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80章 阿語喜歡了你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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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烏雲尾一路尾隨。

待到溫語回到家中,一道道紫閃電落下,令不過氣來。

略過殷切上來的劉媽,獨自上樓把自己關在臥室里。

劉媽一頭霧水,轉向門口在換拖鞋的霍景珩:“太太這是怎麼了?”

像是在問霍景珩又怎麼惹到溫語了?

溫語頭上還著紗布,傷口還未完全結痂,泛著深紅。

漂亮的臉上突然給人砸出個口子,換誰看了都心疼。

劉媽忍不住多幾句:“先生!您難道看不出來太太最近神狀況很不好嗎?長期下去,是會垮掉的。”

霍景珩不耐煩地扯著領帶也上了樓,書房的門重重關上。

劉媽向上去,無奈地搖搖頭。

看來熬了一下午的湯,只能便宜自個了。

走進廚房,獨自夜宵。

坐在書桌前,霍景珩目被書架上的幾本書吸引住,他想起來自己答應過要給溫語講解。

但那些書多數是全英文的,以溫語目前的能力,未必還能認得全。

長時間在普通崗位上,幾乎沒見有繼續學習過,大學那些知識想來也早就忘了。

想到這里,他拿起電話撥給了閻今。

羅列出一個清單,讓閻今照著清單把書本備好。

掛掉電話後,屏幕還停留在霍燕燕發來的那條信息上。

半個月前,霍斯亞被鎖在臺,等到被傭人發現時渾冰涼。

送到醫院之後,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讓他們做好給孩子準備後事。

這件事一度引起霍老爺子的眾怒,把負責照顧霍斯亞的傭人跟保鏢全都罰了一個遍。

想從傭人口中問出孩子是怎麼被鎖在臺,任由狂風暴雨沖刷幾個小時之久,期間竟無人發現?

難道三年前的教訓還不夠?

結果全都問不出來,只能得出是霍斯亞想太想念溫語,獨自跑到兩人最常去的臺,以為能見到溫語。

問題兜兜轉轉又來落到了溫語頭上。

怎麼事事都有

那邊見一直沒有靜,主把電話打了過來。

屏幕上跳的亮打破了霍景珩的思緒。

“什麼事?”霍景珩接起電話,眉頭微蹙。

這個電話并不完全是霍燕燕想打過來,還有另一個原因是霍起晟授意的,讓霍燕燕好好謝大哥。

霍燕燕握著電話,聲音很輕:“大哥,我爸讓我謝謝你……還有,我不該替溫語找人,讓行事。但不只是我嫂子,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霍景珩眉頭越來越:“說重點。”

“……那天溫語讓我給找幾個人,後面的事就讓我別管了。”

提起霍清瀾被打那件事,後來仔細盤問闖進別墅打砸的人才知道,是霍燕燕去的。

霍景珩把人直接扔回老宅,讓吳穗好好管教。

他誤以為是霍燕燕利用職責,幫著溫語查到霍清瀾住在什麼地方,然後帶人上門撒氣。

溫語把在床上得不到滿足的氣撒到霍清瀾上。

霍燕燕語速加快:“你誤會溫語了!溫語出手打霍清瀾,是因為聽說把斯亞關在臺,導致他因失溫住進醫院。”

“聽誰說的?”他的手不自覺攥

霍景珩不敢相信耳朵里聽到的,這跟他知道的原因大相徑庭。

霍燕燕已經記不清那個傭人長什麼樣子。

當時事發突然,霍家作一團。

全部人第一時間是忙著救治霍斯亞,無人想到要問責。

霍燕燕私底下找到負責霍斯亞起居的傭人,有個傭說霍清瀾借著幫忙照顧的理由,將霍斯亞抱走的。

等到後來再去尋找,霍燕燕發現周圍竟然沒人知道那名傭的下落。

霍燕燕被問得一愣,吞吞吐吐說:“我沒找到那個人。”

沒有證人能夠出面指認,那溫語不就是道聽途說,將個人私怨報復到霍清瀾上。

且十分過分。

霍景珩然一怒,猛然站起,椅子在地毯上出悶哼:“那你胡說什麼?是不是溫語讓你這樣說的?”

什麼啊!大哥怎麼會這樣想?

霍燕燕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大哥到底是什麼腦回路,竟然會覺得人指使。

咬著牙,張道:“大哥你不要太過分!只是心不好去了一趟酒吧,怎麼就了十惡不赦的事?用得著全家對家法伺候?而霍斯亞這件事上,全家上下卻連問也不問,并不可能是空來風吧?就這麼輕飄飄算了?未免太偏心了!”

越說霍燕燕越替溫語到不值,鼻尖發酸,聲音也開始發抖:“阿語……喜歡了你八年啊!”

霍清瀾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霍家對前僕後繼。

因為暫時找不到證人,霍斯亞被關在臺的事就可以無問不問了?

那可是條人命啊!

霍斯亞上流著的是霍家的脈。

霍燕燕一口氣說完,一邊哭著一邊氣。

許久電話那邊都沒有聲音響起,只聽一聲呼吸重重落下。

霍燕燕嚇得小聲問:“大哥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我不是想多管閑事,是覺得爺爺這次太過分了,我心疼阿語……”

“阿語從小就沒有得到過父母的疼,嫁給你時……”

本以為是幸福的開始,卻眼睜睜看著大哥跟別的對。

活在痛苦里。

“好了!”霍景珩厲聲打斷,“這是我跟你嫂子之間的事,有些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的語氣稍稍收斂,屏住呼吸:“多學學規矩,心浮氣躁可干不了大律師。”

通話掛斷。

霍燕燕坐在床上,看著柜子里與溫語的照片。

可以說是聽著溫語的暗史長大的,對這份純真不夾雜任何利益的,充滿向往。

向往著能開花結果。

而不是看著溫語一點點被婚姻摧殘。

夜幕下,霍景珩拿起車鑰匙駕駛著黑赫沖出了瑾園大門。

他來到一剛開盤的高檔住,電梯直通到樓上。

房間里亮著一盞白熾燈,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摘下兜帽,臉上出一道可怖的疤痕。

貫穿整張臉。

霍景珩扔下外套,摘下手套。

將提來的紙袋子丟到桌上,里面吐出一兩沓紅紙幣。

“拿了錢就走,最近別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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