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角,他剛把柯以杭這尊活佛哄走,對方經紀人答應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會給霍清瀾一個好臉。
但希不要有第二次。
不能仗著錢多便為所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霍家更還有權勢的多了去。
李熙著腦殼,對後續的拍攝產生迷茫。
霍清瀾是被老陸給丟過來的,名其曰讓他給新人練練手,其實是在摧殘。
瞧了一眼相機里的圖片,不得不承認霍景珩確實有當模特的資質。
他的高跟渾然天的氣質,要碾許多小鮮。
品牌方負責人握住經紀人喵姐的手,表示這次合作意想不到能請到赫赫有名的霍景珩,幫忙拍攝宣傳。
霍清瀾站在一旁,面帶微笑聽著旁人對自己的稱贊,眼神不斷瞟向旁邊的霍景珩。
他居然在看他們的合照。
兩人從小在一起的合照不下數百次,都被霍清瀾做相框在新布置好的別墅里。
就等霍景珩忙完以後,給他一個驚喜呢。
“景珩哥哥,你在看什麼呢?”霍清瀾借以送水的名義,湊了過去。
“在看片子。”霍景珩抱著手沒有,指揮著攝像師挑選照片,“後期可以在這部分增加一些曝,整以簡潔商務為主,我們面向的是高層英,其它花里胡哨的都可以刪掉。”
霍景珩指著其中幾張,照片上,霍清瀾清純面孔帶著才有的,宛如竇初開的。
對著暗的人,約著傾慕之心。
攝影師對這組照片很滿意,特意放在首位向霍景珩邀功,卻沒想到是最先被否掉的。
一旁的霍清瀾手握起來,指節泛白。
刪了這組照片,誰還看得出兩人的關系曖昧,怎麼進行炒作?
無論攝影師再怎麼惋惜,最終決定權在金主爸爸手上,當著霍清瀾的面把那組照片刪除,連底片都沒留下。
後面還有幾個單元的拍攝,都是單人的。
晚上私人餐廳里,一棟三層別墅被霍氏包了下來。
霍景珩請了整個拍攝組的人。
桌上,喵姐端起玻璃杯對著霍景珩十分激:“霍總今天真是救場了,瀾瀾最近正是上升期,要是能跟霍總多合作幾次,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霍景珩對著輕輕點頭。
喵姐一看這是有戲啊,連忙湊到霍清瀾的耳邊,低聲說:“這可是個好機會!霍總這麼好的材,直接可以用來當做滄藍門面當擔,你去勸勸他!”
要懂得利用眼前的資源,這樣哪還需要去圈找別人合作。
忽然想到前不久熱搜的事,喵姐又開口:“我怎麼記得上次,你跟霍總有過熱搜?不正好利用這次,狠狠打小三的臉。”
聽到喵姐罵的是溫語,霍清瀾眼底輕蔑一閃而過。
霍清瀾剛想要湊到霍景珩邊,希他能同意後面的拍攝,卻沒想到撞上霍景珩一臉冷淡。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霍景珩拿起電話,轉離開。
他屏幕上顯示著【溫語】。
霍清瀾一驚,他中途離開是為了給溫語打電話?
向上過去的手,從霍景珩的袖子上劃過。
挽留的話還來不及開口,就被後的討論聲打斷。
這次出來拍攝,除了李熙拍攝組的人員外,還臨時從霍氏調派過來幾人,立了個宣發小組。
其中就有因外表跟雙商突出,部門加的小瑤。
原先是人事部的職員,在溫語手底下。
溫語被開除的影響,沒職場上的霸凌。
這次能被選中,完全是運氣好。
“你們看這張,霍總跟霍小姐兩人簡直配一臉!”
“不過要論值天花板,還得是原來人事部的那個溫語,可是由公司部投票選出來的,蟬聯三年榜一呢!”
“就是那個黑馬專業戶的HR?我聽說眼毒得很,被招進來的短時間就坐上副總位置,有的還被分到國外去了!”
霍清瀾聽到這里,朝們走了過來,面上笑容不變。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熱鬧。”
見過來,幾人都恭敬地了一聲“霍小姐”。
“沒聊什麼,就是隨口聊了下公司部論壇年度人。”其中一人回答道。
“哦?”霍清瀾有個部小號,聽們提起,馬上知道聊的是哪個帖子,“還有這種榜單?溫語…是原來那個人事部的小組長?”
優雅地端起玻璃杯,“我聽說是被景珩哥哥親手裁掉的,這麼有能力的人怎麼會被裁掉呢?”
霍清瀾言又止,留下空白給幾人遐想。
果不其然,前腳剛走,後面的討論聲風向立即變了。
“就是說啊,如果溫語真的有那麼厲害,怎麼會被裁掉呢?公司肯定求留下!”
“我聽說,好像行為不檢點!一心想要爬上霍總的床呢……”
“啊?我也有過這種念頭,但不會是真的……”
另一邊,霍景珩從餐廳里出來,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支煙。
他主給溫語打去的電話,竟無人接聽。
又一個。
當系統提示音彈出,霍景珩摁掉了電話。
短短時間,他的腳邊落了許多煙,有的剛點燃便被他掐滅。
他記得溫語不聞煙味,可現在溫語并不在旁邊,他可以。
但……
鈴鈴鈴,引擎蓋上的手機產生共鳴。
霍景珩飛速拿起接聽了電話。
那邊傳來的卻是閻今的聲音。
“什麼事?”霍景珩聲音沙啞,顯得很不耐煩。
呃……
閻今被莫名吼了一聲,差點忘了要匯報什麼。
遲疑了一會,閻今才道:“給太太重做的婚戒,做好了。”
是直接送去瑾園到太太手上,還是由先生親自轉呢?
這畢竟不是普通的戒指。
霍景珩里叼著煙,猩紅隨著他的呼吸時明時滅。
等他回答的間隙,閻今已經把所有可能發生的事都想了一遍。
大概率又是狗皮膏藥在先生面前說了太太的壞話,惹得先生心中不快。
狗皮膏藥沒有哪天不是想把這個家搞散的。
唉,他希霍景珩別輕易搖。
既然為太太重新制作婚戒,那說明太太在先生的心里的份量越來越重。
“放到我辦公室桌上。”霍景珩扔下煙頭,用鞋子踩滅。
這是他煙盒里的最後一支。
閻今心中大喜,先生這是要親手為太太戴上。
“好的。”
就在閻今準備掛電話時,一道幽冷的嗓音傳來:“你去把老宅的監控調出來,看一看太太有沒有和霍司毓單獨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