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霞玉頓了頓,眼中閃著期待:“別忘了我上次跟你說的,早點跟景珩有個孩子,等我病好了還能給你帶帶孩子。”
提到孩子,溫語只覺得頭大。
怎麼連最親近的嬸嬸也不放過,難道這個世界只剩下生孩子了嗎?
溫語垂下頭看向小腹,依照現在來看,不把懷孕這件事告訴嬸嬸是對的。
網絡上的小三輿論,加上霍家人對的審判指責……這些最近才發生的事令恍如隔世。
對上嬸嬸的關懷,卻什麼也不能說。
“等他忙完這陣子。”溫語輕聲承諾後,撇過頭去。
這是一個無法兌現的諾言,對嬸嬸說謊了。
離開醫院,溫語打車回到了瑾園。
邊的手機輕輕震,溫語打開屏幕看到新消息。
時隔一個星期,硯洵的頭像終于在界面頂端亮起。
在他突然出國之前,溫語將老宅古井那部分重新設計加了進去,發送過去。
硯洵細細瀏覽了一下稿件。
硯洵:【這個設計不錯,既然決定重新將古井利用起來,那不如在旁邊增加一個水池。】
對方只是這麼一說,溫語瞬間get到了他的想法。
在古井旁邊擴建出一塊水池,增加用途的同時,夏天還可以玩水。
硯洵盤下的這座住宅,主院用作改建圍棋館,旁邊的小院改咖啡茶室。
剛好就是古井的位置。
溫語已經在設想著,等古宅建好時,可以坐在那里一邊玩水一邊吃冰鎮西瓜。
心不如行。
等溫語回過神卻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瑾園門口。
裝有設計稿的電腦還放在公寓里,要趁著霍景珩不在的間隙回梧桐公寓一趟。
這是獨立承接的第一個大項目,絕不能搞砸。
走進瑾園,晚霞燦爛。
劉媽正在準備晚餐,見回來連忙迎上去:“太太,您回來了。先生剛才打電話說今晚有應酬,不回來吃飯。”
溫語點點頭,轉上樓。
不回來吃飯更好。
既然有應酬,說明他會很晚才回家,那或許可以在公寓里畫畫稿子。
當打開梳妝臺屜剎那,心跳驟然停止。
車鑰匙不見了。
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不見蹤影。
明明記得車鑰匙就放在屜里的首飾盒上。
“劉媽!”揚聲喊道,“看到我放在屜里的車鑰匙了嗎?”
劉媽著手從廚房出來,思索片刻:“啊,前兩天閻助理來過,說幫您把車開去保養,我以為您知道這事……”
溫語扶著額頭,這是的車子,跟霍景珩一點關系也沒有。
若是沒有霍景珩的指示,閻今絕不會擅自拿的東西。
溫語快步走回臥室,拿出手機撥通了閻今的電話。
“我的車在哪?”開門見山,聲音很冷。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太太,車已經保養好了,我明天給您送回去。”
“那是我的私人用車,不需要你們過問。”溫語著怒火掛斷了電話,拿起包下了樓。
劉媽的聲音直接被門夾斷,站在落日余暉里。
天漸暗,打了車。
那輛車并不起眼,跟霍景珩車庫里的相比不值得一提。
就連劉媽的賣菜車都比這個高級。
霍景珩突然開始對上心這件事……一點也讓人溫暖不起來,還著一惡寒。
那輛保時捷是硯洵送給的,已經登記在的名下。
霍景珩應該是查不出什麼來的。
不想讓霍景珩知道,自己背地里在做什麼。
等了幾分鐘車子便來了,溫語打開車門坐了上去,朝著梧桐公寓的方向開去。
金晚霞漸漸被黑夜染。
頂奢的包廂里,霍景珩搖晃著酒杯,聽著閻今的匯報。
“先生,太太打電話來詢問那輛保時捷的下落。”
霍景珩角微微勾起:“查清楚那輛車的來歷了嗎?”
一輛普普通通的車非常不起眼,但若是把它放到他的車庫里,那就非常突出了。
從閻今傳達的口吻來看,溫語似乎對這輛車很是在意。
之前溫語曾豪擲千金買的跑車不見了,哪里都找不到影子。
霍景珩本來對溫語的事還有東西從不關心,也從不過問。
可當他覺到,養在邊的溫順的寵開始嘗試掙鏈子時,心有那麼一瞬起了波瀾。
“車子確實登記在太太名下,但沒有任何購車記錄,也沒有貸款信息。”閻今遞過一份電子資料,“更奇怪的是,太太名下竟然還有一套位于老城區的公寓,市值約兩千萬。”
霍景珩接過平板,眼神逐漸變冷。
三年來,他以為對自己的妻子了如指掌。
溫語不過是溫家不寵的大小姐,格溫順,生活單調。
現在看來,從開口要與自己離婚時起,便開始變得復雜起來。
那個事事以他為主,偶爾會發點小脾氣卻能輕松哄好的溫語,似乎不見了。
“繼續說。”霍景珩嗓音冰冷。
燈錯,他卻立于影里,看不清面部廓。
閻今繼續道:“這套公寓是在您與太太婚前購買的,查到了資金來源是從溫霞玉的賬戶劃到太太名下的。”
溫語的嬸嬸。
早些時候他吩咐人送了東西過去,還安好好養病。
現在卻收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消息。
霍家對溫家的照拂,是從兩人還沒結婚便開始的。
也就是說,買這套公寓用的是霍家的錢。
這便是他的好妻子,背著他向娘家輸送利益。
“要理掉這套公寓嗎?”閻今見他臉不悅,提議道。
霍景珩抬手示意:“不用,暫時先留著。”
把人太,可能會適得其反。
他要溫語乖乖的,心甘愿變回原來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那公寓位于老城的富人區,如今周圍的房價早已高不可攀。
該說不說,溫語有點投資腦子,現在手拋售賺了不止數十倍。
難怪溫語鬧脾氣離家出走時,他讓閻今搜索全城的酒店也沒查到一點住信息,還以為溫語是去了別的城市散心,沒想到是有單獨的住所。
閻今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先生,趙總他們應該快到了。”
“嗯。”霍景珩輕輕點頭,將手中的酒杯放到邊一口咽下。
然後站起筆高大的軀,拿起外套穿上,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