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思/。
許憐書切切實實驗到了謝司妄說的那句“單手也可以”是有多可以。
像是海中沉浮的小船,失重一下又一下,迷失了方向。
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只剩一個想法——
謝司妄的力,怎麼一直都那麼好……
結束時,窗外的天已然黑得徹底。
房間里有點狼藉,許憐書趴在床上,整個人裹進被子里,雙眼有點失焦地著天花板。
想到外面的客廳,好像也差不多這個樣子。
太罪惡了……
雖然確實,舒服的……
……但是強度太高,這兩天實在是有點,縱了。
謝司妄一回到房間,就瞧見小姑娘這麼一副生無可的模樣,笑了笑,狹長的眼尾還掛著饜足的緒。
他坐到床邊,把扶起來,喂水喝。
“喝點水,剛才嗓子都啞了。”
“……”
還不是因為某個罪魁禍首。
許憐書小口小口地喝完半杯水,溫水,覺到嗓子不再那麼沙啞,這才小聲開口:“都怪你。”
“嗯,都怪我,我的錯。”
謝司妄也不反駁,眉眼寵溺地順著話哄,“要罰我嗎?”
許憐書眼皮了,小幅度地抬了一下:“……怎麼罰?”
謝司妄放下空著的水杯,慢悠悠地坐上床,舒展著向後仰倒。
他浴袍大敞,出的上還留有著剛才的咬痕,一雙好看的眼睛里蘊著懶散,卻又因為半匿在朦朧的燈之間,顯出幾分明目張膽的——
“罰我任你置,怎樣?”
許憐書差點真被他蠱,想起了家里以前買過的手銬……
謝司妄的手腕很好看,骨節凸起,青筋若若現,要是把手銬銬在他手腕上……
打住。
意識到自己剛才想到了什麼,許憐書了,條件反地拿被子蒙住自己,子一,腰的覺再次襲來。
怎麼也和謝司妄一樣,變得那麼了……
·
消耗了力,許憐書早早便睡過去。
謝司妄陪著小姑娘躺了會兒,床邊手機突然震了下。
他眸微,摁了靜音,起走出房間。
走到臺,他才接通了電話。
“老謝!臥槽!你真和那個妹子談上了啊?!?!”
鄭明瑞震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進來,他進不去京大論壇,前些日子忙山莊的事,便也沒怎麼聽說謝司妄的向,這會兒才瞧見他宣的朋友圈,驚得愣了半天。
甚至一開始沒認出來照片里的姑娘是誰,打聽了一陣才想起來,是特麼那天來山莊的沈思雨的室友。
鄭明瑞心里簡直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頓時回憶起謝司妄當時在山莊的時候,跟小姑娘的那些細節。
原來真從那個時候,就給人看對眼了!
還好他當時對人姑娘沒有啥太深的心思,也沒想著去勾搭人家,不然……
想到這里的時候,鄭明瑞忍不住打了個寒。
這事兒對他來說有點太勁,他一個沒忍住,這會兒就給謝司妄打過來了電話:“認真談的,不是那種真心話大冒險吧?”
謝司妄淡淡“嗯”了聲。
聽出謝司妄嗓音里溢滿的被打擾的不耐,鄭明瑞立刻收聲。
臥槽。
他在心里繼續震驚。
認真的。
在他的記憶里,謝司妄就沒對哪個的有興趣過。
這見了小姑娘一面,被小姑娘當狗溜了一遭,就……開竅了?
他語氣變得小心了些,還是抵不過好奇的心再次試探著開口:“那既然這樣了……什麼時候把人家妹妹帶過來,給我們兄弟們認識一下唄?”
“算了。”
謝司妄聲調沒什麼起伏,不咸不淡的,“不習慣那種氛圍。”
鄭明瑞一下就明白了。
得嘞。
合著就是說,他們這群花天酒地的混子不配唄。
不過想想也是,就他們那群人,吃喝賭樣樣通,小姑娘那麼溫膽小一個,要真被謝司妄帶過來了,他們估計也不知道該怎麼相。
到時候一個不小心誰喝高了,說點兒不中聽的不干凈的話,得罪了謝司妄才是真恐怖。
想是想明白了,鄭明瑞還是忍不住多問了句:“那我呢?”
其他狐朋狗友看不上,他這個發小總得瞅上一眼吧!
臺吹來的晚風涼,謝司妄子向後靠了靠,倚在門邊。
想起今晚小姑娘可的態,他抬了抬下頜,扯笑了下,“到時候婚禮,賞個臉?”
鄭明瑞:“……????”
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啊??
這才談上,怎麼就已經想好以後結婚的事兒了?
換友如換的鄭大著實不解了。
想著想著,他靈倏然一閃,語氣都變得復雜了起來:“……你不會已經想好,和人小姑娘一輩子了吧?”
謝司妄聲調不高,卻帶笑——
“嗯,這輩子就是了。”
認定了。
除了,不會再有別人了。
……
掛斷電話,謝司妄回到房間。
許憐書已經安穩地睡著過去,睡著睡著,小臉無意識地又陷進了被子里。
謝司妄失笑,幫把被子又勾下去了一點。
許憐書被靜弄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眼,“你還沒睡啊?”
“嗯,去接了個電話,馬上睡。”
謝司妄掀開被子進來,手去從後抱。
他上還帶點兒剛才在臺上吹出的涼意,到許憐書,小姑娘有點不舒服地了,還是很乖地躺在了他懷里。
謝司妄極了這樣又又乖的樣子,抱。
“寶寶。”
他聲音很輕,像是氣音——
“真的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