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憐書整個人都僵住了。
沒想到謝司妄會這麼……變/態。
謝司妄臉上見不到一惱意,他睫本就又長又,此時微微垂下來盯著笑,甘之如飴的表配上臉上那一抹淡淡的紅。
帶著點……引的/。
仄的車仿佛一下升溫。
“謝司妄,”許憐飛快收回手,別過臉,“……你不要這麼變/態。”
收手時無意間到上的黏黏,小貓被弄醒,抬起頭迷迷糊糊沖喵嗚了一聲。
謝司妄眼睫垂得更深,目向下停在黏黏上一會兒,角弧度漸深:“嗯,不在孩子面前做這些。”
……這人話怎麼越來越多了。
許憐書面紅耳赤地推他一把,“你趕開車。”
·
在外面晃悠結束,因為之前就約好了要在謝司妄家里吃晚飯,許憐書和他回了家。
太久沒有到這里來過,踏進門的時候,許憐書竟然有些恍如隔世的覺。
除了多了一些寵用品,屋的擺設和離開之前相比,幾乎沒有變化,就連玄關放著的那瓶香水都還擺放在原位。
拖鞋也好好擺放在走之前放的地方,好像這段時間也還一直會來這里。
黏黏似乎很喜歡許憐書這雙有蝴蝶結的拖鞋,走一步,小貓便跟一步,抬爪一下的蝴蝶結。
許憐書坐在沙發上,余瞥見了那頭窗邊的柜子上,放著一個沒見過的花瓶。
里面的一束花開得正好。
許憐書一眼就認出,那些花的搭配,和當初送給謝司妄的那一束,一模一樣。
“你之前送的那束花,一直養在這個花瓶里。”謝司妄立在邊,順著的目看過去,淡聲解釋道,“枯萎了就換新的,好好保持著這個造型。”
許憐書張了張,“里面有幾種花,很難訂的。”
“有我在,什麼事會難?”謝司妄笑著睨一眼,雲淡風輕。
是呀。
許憐書沉默一晌。
謝家大爺,幾乎板上釘釘的謝氏未來掌權人,關系和人脈是難以想象的程度,又怎麼會為訂不到一束花而困擾。
但他為什麼要費這樣的心思,一直保持著小小一束花的造型呢?
按理說,他們那時,已經結束了,或許再也看不到了。
謝司妄仿佛看出了在想些什麼,再次開口:“我想你總有一天會回到這里,所以總得讓你看一眼,你對我的心意,我沒有辜負,一直有好好珍惜。”
他沒用煽的語調,只是陳述事實一般,說完便走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留下有些出神的許憐書。
黏黏跳進懷里,又在蹭。
許憐書拍拍它,把它放回沙發上,走到那束花前。
花瓶是形狀很漂亮的玻璃,這個時間段的灑在瓶上,像鉆石一樣熠熠閃,落的眼底。
上面刻著許憐書名字的寫,連花瓶都是特別定制。
……原來自己在意的東西,在看不見的地方,也會被別人像對待寶一樣,妥帖地珍惜著。
怎麼辦。
許憐書不爭氣地想。
好像越來越沒有辦法……對謝司妄下心來了。
·
吃過飯,謝司妄去書房接了個電話,等出來的時候又到了晚上。
許憐書不好去打擾他,陪黏黏玩了一會兒。
謝司妄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眉眼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雲。
抬眼向許憐書的瞬間,又很快便恢復了神。
許憐書正盤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拿逗貓棒逗黏黏,看見謝司妄,撐著站起來,盯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問他:“我回去了?”
“不再玩會兒?”謝司妄問。
許憐書搖搖頭,“有點晚了。”
即便是國慶假期,寢室也有門。
謝司妄沒說什麼,拿了車鑰匙,“我送你。”
許憐書正換鞋,黏黏好像意識到了要走,腳步啪嗒啪嗒地跑過來,咬住了的鞋帶。
許憐書它後頸,想讓它放手,卻不曾想,小貓哼哼唧唧兩聲,固執地拽著鞋帶,要把往屋里帶。
小小一只還怪有勁兒。
許憐書無奈地抬頭看一眼謝司妄,卻見他神好整以暇地垂眼看,“要不,今晚就留下來,陪陪黏黏?”
……可是家里只有一張床。
許憐書正想著,便聽見謝司妄補充,“我睡沙發。”
客廳的沙發夠大,能睡一個人。
許憐書猶豫片刻,問:“我能拒絕嗎?”
謝司妄沒應聲,只低頭看向的鞋。
許憐書也低頭看去,看見自己快被咬得稀爛的鞋帶,還有小貓亮晶晶可憐兮兮的表,沉默了兩秒。
·
平心而論,謝司妄這些天里,一直還蠻守規矩。
說要追,便沒有再對做出什麼強迫的舉,最多在言語上撥兩句,接也是,不開心,便也講分寸地收手。
對比曾經和糾纏的那些日子,這段時間他和待在一塊的時候,清心寡得甚至有點兒像個和尚。
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許憐書盯著天花板,這樣想。
床單淡淡的冷香鉆進鼻息。
家里的洗是許憐書買的,當時買的時候是希謝司妄聞到這個泛著冷調的香味時,能稍微冷靜一點,不要縱。
卻沒想到後來這個香味像是了催劑,現在聞見這個味道,便像是突然被喚醒了的記憶。
于是這個晚上,許憐書做了春夢。
明明謝司妄今晚甚至沒來再打擾過,答應留下後他就又回到書房去接電話,只在睡前跟說了句晚安。
卻夢見自己在撐在書房的桌前,被謝司妄翻來覆去地折騰……
後來是浴室里,水花四濺,霧氣里映出鏡子上的兩雙手印。
落地窗邊,窗簾搖曳……
再後來撐不住了,他咬著耳朵,悶悶地笑:“寶寶力怎麼就這麼差——”
許憐書猛地睜開眼,覺到雙不自覺地發著,嗓子也莫名其妙地干。
夢里的場景又約約浮現在心頭,拿被子蒙住自己,恥地嗚咽了一聲。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