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瀾膝蓋上有傷,他應該比誰都清楚,這傷是怎麼來的。
是因為他,溫語才找上門來,當著一干人等弄傷了。
原本定下的拍攝的模特照片也因為傷無限期推延。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霍景珩是向著的,肯時時陪在的邊就好了。
“是哥哥錯了,給你賠不是,想要什麼,明天讓閻今送過去。”
霍清瀾抬手掩笑,算是被哄好了。
輕車路找到原先放在這里的一套致陶瓷碗筷,將帶來的保溫盒打開,里面是親手熬制的湯。
盛了出來,放到玻璃茶幾上。
“再忙也要注意,你的胃一直不好,肯定從早上醒來一直沒有吃過東西吧。”
聞著碗里飄來的香,霍景珩確實覺到了。
端起碗來,轉眼半碗就下了肚。
霍清瀾則是杵著拐杖在辦公室肆意走著,這是一直以來在這里能行使的特權。
這間碩大的總裁辦公室布置起來已經好多年,正牌的霍太太來這里的次數屈指可數。
“溫語姐姐難道早上不給你做早餐嗎?我真是替景珩哥哥到不值,甚至心疼哥哥你呀,要忙著管理公司上下,持家業,邊卻是個沒能照顧的人。”
霍景珩放下筷子,了角:“味道不錯,瀾瀾的手藝進不。”
“真的嗎?”霍清瀾轉過去,赧道:“如果景珩哥哥允許,我愿意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霍景珩牽上的手,坐到旁邊沙發上:“這些讓下面的人做就行,你養好子,後面還有許多事等你做,你從國外回來可不是學如何當保姆的。”
“景珩哥哥不是覺得孩子在外拋頭面不好,畢竟你讓溫語姐姐回家……”霍清瀾著頭發。
前不久,也就是在這間辦公室里,親眼看到霍景珩開除了溫語,神嚴厲得可怕。
“跟你不一樣,也不能跟你相提并論。”
提起溫語,霍景珩眼前閃過在家里賢妻良母的片段,唯一能做好的也僅有全職太太了,除此之外都不適合。
霍清瀾聽到這副說辭,心里很是得意。
眼尖的閃過辦公桌上的資料一角,看到上面的一些文字,激不已。
早在幾天前,便聽到霍景珩跟閻今在討論公事,沒有避開。
似乎是跟什麼比賽有關。
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巧認識。
“景珩哥哥,我知道你在煩什麼。”聲音溫似水,“或許我能幫到你。”
霍清瀾從小進了霍家改名換姓後,便沒離開過霍景珩的邊,對他的言行舉止研究徹。
忙于正事時,會全心投,不習慣被打擾。
霍景珩忽而回眸,向:“哦?我的瀾瀾知道我在想什麼?”
“知道一點,”霍清瀾拿出手機,翻開朋友圈拿給他看:“京市那邊青鸞集團的陳總陳安,他的妹妹陳卿也就是陳家最小最得寵的兒,曾是我在Y國留學時的學妹。”
子稍稍向著霍景珩傾斜,上的花系香水濃烈撲來。
“說來也巧,有一次在外面遇到被街上的混混糾纏,是我出面幫解了圍。一來二去,我們就了好姐妹,上次看到發了朋友圈,要到什麼公司的哥哥去上班,我一看這不就是上次你說的要合作的公司嗎。”
小孩甜的笑容,手上舉著一個工作牌,上面寫著青鸞集團。
霍清瀾還著聊天記錄給他看,證明兩人關系不是隨便說說那種。
“到時我給打個電話,直接讓哥哥出面。”
霍景珩接蹭過來的子,眼神淡淡:“合作這塊沒什麼問題,資料那邊明天就會送審。”
“還以為能幫到你呢。”
霍景珩了的腦袋:“不過你既然認識,也可以約出來見見,往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可以先在上聯絡聯絡。”
“好,這件事包在我上。”霍清瀾眼睛里閃著,笑起來明容。
“謝謝你,瀾瀾。”
霍清瀾勾住他的胳膊,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
對方顯然沒有推開的意思,索也便繼續下去:“景珩,你是知道的,從小我對你的,從未變過。”
的另只手始終按在小腹上:“為了你,我什麼都愿意做。”
“我知道。”
霍清瀾出聲打斷:“景珩哥哥,我不在乎外界是怎麼說我們的,只愿你肯懂我對你的心意就好。溫語姐姐……其實一點也配不上你。”
從今天這件事便可以看出,溫語除了在家里當個花瓶還能做什麼?
人事部那種程度的工作也做不好,被霍景珩親手開除,開除公告是下放到集團眾人眼前的。
可不就是沒用,只會給霍家丟臉嗎?
雖然是家道中落,靠著一層關系才被霍家收養,但也早已改了姓名。
沒有緣關系又如何?
依然是霍家的大小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明明才應該是站在霍景珩邊的人,為什麼偏偏讓溫語從中撿了便宜呢?
霍清瀾想不明白,臉上掛著笑意,心充斥著對溫語的怨毒。
“清瀾!”霍景珩鉗制住的手,果斷懸在空中,一頓,“以後這些話,不要再說。”
“為什麼?!”
霍清瀾咬著,眼神里噙著霧氣,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來。
霍景珩作悉了幾張紙替拭眼尾,語氣沒有半分松:“婚姻不是兒戲,我既然跟結婚,便不會選擇離婚。”
扔掉紙巾,接著說:“以後見到溫語,你還是一聲嫂子,別讓外人挑出病,說我們霍家教出來的人,沒有禮數。”
“好……”
霍清瀾收回了自己的手,著手腕輕輕著。
過了一會兒,捂著小腹忍不住地噦了出來。
霍景珩拿來垃圾桶,輕拍著的背,關心問道:“怎麼了?吃壞肚子了?”
霍清瀾趁機握住他的手,想要十指纏在一起,再次被關懷。
聲音弱:“景珩哥哥,我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惡心想吐,也沒什麼胃口。”
小心翼翼看向霍景珩,仔細他的神,試探著問:“是不是上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