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瀾慵懶地靠在霍司毓的肩膀,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
登錄的是一個名為“晚間清風”小號,頭像是哭紅眼的小白兔。
在余下風波里裝作知人,用著嘆息的口吻對不明真相的人混淆視聽。
將“自己”說得多麼無辜,無意之中被卷這場風波,而又將溫語的小三行徑添油加醋。
任誰也想不到這個賬號背後的人會是。
“看看這個。”突然笑出聲,將手機舉到霍司毓面前,“這條評論點贊過萬了。”
#小三終得報應不得好死#的詞條下方討論激烈,暫時還沒被屏蔽。
由于之前霍景珩讓人大規模刪除一批,輿論的熱度降了許多。
剛開始霍清瀾還很生氣,花了高價從狗仔那里拿到了照片,還專門請了人去鬧。
結果才剛鬧上就遭到滄藍公關部的藏。
用恨毒的眼神盯著溫語那張臉。
還真是好手段。
霍清瀾從小依靠著霍景珩的庇護,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卻被一個有爹沒娘的孤兒,半路給搶了。
想要通過輿論將溫語拉下水,哪怕只是激起小小的水花。
霍司毓手摟在的腰上,掃了一眼,眉頭微皺:“你還在關注這些?”
“當然。”霍清瀾輕哼一聲,指尖繼續往下:“這可是我的戰利品。”
像一只獵犬,驕傲地向著霍司毓展示著。
隨手點開狗仔發過來的視頻,溫語被圍堵在地下車庫,被人咒罵是小三不得好死,足別人的禍及家人……
每看一遍,角的笑意便加深一分。
霍司毓歪下頭斂起的一縷頭發,問道:“這不是霍氏大樓專屬樓層嗎?怎麼會涌進去這麼多人。”
霍清瀾側過來,向上揚起頭顱,臉上是得意洋洋:“只能說霍氏大樓的防機制也不怎樣,輕輕松松就能把人放進去,還查不到原因。”
霍景珩打電話讓溫語過來霍氏大樓拿鑰匙時,就在旁邊聽著。
早早做好準備,提前人將阻斷破壞,堵住溫語的去路。
霍清瀾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了,你沒看到賤人被摁著喝酒跟我道歉的場景。”
被自己最的人著給人道歉的滋味一定不好吧!
能從溫語口中聽到“對不起”三個字,應得的。
眨著一雙清純眼眸,繼續道:“溫語終于肯承認是對不起我了!”
霍司毓的手在肩頭無意識地挲:“霍景珩一點都沒心疼?”
對此他產生了一懷疑,霍景珩那樣的人不會對誰留,倒也不會做出這麼激烈的事來。
給霍清瀾賠罪道歉,還是當著一群發小的面。
實屬難得。
他確實錯過了一出好戲。
“心疼?”霍清瀾像是聽到什麼不得了笑話,嘲笑道:“霍景珩眼里只有利益,而溫語對他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最多算得上是個漂亮的擺設罷了。
要值,也有。
霍清瀾關掉視頻,又點開一個沒什麼熱度的帖子:“你看這個分析帖,說小三能出專屬樓層,會不會是部人員啊?這樣接近起來也方便。不用我出手,隨便花點錢投點流量,有的是替我深挖的人。”
要不是那帖子被刪得太狠,說不定溫語就能被踩死在路上。
霍司毓突然抓住的手腕,替關掉了手機:“你這樣做很危險,很容易就讓人挖到才是真正的霍太太,而你才是那個小三。”
“霍司毓!”霍清瀾忽然大起他的名字。
知道眼前的人兒怒了,霍司毓松開的手,斜著點燃一支香煙:“下次再有這種事,提前告知我一聲。”
“告知你什麼?”霍清瀾一愣,直視著他的眼睛:“怎麼?我不過是看看熱鬧而已,當初溫語要嫁進來時,怎麼沒人問問我的意見?”
霍清瀾眼神冷下來:“你該不會是在心疼別的人吧?”
被這麼一看,霍司毓嘆了口氣:“我不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還生氣了?”
隨口一說……猶如直接扎進的腔。
空氣中氣氛張,最後還是霍司毓吐完最後一口煙,主摟上霍清瀾的肩膀安道:“跟我還生氣呢?寶貝。”
“別我寶貝,在你心里是不是也覺得我很不堪?”
霍司毓說:“怎麼可能,我的意思是讓你以後做什麼可以找我商量,別自己一個人抗。不然到最後傷最疼的還是你,我可不希我的寶貝被人欺負。”
說著他拿起霍清瀾的手到邊親了親。
下一秒便將人推倒在沙發上,去西裝外套解開領結想要上去,卻被霍清瀾抬手擋住。
“怎麼了,寶貝?不愿意讓老公親親了?”
霍清瀾平靜的臉上突然笑了,卻讓霍司毓心頭一。
“司毓,”主湊上來,在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側:“我懷孕了。”
霍司毓明顯僵住:“什麼?”
“我說,我懷孕了。”霍清瀾從沙發上坐直子,手指輕輕過平坦的小腹:“已經一個月了。”
霍司毓的臉變了變,最後定格在的小腹上:“你確定是我的?”
霍清瀾的笑容瞬間消失,揚起手便要打過去,被他一把握住。
“開個玩笑而已,干嘛氣?我又沒說不認。”將人輕輕抱在懷里,聲音低沉:“想要什麼禮?”
霍清瀾靠在他的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神卻看向窗外。
這是一間不起眼的茶水間休息室,正好就挨在霍司毓辦公室的旁邊,平時很有人來。
也了兩人的地方。
“剛剛在大會上,當著眾多東高層的面,大哥宣布要立我為滄藍首席代言人。”
“聽說了,恭喜你。”
霍清瀾著他,輕聲道:“這個孩子,只能是霍家的長重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