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洵看著他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煩躁地揮了揮手,泄=靠回椅背:“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本不懂。”
他發脹的太,開始思索。
溫語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那本雜志上的風格不止小狗一種,幾乎包含市面上所有類型的男模。
該問誰呢?
他認識的人里誰比較靠譜?
硯洵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老沈!
丫是哥幾個當中最玩的。
“調頭,回公司。”
一句話,邱竹挑了挑眉,他沒聽錯吧?
怎麼又變了?
→_→
邱竹暗過後視鏡,看向後搖擺不定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的老板。
今兒是怎麼了?從溫小姐那里出來以後,老板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有點好奇,兩人中午吃飯的空隙都聊了什麼?
能把他們老板聊得懷疑起人生,溫小姐也是個響當當的人。
……
璀璨的霓虹燈將夜空染上迷離的彩,震耳聾的電子音樂幾乎要掀翻屋頂。
在姬家豪宅泳池旁,正在舉行一場奢靡的泳池派對。
著火辣的靚男們隨著DJ打出的激烈節拍,在水邊盡扭,空氣中彌漫著酒和荷爾蒙混合的曖昧氣息。
然而,在這片喧囂躁的中心,霍景珩卻像一座孤島。
他獨自陷在角落最寬敞的絨沙發里,微微後仰,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杯中琥珀的威士忌。
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與他周散發的低沉氣格格不。
他對周圍火熱的氣氛視若無睹,眼神空地著泳池里晃的人影,沒有毫參與其中的興趣,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
吳斕升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湊到霍景珩跟前,一屁坐在他旁邊,帶著酒氣問道:“珩哥,怎麼了這是?一個人在這兒想啥呢?難得你今天答應兄弟們出來放松放松,怎麼還悶悶不樂的?”
他湊近了些,低聲音,“還在為網上那些破事兒煩心?不是都已經擺平了,熱搜也撤干凈了嗎?”
見霍景珩沒什麼反應,吳斕升自以為懂了,朝著旁邊使了個眼。
旁邊材火辣穿著比基尼的外圍模扭著腰肢便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嫵的笑容,一左一右就要坐到霍景珩邊。
“霍總,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呀,我們陪您喝一杯吧~”聲音滴滴的,能掐出水來。
然而,們還沒靠近,霍景珩猛地抬眸。
他周驟然散發出的駭人冷意讓們僵在原地。
兩個模被他看得心里發,求助似的看向吳斕升,委屈地嗔道:“吳哥~你看霍總,兇的,好像要把人家給吃了似的……”
這時,剛從外面應酬回來的姬霖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皺了皺眉,快步走過來,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去去!一邊兒待著去!別在這兒礙珩哥的眼!”
姬霖轉頭,朝著還在發愣的吳斕升屁上踹了一腳,低聲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缺心眼?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見珩哥現在正煩著嗎?”
吳斕升被踹得齜牙咧,著屁,一臉不解:“煩?煩什麼啊?事不都解決了嗎?還有啥可煩的?”
姬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低聲音:“還能煩什麼?當然是煩他家里那位祖宗唄!”
吳斕升這才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發出“嗐”的一聲,語氣變得不以為然:“我當是多大事呢!就為個人啊?珩哥,不是我說,這種小事也值得您放在心上?按照溫語以往的子,過不了幾天,肯定又得乖乖回來求您原諒了!您啊,就把心放肚子里,放開點,跟哥們幾個好好玩玩,人嘛,晾幾天就老實了!”
霍景珩仿佛沒聽見他們的對話,仰頭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灼燒著嚨,卻不住心底那無名火。
他又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琥珀的在燈下漾,映出他沉的眼眸。
姬霖在旁邊看著,也忍不住替霍景珩抱不平:“要我說,溫語是不是腦子有病?居然敢跟珩哥你提離婚?以為自己是誰啊?!”
他這話聲音不小,周圍幾個原本在玩骰子的人聞聲紛紛停下了作,驚訝的目齊刷刷地投向霍景珩,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啥?離婚?霖哥你說真的?”
“沒聽錯吧?溫語要跟珩哥離婚?”
“這……這怎麼可能?開玩笑的吧?”
“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啊?”
幾人小聲議論起來,但看霍景珩難看到極點的神,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看來姬霖說的是真的!
那個一向溫順忍的狗溫語,竟然真的敢跟霍景珩提離婚?!
“真是給臉了!居然敢提離婚?”
“就是,珩哥哪點對不起了?霍太太的份,多人求都求不來!”
“我看是日子過得太舒坦,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可不嘛,翅膀了,敢拿離婚來威脅珩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摟著伴的紈绔嗤笑一聲,晃著酒杯提議道:“珩哥,要我說,對付這種不識抬舉的人,就不能手!干脆,斷了的生活費!這人啊,就是不能慣著!你對越好,越是不知足,總覺得你虧欠!”
“我有個哥們,就是這麼治他老婆的!他老婆一開始也鬧騰,結果我哥們直接把的卡全給凍結了!嘿,你們猜怎麼著?沒過兩天,他老婆發現連個包都買不起了,立馬灰溜溜地回來認錯求饒了!”
他越說越起勁,湊近霍景珩跟前:“依我看啊,珩哥你就是平日里對溫語太好了,把給慣壞了!就得讓過過沒錢的日子,嘗嘗苦頭!才知道離開你,啥也不是!這人啊,真的不能太寵著,得時不時小懲大誡,讓清清楚楚地知道,誰才是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