挑眉梢:“你不是睡覺了嘛,我打電話總是雪姨接,我猜你是不想見我,不是嗎?”
這宮老頭就是心眼多,明明他把宮紹辰和從家里趕出去塞進那套小公寓里面的,也是他用睡覺當借口裝不在,讓雪姨應付。
結果到頭來,這老頭反而怪不想他。
蘇箖:無語,白眼。
“啊?誰說的?箖丫頭你說的是哪天的事呀,我都不記得了,箖丫頭你肯定是誤會我了,我就算是不想見別的任何人,也不可能不想見你啊!”宮老爺子當然不會承認,干脆裝糊涂,企圖蒙混過關。
蘇箖也不想跟他計較,只是哼了一聲:“你哪里是想見我,你是想我做的飯了吧?”
“哎呀呀,要不我說箖丫頭最懂我呢,我邊這些人的腦子加起來都沒有箖丫頭管用!箖丫頭不僅最懂我而且最乖巧懂事,顧大識大局,從來不會掉鏈子……”宮老爺子好像涂了,各種好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蘇箖就知道這老頭找絕對不只是想吃飯這麼簡單。
如果只是想吃做的飯菜,這老頭犯不著下這麼大力氣,把鼓吹得這麼夸張。
他這麼做,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行了,宮老頭,別這麼費勁地找詞兒夸我了,你說吧,到底還有什麼事?”蘇箖打斷了宮老頭的話。
宮老爺子嘿嘿一笑:“我就說箖丫頭最懂我吧!箖丫頭,再過兩天就是我的壽辰了,你有空跟紹宸一起回來參加我的壽宴嗎?”
後面這句話著點忐忑。
“過兩天是什麼時候?”蘇箖皺起眉頭。
的實驗還在關鍵期,還要三天才能結束。
“說是兩天,其實是三天,也就是下周一。”
“那沒問題,當然可以。”蘇箖滿口答應了。
且不說如今嫁給了宮紹辰,是宮老爺子的孫媳婦了,按照禮數應該出席宮老爺子的壽宴。
就單論和宮老爺子的私,也會出席這老頭的壽宴的。
“太好了!箖丫頭啊,你能答應我可真是太高興了,聽說你已經四天沒有回蘇荷紅館了,我還以為是紹宸這臭小子惹你不高興了,剛我還打電話臭罵他呢……”宮老爺子激又興,卻又話鋒一轉,“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我們沒有吵架,只是最近工作需要,我暫時住在研究所而已,過幾天結束工作就回去。你就別心這些了,我保證三天後跟宮紹辰一起出席你的壽宴。”蘇箖回答得很是耐心。
就知道,這宮老頭心眼多得很,不到最後一刻,你是猜不到他的醉翁之意到底在哪兒的。
這老頭肯定是聽說最近幾天沒回家,又不好意思直接問,所以繞了個圈子來問和宮紹辰是不是吵架了。
這個圈子繞得真夠大的。
“好好好,那就好,那我就等著箖丫頭來了。”宮老爺子笑聲朗朗,明顯是開懷了。
蘇箖掛斷了電話,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站起來:“慕江,這些數據你整理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大概兩個小時就回來。”
宮老爺子的壽宴三天後舉行,確實趕得上,但是到時候才準備禮的話就來不及了,趁著今天有點小空,先把老爺子的禮給準備了。
宮老爺子今年是七十大壽,壽宴一定隆重,蘇箖想親自給他選禮。
“好。”慕江應了一聲。
就在此時,孟澤宇從門口進來,恰好聽到了蘇箖的話,不由好奇:“老大你要出去?辦什麼事啊,我陪你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蘇箖擺了擺手。
“就是,箖箖才不需要你陪,我陪著箖箖就行了!”就在此時,一個小的影從外面閃了進來,聲音清脆猶如鳥鳴。
一見到來人,蘇箖的臉上就出了驚喜的笑容:“白靈,你怎麼來了?”
“這幾天天熱,王爺爺的皮病犯了,我去醫院給他取了點藥,聽說你不在醫院,就猜到你在研究所,就來看你了。”白靈親親熱熱地挽著蘇箖的手臂。
“是你自己猜到的,還是從別人那里打聽來的消息?”蘇箖掃了站在旁邊的孟澤宇一眼。
白靈的笑容就有些不自然了:“當然是猜的了,箖箖咱倆可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我是猜到你在研究所,才跑過來看你的。”
蘇箖:呵呵我就不點了。
“你來的也巧,我剛好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吧。”蘇箖點點頭,挽著白靈往外走。
孟澤宇跟幾步:“要不,也帶著我吧老大。”
“我和箖箖的私人約會,你就別一了好不好?再說了,帶著你也沒用啊,你除了拎包和買單,就沒有別的用了,還總像個大電燈泡,照得人眼睛疼。”不等蘇箖開口,白靈就用嫌棄的語氣拒絕了孟澤宇。
孟澤宇無語:拎包和買單還不夠的?還嫌他電燈泡?有沒有天理了?
蘇箖最後還是只帶了白靈一起出去。
的車還停在家里,和白靈都嫌開車累人,選擇了打車。
兩個人直奔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
最繁華的商業街卻不是最熱鬧的,因為這里的商鋪都是高檔店鋪。
蘇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走進了一家古玩店鋪。
“把店里那副古畫拿出來。”朝迎上來的店主唐老板點了點頭。
唐老板親自招呼二人坐下,不多時,抬了一副架子上來,在架子上展開了一副裝裱古樸的古畫。
“這是唐伯虎的畫啊!”白靈是懂字畫的,見到那副畫不由驚嘆一聲。
蘇箖含笑點頭:“嗯,就這幅吧,包起來。”
“好嘞。”唐老板殷勤點頭。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閃進來一個人影,一把按住了那副畫:“好畫!這畫用來送禮再合適不過了!這幅畫我要了。”
蘇箖挑了挑眉梢。
嗯?有人跟搶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