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5章 霍清瀾說她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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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珩仰坐在椅子上,盯著屏幕上的網頁頭條,不知道在想什麼。

早幾個小時前他不是沒有收到助理發過來的提醒,僅是瞄了一眼他便專注在晨會上。

這次的東晨會上,他將轉贈協議放在桌上,宣告著他後面將要做出的一步改革。

出一部分的力投到文娛樂這一塊。

滄藍能走到今天離不開他這幾年的心付出與謀略,穩坐經濟板塊的龍頭位置,實屬難得。

霍老爺子在位時,跟他并肩的幾家企業,如今也已對霍景珩俯首稱臣。

但要想維持且牢牢扎,那便需要往多個方面看齊。

霍景珩帶人前後在國外多個城市進行過考察,上個時代的宣揚狠抓經濟效益,到了現在則是更注重一個企業的在。

一個能夠持久發展下去的企業,在一定是有厚重底蘊的。

他現在便是想以此作為滄藍下一階段的側重發展方向,打算先拿下幾個文類的賽事承辦權。

一點點深下去後,為這方面的背後資方大佬。

對此決定,晨會上全票通過。

霍景珩關掉了娛樂頭條網頁,對他來說誰是霍太太一點也不重要,外界的人喜歡猜便讓那些人去猜好了。

將記在他名下的遠閑書院轉贈出去,一是給四房一次機會,二是讓四房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遠閑書院是個剛企劃的項目,年齡在眾多項目里資歷尚且。

二房三房多為保守派,對這類新鮮的項目并不會多興趣,更不會警惕它未來會不會造什麼威脅。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溫水煮青蛙。

他霍景珩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除了錢跟權以外的,

人,他也是要定的。

霍景珩挲著戴在無名指上的婚戒,元素簡單,兩條不同的金屬纏在一塊。

溫語一直以為這是他常年戴在上的信,卻從未想過他手上的這枚戒指,與閻今送過去的那枚鴿子蛋是一對完整的婚戒。

溫語無論怎麼掙扎也逃離不了這座牢籠,只要他將這個籠子打造的足夠大,在有限的能力里便始終是飛不出去的。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閻今推開門站在門口的位置:“先生,青鸞集團那邊回電話來了。”

“怎麼說?”他問。

閻今神有些把握不住,緩緩開口:“那邊說,待商議。”

霍景珩打開桌面上的文件,重新將里面的資料前後瀏覽了一遍。

旁邊的閻今則是把旁的資料總結復述:“這次是林修親自帶人對接的,用的是A小組的人。”

林修是滄藍談判的一手,幾乎沒有他拿不下的項目,這次A組選的也是頭部人員,提供給對方的資料實時更新。

合作初期,雙方均派出代表進行過流,還私底下吃過飯。

當時各方面表現得都好,合作方面并沒有出現過任何端倪。

上頭將此次棋類比賽舉辦地選在了H市,明擺是沖著與滄藍合作來的,只需要稍稍在背後打點一二,拿下承辦權是輕輕松松的事。

“我已經調查過了,好像是上面有人臨時改了主意。”

閻今將資料放到霍景珩的面前,這些屬于部才能看到的,但對他來說想要拿到,就是跟對方只會一句的事。

“臨時改了主意。”

他反復揣著閻今的這句話,手指上鋼筆冰涼的襲來。

霍景珩勾起角,大掌蓋在那份資料上。

上面已經全數通過,他拿下承辦權是板上釘釘的事。

突然出現這麼一個人橫一腳,不免讓他警覺。

“上次吩咐你做的事,確定做到位了?”

閻今點頭,“全都按照您的吩咐,上門拜訪親自把東西到對方手中的。”

霍景珩數了數表上的簽字,十一個人都齊了。

不應該啊。

閻今似乎也想到了什麼,把疑慮說了出來:“先生,會不會是其中有人在惡意競爭?”

霍景珩連連擺手,笑著道:“你跟在我邊多年,考慮問題還是太片面了。”

他走到一旁的魚缸旁,從柜子上拿出一個致的瓷小盒,從里面掏了一些魚食撒了進去,原先沉在下面的魚兒速速游了上面。

爭先恐後。

“論這個世上哪有不財的人,除了名單上十一個人外,還了一個。”

“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您是想說……”

“咱們的東西沒有送到那位去姓氏的大人手上,自然是對我們不滿了。”

“這……”

閻今大呼老板英明,原來是卡在了這里。

難怪今天再次接到對方打來的電話時,語氣里著一怪異。

“可一開始對方也沒有暗示,我們後面該怎麼做?”

霍景珩讓閻今收起桌子上的文件:“你拿著這些資料明天先送到市政府相關部門進行審核,距離比賽的時間所剩不多,之後你再去查查,那天沒有到場的還有誰。”

那天霍景珩出面攢了個局,邀請幾位簡單吃個便飯,就當雙方互相認識認識。

地方是他定的,但臨近人到時,有人正在跟他寒暄著,另一邊讓人撤下一個位置,說那人有事不來了。

當時他留意了下十個人,加上未到的一人,跟簽字表上的人數一致。

只能說明離場的那人便是去見那位去姓氏的大人了。

閻今拿著東西走後,霍景珩著眉心有些疲倦。

爺爺從前便教導過他,開拓疆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自從坐上這個位置以來,他總算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咚咚咚。

總裁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他不用猜測也能知道站在外面的是誰。

他輕聲道:“進來。”

一只涂著淡藍指甲油的手扶在門把手上。

房間里的晨曦微打在霍清瀾的腳上,膝蓋上還纏著繃帶,腋下勉強支撐著子不傾斜。

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甜甜了一聲:“景恒哥哥。”

“是瀾瀾,怎麼過來了?”

霍景珩放下手上的工作,起走了過去。

門關上,將兩人的一切也一同遮住。

“這句話應該我問景珩哥哥才對,你多久沒來看我了?是不是忙著工作,都忘了我這個病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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