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軒想了想,人家畢竟是競越集團的書長,哪里是那麼好追的,肯定是覺得他送的東西不夠好,所以沒有給牽手。
面對這種況,他就必須再努努力,展現出來自己的誠意。
翌日清晨,安凝枝到公司的時候,桌上不僅有一捧香檳的玫瑰花,還有一個紅絨禮盒,安凝枝打開來,里面是一條黃金手鏈,鏤空的花紋打造的非常巧。
“哇,凝枝姐,你的男朋友對你蠻好的,現在金價多貴呀。”李筱嵐很是為高興。
安凝枝淺淺一笑,如果沒有聽到王宇軒的那個電話,或許對他會有愧疚的心理,但是如今嘛,只覺得他是自作自。
昨天故意一頓飯讓他花了六七千,就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卻沒有想到他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麼今天就讓他大出!
安書的男朋友送給安書首飾的事,被李筱嵐廣泛宣傳。
倒也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要告訴沈總和程月見,安書也是有人疼的。
程月見知道以后倒是并沒有什麼反應,安凝枝和新男朋友過得幸福,是不得的事。
中午的時候,程月見正準備午休呢,辦公室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
程月見喊了一聲,進來的是宋元卿。
“宋助理,有什麼事嗎?”程月見不解的問。
“程書,這個是沈總讓我送過來的。”宋元卿遞上一個禮盒。
程月見挑了挑眉,當著宋元卿的面拆開了里面。
只見禮盒里鋪著墨藍的絨襯墊,一條紅寶石項鏈靜靜地躺在其中,十八顆鴿紅寶石串聯流蘇般的墜鏈,每一顆都如凝固的火焰般剔,在下折出深淺不一的紅。
程月見被紅寶石項鏈的所震驚,足足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激的問:“這個是景行送給我的?”
“不錯。”宋元卿點頭說道。
程月見的角微微勾起來,然后拿起項鏈直接帶了上去。
的紅寶石項鏈和安凝枝男朋友送的那條黃金手鏈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景行對可真是好的沒話說了。
不過和安凝枝又怎麼是一類人呢?是沈景行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而安凝枝算什麼?
臨近下班,安凝枝收拾好包包,準備離開,撞見程月見在辦公室的門口。
“有事嗎?”安凝枝冷聲問道。
“沒有事,只是想問問安書,你覺得我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鏈怎麼樣?好看嗎?”
“安書,我沒有什麼壞心思,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子的份,如果我不給你看看那麼漂亮的首飾,你以后是看不到那麼好看的紅寶石項鏈了。”程月見惋惜的說。
安凝枝勾了勾角道:“很漂亮的紅寶石項鏈,但是被帶出了假貨的覺,有點可惜。”
說完以后,安凝枝頭也不回的離開。
“假貨的覺?”程月見擰了擰眉,等到安凝枝離開以后,才反應過來,是在說人不怎麼樣!
“可惡!”程月見氣的跺腳。
安凝枝總是這樣子,總是有辦法氣的渾不舒服!
從競越離開以后,安凝枝和王宇軒在五星級的酒店見面吃飯。
王宇軒看向安凝枝的手腕,纖細白皙的手腕上已經佩戴上那一條他今天早上送的手鏈,他笑了笑,既然收下了,那就是有戲。
“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安凝枝笑著說道。
王宇軒心里一喜,這是終于要有進度了嗎?
一頓飯雖然又是吃了七八千,但是王宇軒的心里確實滋滋的。
兩人各開一輛車,他的車跟在安凝枝的車后,朝著城市的邊緣開,最后停在一輛慈善福利院的停車場里。
安凝枝下車以后,福利院的院長走出來,歡迎道:“凝枝,你來了。”
最近一段時間有點忙,先前不忙的時候,安凝枝會來福利院做義工,所以和院長認識。
“嗯,院長媽媽,這一次我給您帶來一位善心人士。”安凝枝看向還坐在車里的王宇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可真是太好了,最近我們多收了幾個可憐的孩子,資金確實比較張。”院長高興的說。
王宇軒也從車上下來,微微擰眉問道:“這是?”
安凝枝看向他道:“這里是我經常來的地方,想要做我的男朋友,善良是必不可的一項。”
安凝枝一邊說,一邊摘下帶在手腕上的項鏈,把它給院長道:“院長,最近的金價高,把它賣掉給孩子們買幾件新服穿。”
王宇軒看著安凝枝的所作所為,只覺得心都在滴!
這可是他花了三萬多買來的黃金手鏈,就這樣子輕飄飄的送人了嗎?
王宇軒一副充滿痛苦的表,落安凝枝的眼中,淺淺笑道:“宇軒你呢?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嗎?”
“呃——”王宇軒掙扎了一番,吶吶開口道:“凝枝,我們可真相像,我也是一個非常喜歡做慈善的人。”
事實上,他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他是一個向錢看的人,但是為了得到安凝枝的心,為了沈氏集團百分之十的份,他必須要偽裝一番。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現在有一個那麼好的機會,你不捐點嗎?”安凝枝反問道。
“嗯,我是這樣子想的,捐款要找靠譜的單位,直接這邊捐會不會……”
王宇軒的狡辯還沒有說完,院長已經拿出手機,在相冊當中翻找了一會兒,找到幾張照片開口說道:“我們是正規的福利院,市領導監督,您可以放心,您的每一筆善款一定會用在那些可憐的孩子上!”
“現在你放心了吧?”安凝枝眨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狡黠的問道。
王宇軒僵著,原以為安凝枝是帶他去約會的,他連今天如何把拿下也想到了,卻萬萬沒有想到,是來帶他做善事的。
見王宇軒始終沒有行,安凝枝收起笑容,冷冰冰的說道:“如果你不想捐,我是不會勉強的,我們回去吧。”
“不不不,我愿意捐款,我只是在想要捐多而已。”
“我捐五——”
口中那個‘千’字還沒有說出口,安凝枝已經率先說道:“哇,是五萬嗎?宇軒,你好有善心吶!”
院長聽到是五萬,的簡直要哭了。
和院長一樣想哭的還有王宇軒,他想說的分明是五千,可是五萬已經被安凝枝說出口,他又不好駁的面子。
也就是說,這一場,他連安凝枝的手還沒有牽,但是已經花出去將近十萬塊錢!
王宇軒只覺得心在滴,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