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殺了個人!”
怕,怎麼不怕!
三年前,好不容易把霍斯亞帶出老宅,避開所有的監控跟眼線,想制造出霍斯亞溺亡的假象。
這樣就一個人跟霍景珩爭繼承權。
可沒想到人被溫語救了上來,連帶著霍太太的位置也被搶走。
簡直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這一次,同樣以為計劃的完,還可以栽贓嫁禍給溫語。
以為自己做事滴水不,卻還是掉了一個人。
霍斯亞邊的保姆。
隨著霍斯亞不斷長大,以為霍斯亞會不記得三年前的事。
卻沒想到那日給霍斯亞送去玩時,霍斯亞竟然驚恐地看著。
當著保姆的面,說三年前是將自己帶走的……
清晰記得保姆臉上的震驚。
“人命?”霍司毓笑著在霍清瀾腰上了一把,“能從你口中聽到這話,當初不是為了你的景珩哥哥,對一個小孩子下手,這下知道心疼了?”
“我……”霍清瀾被懟得沒脾氣。
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好奇,當時你打算用什麼手段除掉我?”一把扇子挑起霍清瀾的下,墨綠狐眸仔細端詳著。
霍清瀾意識到這話是惹到霍司毓了。
同樣的,只要是姓霍的都有繼承權,這麼做無疑是讓人覺得,想徹底為霍景珩掃除障礙。
霍清瀾借勢倒在霍景珩懷里,在他的臉上啄了啄:“你怎麼還提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我現在可是你的人,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有了孩子,我們可就贏了一半了。”努力哄著。
霍司毓微微挑眉,“哦?那你敢不敢跟我到爺爺那里去坦白。”
“霍司毓!你想死別帶上我!”霍清瀾小臉嚇得一白,推了他一下。
現在可是孕婦,金貴著呢。
霍司毓一點也不知道心疼。
霍清瀾側著,咬了咬,仍然擔憂道:“我當時差點怯,霍景珩不會看出來吧?”
“誰知道呢?”霍司毓打趣道。
他的這個哥哥,只要霍清瀾隨便滴滴哭一哭,能讓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到現在都不知道,最疼的妹妹已經是他的人了。
若是後來霍景珩知道霍清瀾肚子里的孩子,其實是他的……
那不是給人白養孩子嗎?
開始期待了。
見他笑容得意,霍清瀾猶豫了一下,出聲道:“我的門卡不見了……”
聽到這,霍司毓的表有了變化。
推開上的霍清瀾,站在窗邊,屋外漆黑的線遮住了視線。
“什麼時候的事?”
“不…不知道。”
“嗯?”霍司毓背著手緩緩轉過來,上不知何時停了一只如墨漆黑的烏,小小的眼睛同樣盯著看。
“我真不記得了!司毓,我那天就想告訴你,是你讓我不用擔心的……”
霍司毓將烏放到鳥架上,盯著霍清瀾的腹部,眼神冰冷:“你害怕什麼?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一張門卡而已,滄藍高層人手一張,誰掉了都很正常。”
那張卡他手里也有,不需要實名登記。
“你沒留下痕跡吧?”霍司毓一睨。
霍清瀾被看得發,擺手否認:“絕對沒有!我一直戴著手套。”
霍司毓神緩和不,“大哥還以為手握執掌權便可高枕無憂,最終由誰繼承,全看爺爺怎麼抉擇。既然他那麼喜歡給霍家當牛做馬,就先隨他去好了。”
“好……”霍清瀾只覺得手臂涼颼颼的。
“後面的事我來理。”霍司毓遞過來一張銀行卡,“有什麼需要,直接刷這張卡,怎麼說也是我的孩子。”
趁著夜,霍司毓悄悄把霍清瀾送出了老宅。
……
往後的幾天,霍景珩都沒有出現在溫語的視線里。
空氣里留有的男人氣息告訴,這個男人是有回過家的,日子又回到了之前,讓溫語一度以為,先前發生過的事都是在做夢。
早晨,溫語拉開窗簾,正好。
接連幾天都在忙著畫設計稿,老宅的總結構圖做出來以後,接下來是細化部部分。
通常像如此大面積的宅院,在設計裝修圖紙時,連著飾也要一起配套設計進去。
視覺上看起來觀統一。
今天天氣這麼好,決定給自己放個假。
用過早餐,換上圍戴上手套來到花園里,準備打理一下玫瑰花叢。
忙了好一會兒,手上多了一束開得艷麗的鮮紅玫瑰。
溫語拍了拍肩膀,到有點累。
回到房子里,簡單修剪過後裝進一個長玻璃瓶里,放到客廳角落一的柜子上,顯得不是那麼刻意。
“您好,請問有人在家嗎?”
門鈴響起,溫語了水漬去開門。
“請問是溫小姐嗎?”門外站著個男人,手上還拿著紙跟筆。
“我是,這是……”溫語疑問道。
“國際特快專遞,請簽收。”快遞員將紙跟筆遞到溫語手上。
挪開子,溫語才看到在他後的地上,放著一個很大的箱子。
溫語來劉媽幫忙,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箱子放到桌上。
劉媽著胳膊好奇地問:“太太,這是誰寄來的?好重啊,里面裝的是什麼?”
溫語同樣有疑問,剛才簽單的時沒仔細看,是一串意大利文。
不過字跡雋秀。
剛剛放下箱子,電話響了起來。
溫語一眼沒看直接接起。
“東西收到了嗎?”
硯洵的聲音!
溫語驚地再看了一眼快遞單,難怪那麼眼。
上次在老宅硯洵遞過來的支票上,字跡一樣。
“收到了,這里面是……”
那方男人輕笑,嗓音如同午後帶著清朗聽:“一些特產,想著你應該會喜歡,烹飪方法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溫語道謝後便掛了電話。
輕輕掀開箱子一角,一細長的須跳了出來。
當箱子完全打開後,大吃一驚。
滿滿一箱子的海鮮!
見過的沒見過的,全都有。
“奧維托亞塞伊……”輕聲拼讀著快遞單上拗口的地名,心跳跟著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