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從基層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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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凝枝的聲音,原本嘈雜的環境一下子安靜下來。

沈景行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安凝枝的上。

程月見原本是打算假哭的,但是這一次卻是真哭出來。

什麼呀,以為死在海里,結果分明好好的,讓白白開心了。

顧庭宇邁步朝著安凝枝走去,見都是好好的,不解的問:“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了你一個晚上!”

“我不是給筱嵐發了短信,說我遇到了一個朋友,去他的船上玩了嗎?”安凝枝看向一旁一整夜沒有睡,憔悴不已的李筱嵐。

李筱嵐聞言,打開手機,開始翻起來,問:“凝枝姐,你把短信發我哪個社平臺上了?我怎麼沒有看到?”

“就是微信上呀。”安凝枝一邊說,一邊也打開微信看起來。

結果發現那條信心一直在轉圈圈,其實本沒有發出去。

“一定是海上信號太差了,所以沒有發出去,真是抱歉,讓你們所有人擔心了。”安凝枝不好意思的說,一向是最懂事,最讓人心的一個人,想不到這一次連累的大家整整一晚上沒有睡。

“算了,你沒事就好。”顧庭宇也不忍多責怪,也不是有意的。

他的話音才落,沈景行已經邁步走到他們面前,冷聲開口道:“誰說算了的?”

“安凝枝,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嗎?讓那麼多人被你當猴子耍!”

“還有,是誰允許你在團建期間,上你朋友的船的?你有經過我的同意嗎?”男人質問道。

他的質問,安凝枝回答不出來,當時上船的時候,其實是想著很快能回來,誰知道后面會遇到天氣突然變壞,只能在海上度過一晚上呢?

不過安凝枝也不打算解釋,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必要找理由。

“對不起。”安凝枝對著所有的救援人員,真誠的鞠躬。

“從這里回去以后,你將被調到沈氏集團旗下的——盛安廣場工作!”

“從基層做起,或許能讓你知道,什麼做服從命令!”沈景行厲聲呵斥道。

李筱嵐在一旁聽著,渾還是第一次見到沈總那麼生氣的樣子。

看向安凝枝,希安凝枝可以放脾氣和沈總道個歉。

但是安凝枝卻淡淡道:“好,我接任何的罰。”

反正也不想每天見到他,也應該開始適應起來以后離職,再也不會見到他的生活。

程月見這一天的心簡直和坐過山車似的。

雖然安凝枝沒有死,但是卻被貶到商場工作,如此一來豈不是再也不會在他們眼前晃?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三天兩晚的團建活,在今天中午落下帷幕,大車來接他們離開海邊,明天又要開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第二天清晨,程月見抵達公司的時候,看到安凝枝也在。

上前幾步,攔在安凝枝的面前,趾高氣揚的說:“安書,啊,不對,現在已經不是書長了,我記得昨天景行說過,你要被調到商場工作,是誰讓你又進來的?”

“程月見,你就那麼沒有自信嗎?我只是來這邊收拾一下東西準備離開,難道你還怕我能吸引到沈景行的視線不?”安凝枝覺得有點可笑的說。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你追了景行那麼多年,景行什麼時候多看你一眼了?”程月見微微抬起下說道。

“那你就讓開。”安凝枝撞開程月見,走進辦公室去收拾要帶走的東西。

正收拾著,就聽到外面有爭吵的聲音。

“讓我見一見沈總,求求你們讓我見一見沈總。”

“老沈總在的時候,華安就和沈氏集團有了合作關系,如今已經保持整整二十年,為什麼要突然的斷絕和我們的工作呢?這不是把我們往絕路上嗎?”

“如果是因為高層集離職的事,我想說這個在各大企業上都是比較常見的,我有把握可以解決這一次的危機,希你們能給我一點時間,最多一個月,我保證一切能恢復正常!”

華安的老總今天特地來到了競越,是來找沈景行求的。

“請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保安那你趕下去了。”程月見不滿的說。

“你又是誰?我和競越談合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華安的老總四一看,看到安凝枝的影后,急切的朝著走去。

“安書,安書你是識大的,你和沈總說一說,我們那麼多年的朋友,也是有分在的。”

“當初競越剛剛立的時候,我是前幾個和你們定下合同的,我當初對你們是無條件的信任吶!”

“如今競越的發展越來越好,如果貿然的取消和我們的合作,其他的廠商又怎麼敢和我簽合同?”華安的老總著急的說。

“周總,我很抱歉,我已經不是競越的書長,一會兒要去沈氏集團旗下的商場報道,我幫不了你什麼忙。”安凝枝拿著一個紙盒,走出來說。

“這——”周總年過六十,眼眶不自覺的紅起來。

他想不通一場小小的危機,怎麼到最后會演變如今的模樣。

電梯廳的玻璃門緩緩向兩側開,沈景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

他穿著一剪裁得的深灰西裝,領帶一不茍的系在括的白襯衫領頭,后跟著七八位高管。

“沈總,您終于來了,我是老周,我想問問為什麼突然取消了和華安的合作,我們以前合作的不是好好的嗎?”

沈景行睨了他一眼,不說話。

“沈總,是不是因為合同上有什麼條款是您覺得有問題的?您可以提,我們可以改!您一定看得出來,華安目前正在經歷非常困難的時刻,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呀!”老周懇求道。

“合同沒有問題,只是我單純不喜歡姓周的,你去改個姓,說不定我會考慮幫你。”沈景行冷聲說道。

老周一愣,程月見輕笑出聲,讓一個那麼大年紀的人去改姓,去忘掉祖宗十八代,不就是在耍他玩嗎?

老周怎麼說也是華安集團的總裁,平時也是到所有員工尊敬的,哪里到過這樣子的恥辱?

“好,我知道了。”老周不再多說,看他那個態度是不打算幫自己。

老周佝僂著背,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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