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許憐書的手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怕那頭導師他們第二天找不到,先借了謝司妄的手機,給人報了平安,說自己有事,已經先回了京城。
導師雖疑,但也表示了理解,叮囑路上小心。
一場變故折騰到太晚,等到回到謝司妄家里的時候,窗外天已然漸亮。
剛打開家門,已經睡醒的黏黏就啪嗒啪嗒地從寵房里跑出來迎接。
小貓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看到很久沒見的許憐書,興地一個勁兒往上蹭。
謝司妄想把它從許憐書懷里拎走,被它有點嫌棄地躲開。
“它不喜歡你上的腥味。”許憐書說。
“嗯。”謝司妄知道。
他重新站直,先把外套了。
他從醫院出來之後心就一直不錯,這會兒角翹起的弧度怎麼也下不來,就連小貓嫌棄他,他也毫沒放在心上。
許憐書一和他對視,他就沖勾起眼尾,笑得愉悅又蠱。
……和確定了關系,就這麼開心嗎?
許憐書別過眼,心里莫名地也漫過一甜。
低頭了黏黏的腦袋,再抬頭,突然看見謝司妄了外套後,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解起了襯衫的扣子。
他襯衫里面什麼都沒穿,服的作很是練。
許憐書愣了下,“……謝司妄。”
謝司妄“嗯?”了一聲,停下作看,松松垮垮的襯衫已經半褪了下來,“怎麼了?”
“你要干什麼?”
“去洗澡啊。”一都是,謝司妄嗓音理所當然。
“那你也不能……”就在這里服呀。
落地窗外就能俯瞰林立的高樓,外面天亮起,照得屋里一片明亮。
天化日,映出他完的肩頸和腹廓,上面還沾染了不跡,顯得有點……兒不宜了。
謝司妄挑眉,“你又不是沒見過。”
許憐書趿著拖鞋快步走去,推著他朝浴室走:“……進去再。”
謝司妄也沒掙扎,任由把他推進浴室。
關上浴室門,許憐書長舒一口氣。
怎麼剛在一起就這麼沒沒臊……
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門前,靜下來之後,腦海里又浮現出剛才在醫院門口的那個吻。
許憐書抬手,輕輕了自己的瓣,覺到心跳加速了幾分。
真的答應了謝司妄,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他們現在,是非常確切的,男朋友的關系了。
隔著一道門,聽見浴室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料聲。
過了會兒,卻也沒聽見里面花灑的水聲響起。
“朋友。”
浴室門重新開了道兒,謝司妄懶散的聲線冒出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許憐書還沒反應過來他那聲“朋友”,就見謝司妄又了一只手臂出來。
手背指節上的傷涂了藥,手肘側的刀傷了針,還蒙著一層紗布。
許憐書想起,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也有這樣的傷。
傷口不好水,也就不方便洗澡。
瞬間明白了謝司妄的意思——
“幫我洗?”謝司妄聲調從容地詢問。
“……”
許憐書眼睫了,本能的意讓想拒絕,卻在看見他為了而變得傷痕累累的手臂時,心尖像是被撞了一下,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
浴室里水霧彌漫。
染的服被塞進角落垃圾桶,顯然已經沒有辦法再穿。
許憐書坐在浴缸邊,握著花灑試水溫。
謝司妄背對著坐在浴缸里,兩只手靠在浴缸邊緣,背舒展,嶙峋的廓被升起的水霧模糊。
水溫調到剛合適的狀態,許憐書沾巾,先幫他了手臂,把上面殘留的跡清理干凈。
隔著巾,覺到手下凹凸的理,就這麼慢慢地順著手背到肩膀,讓總有種……正在把他全遍的覺。
水霧蒸騰,有點分不清臉頰是被水霧蒸出來的熱,還是其他的原因。
都不知道看過多次了,為什麼每次看見他的,仍會忍不住覺得有點。
巾停在他的肩膀上,許憐書把花灑塞進他手心,站起來:“……剩下的你自己來。”
“不繼續了?”
謝司妄仰頭,眼神被霧氣熏得迷蒙,懶洋洋地笑問。
他手握著花灑,半舉在前,水流順著鎖骨和前向下流淌,下半圍的浴巾已經徹底,在他的大上。
漸漸升溫的水汽中,他凜冽而野的眉眼舒展,就這麼直白而肆意地盯著,仿佛在期待對他做更多。
“剩下的你沖一下就好……”許憐書咬了咬舌尖,在心里提醒自己清醒一點,向後退了一步,“我先出……”
話還沒有說完,覺到自己擺被人捉住。
謝司妄直勾勾地盯著,突然嗓音很啞地笑了一下,把往回拽了拽。
“你上也沾了我的,遲早要洗。”
“不如就在這兒,一起洗?”
許憐書眼皮一跳,莫名覺得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危險。
彌漫的水霧在這一刻像是包裹住的,爭先恐後地侵襲而上,讓難以逃,引一起淪陷。
“不了……吧……”
花灑落地的聲音響起,謝司妄走出浴缸,趁愣神時,將拉得更近了些。
許憐書溫微的聲音戛然而止。
四散的水流沾許憐書的雙,擺,氤氳著害又驚慌的雙眼。
謝司妄低眸看,像在看一只落陷阱的可憐小兔子。
好善良,好可憐。
更加引人想要……把吃掉。
“……寶寶。”
須臾,許憐書聽見謝司妄輕嘆一聲,嗓音里藏著的晦暗引人心——
“我好像,忍不了了。”
看清了他眼底彌漫的,睜大眼。
他不會是要在這里……
覺到又被人輕松地打橫抱起,許憐書掙扎起來:“你的傷……”
“沒關系,”謝司妄低頭,結滾了下,在上落下一個熱到滾燙的吻。
“我有分寸。”
這夜所有忍耐的緒,在這一刻都已達到臨界點。
他一刻也不想再忍了。
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