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箖,你簡直就是個攪屎!自從你進了我家,你給我們惹了多事出來,害得我兒子被老爺子趕出去跟你公寓還不夠慘的,你還要連累宮家的生意,你下一步的計劃是啥,是不是把宮家給鬧散架,讓大家都出去喝西北風是不是?”阮芳玉氣勢洶洶,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這聲音特別尖銳又特別大,刺得蘇箖忍不住把手機扯離耳邊,蹙起眉頭。
阮芳玉的音量這麼大,就連坐在蘇箖邊的白靈也聽到了。
為蘇箖委屈,眉頭皺了又皺。
想為蘇箖說話,可是蘇箖嫁宮家的不清楚,擔心自己貿然開口說錯了話反而會害得箖箖難做,生生把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
蘇箖卻反應平淡:“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你跟我裝什麼糊涂,盧家已經傳消息過來了,你把盧家大小姐弄進警察局了!一點小事你就鬧騰這麼大,要搞得滿城風雨啊?還不趕去警察局撤訴,把人給恭恭敬敬接回來賠罪!”阮芳玉氣得火冒三丈。
以前還要維持婆婆以及宮大夫人的形象,嗆茬的事都給宮依依來做,負責補刀。
可這次聽說蘇箖居然把盧小雙送進了警察局,氣炸了,也顧不上形象了,直接對蘇箖開懟。
蘇箖依舊是一句淡淡的:“我拒絕調解,也不會撤訴,更不會把接回來恭恭敬敬賠罪。”
“蘇箖!你!你說什麼!”阮芳玉氣得都破音了。
這個野丫頭在這種事上還敢跟頂?
“我說,我是不會放過盧小雙的,你們誰想去接誰去,只要你們能把從警察局接出來。”蘇箖輕描淡寫,“你沒別的事了吧,掛了。”
是報案人,是起訴盧小雙,除非撤訴,否則誰也沒權利把盧小雙從警察局接出來。
盧家不是很厲害嗎,就讓看看,這盧家到底多厲害,能不能凌駕在法律之上。
“蘇箖,你這是全然不顧宮家的利益,你本就不配做宮家的夫人,你……”阮芳玉氣得都口不擇言了。
白靈終于忍不住,湊過去就開始懟:“宮夫人,箖箖今天不僅損失了一副名畫,還被人折辱,已經很委屈了,您不分青紅皂白只顧指責,還要著給一個作惡的人恭恭敬敬賠罪,您這麼不顧的,也不配做的長輩!聽到您說這樣的話,別說是箖箖了,我也生氣!
如果您真的執意如此,不用您來講配不配做宮家夫人,我都要勸早點從宮家出來,我家箖箖沒必要在宮家這種窩囊氣!”
“對,宮夫人,如果您真的不喜歡我們老大的話,不如就勸宮大趕離婚吧,我這邊還等著呢!”前排開車的孟澤宇也早就聽炸了,這會兒立刻也跟著來了一句。
氣得電話那頭的阮芳玉更加炸:“你們都是什麼人,敢這麼跟我講話?”
被蘇箖氣得已經夠嗆了,沒想到對面居然還有兩個厲害的跟嗆茬,這是要氣死啊!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白靈,你要是算賬就去城西的養老院找我,我是那里的負責人!”白靈很剛。
“宮太太,我是孟澤宇啊,您看宮什麼時候能離婚啊,我這邊等得著急的呢。”孟澤宇則嬉皮笑臉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蘇箖,你給我等著!”阮芳玉氣得都結了,隨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車廂里終于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白靈拿著蘇箖的手機,眨著那雙大眼睛,有些歉疚:“箖箖,對不起我剛才實在是沒有忍住。”
雖然是替蘇箖出氣,自己也解氣了,可白靈還是有些擔心蘇箖會因為而被宮家的人為難。
蘇箖卻微微一笑:“為什麼要道歉,你這麼護著我,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白靈這個丫頭心思單純,說話也直接,蘇箖喜歡,不僅不僅不覺得多事,還覺得十分可。
外婆去世以後,就覺得自己沒有家了,雖然蘇家人還在,但在蘇箖看來,蘇家跟并沒有什麼關系,倒是像白靈這樣的朋友,讓白靈有家人的覺,剛才白靈那樣護著,心里只覺得溫暖。
“老大,這宮大的媽說話也太難聽了,早知道您在宮家過的是這樣的日子,我當初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您嫁進宮家,哪怕是搶婚呢,我也要把您給搶回來!”孟澤宇則是憤然不平。
他老大是什麼人,是全能型人才,是神話,別的不說,就老人家,哦不,就神人家最新研究的小麥增產實驗,一旦公布,將會震驚世界,推本國農業發展進一個新的臺階。
何況老大還芳齡恰好,貌人,這樣的神,以前他本就不敢想有誰能夠配得上!所以他只敢仰,不敢奢。
結果這一仰,老大就被拐進了宮家,嫁給了宮紹宸這個大怨種。
宮紹宸是還不錯啦,可是他孟澤宇也不差多啊,他孟澤宇本來就很不服氣了,現在發現宮家人居然敢讓老大委屈。
孟澤宇很憤怒。
“搶什麼搶,你搶我還不如搶白靈。”蘇箖無語地了眉心,“我嫁宮家本來就只是為了完我母親和外婆的愿而已,何況宮紹宸已經和我簽了協議,再有88天我就能自由,這期間我只當是為了母親和外婆的一片孝心。
何況宮家對我來說就跟酒店差不多,是暫居,無所謂,宮老頭一直護著我,只是這對母比較跳腳,我也不在意,你們也別那麼在意,放輕松點。”
“啊……”孟澤宇一愣,耳朵居然有點紅。
好在他有些沉穩在上,抿著一聲不響,裝作專注開車的樣子。
白靈則直接害了:“箖箖你說什麼啊,我才不要他呢,你不能點鴛鴦譜,我只想在你邊。”
兩個人不約而同如此,看得蘇箖挑起眉梢。
呦,這倆人,有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