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沈景行的房間后,李筱嵐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找安凝枝。
電話已經打了無數個,但始終是無人接通的狀態。
六神無主的看向窗外,天黑蒙蒙的,隨時又會下一場大雨。
“李助理?”
后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李筱嵐扭頭看去,看到了顧庭宇,慌張的拭著眼淚。
“李助理,怎麼今天沒見你和安書在一起?的還不舒服嗎?”顧庭宇試探著詢問道。
今天他被許宴舟拉著瘋玩一天,可他的心思卻本不在玩上。
在外面,只要路過一個和安凝枝形相似的人,他就會下意識的去看是不是。
可是們通通不是,他已經一整天沒有見到的蹤跡。
聽到他的話,李筱嵐拉住顧庭宇的手,激的說:“顧總,您去救救凝枝姐吧,凝枝姐失蹤了!”
顧庭宇臉上的表一變,道:“你慢慢說,好好的人怎麼會是失蹤的呢?”
“中午的時候,我和凝枝姐一起在樓下的餐廳吃飯,有人在背后說凝枝姐壞話,說凝枝姐倒沈總,凝枝姐的心就不是很好,后來我和在海邊散步,我的幾個同事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唱歌。”
“我一開始不想去的,但是凝枝姐非要讓我去,我看也想一個人靜靜,所以就走了。”
“之后等到傍晚,我去找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找不到人了,連電話也打不通。”
“顧總,現在可怎麼辦?”李筱嵐六神無主的問。
顧庭宇的臉此刻相當的難看,也就是說安凝枝已經失蹤整整大半天的時間,可笑的是,居然只有李筱嵐一個人在找。
“找,立刻召集人手去找。”顧庭宇一邊說,一邊開始撥通電話找人。
同時他也下樓,離開了酒店開始找起來。
海邊的夜晚,風很大,呼嘯著卷起層層浪濤,拍打在礁石上發出沉悶的轟鳴。
冰冷的雨點斜斜的砸落,與咸的海風織一片白茫茫的霧靄,將整個海岸線籠罩在朦朧當中。
“安凝枝!”
“安凝枝!”
顧庭宇的呼喊聲幾乎被風雨吞噬,他踉蹌著踩過的沙灘,袖早已被雨水浸。
人逐漸的越來越多,手電筒的幾乎照亮整片沙灘。
但是盡管如此,他們依舊毫無收獲。
“顧總,如果人被卷進了海里,生存以及找到的可能非常小……”來搜救的一個小組的組長開口道。
“你給我胡說八道,繼續找!不可能去做傻事!”顧庭宇肯定的說。
把他的姐姐從死亡線上拉下來,說過的,不管多難都不能放棄自己的生命。
再糟糕的天氣也會有放晴的一天。
在昨晚上的一片狼藉后,第二天早上,太緩緩的從海平線升起,帶著暖洋洋的暖意,照在每個人的上。
顧庭宇找了整整一夜,但是始終沒有安凝枝的蹤跡,無奈之下他只能讓搜救隊去海里找,不過此刻他倒是更希沒有關于安凝枝的消息,他不希在海里。
清晨的過落地窗,灑進酒店的早餐廳,為整個空間渡上一層和的金。
沈景行坐在靠窗的位置,修長的手指正拿著一份報紙,面前擺著幾份致的早點,以及一杯黑咖啡。
程月見看著男人,只覺得造主真是神奇,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完的男人,一舉一皆是讓人覺得心神震。
只是今天的他有點不對勁,他的目停留在報紙上已經很長時間,他似乎在出神?
正疑不解的時候,助理宋元卿急匆匆的走過來。
宋元卿靠近沈景行的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找了一晚上,但是安書仍舊是失蹤狀態。”
這一次男人手中的報紙終于放下來,一雙凌厲的眸子掃過宋元卿。
宋元卿默默的吞咽一口唾沫,有點害怕。
“廢,這就是你們的能力?”男人反問道。
“是我辦事不力。”宋元卿重重的低下頭。
沈景行不語,一把推開宋元卿朝著樓下走去,連早餐也沒有吃。
程月見見他臉難看,問道:“宋助理,怎麼了?安凝枝還沒有找到?”
宋元卿點點頭。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真的死了嗎?”程月見小聲的說。
在這樣一個人跡鮮至的海島上,想要找一個人很容易,而且安凝枝也不是一個小孩了,難不還能迷路嗎?
唯一有可能的事就是出事了,所以回不來了。
宋元卿不語,只能說從目前看是兇多吉。
程月見忍不住的勾起角,原本還想著要怎麼把踢出去,想不到那麼識趣,自己先死了。
“不行,我要去一趟房間,把我的眼藥水拿出來。”程月見一邊說,一邊起朝著房間走去。
一會兒找到安凝枝的尸,怕哭不出來,所以要提前準備好。
沈景行下樓時,搜救隊的人已經在往海邊尋找尸了。
男人沖上去,攔住其中一個人道:“你們在干什麼?讓你們去找人,你們往海里去干什麼?!”
“沈總,我們懷疑安書已經遭遇不測,所以……”
“你們的懷疑是錯誤的,那個人不可能死!”沈景行無比肯定的說。
“你覺得你有多了解?難道不是人,難道被辱的心不會痛嗎?!”顧庭宇沖上來質問道。
這樣子的話,他早就想說了,只不過他也是一個沒有勇氣的人,等到真的發生不可挽回的事,他才……
沈景行沒有想到顧庭宇居然會因為安凝枝來質問自己。
“我和認識二十年,你說我了不了解?”沈景行反問道。
“我們是好兄弟,為安凝枝一個外人有什麼可吵的。”許宴舟沖上來勸說道。
“你閉!”
“你閉!”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氣氛一下子張起來。
程月見已經在眼睛里滴上眼藥水了,已經準備好好哭一場了,讓大家看看有多麼的悲天憫人。
跑到沙灘上,喊道:“枝枝,你為什麼要想不開吶!”
“我什麼時候說我想不開了?”
半個小時前,謝墨辭的游把送到岸邊,來酒店收拾行李,想不到看到的是大家一副準備哭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