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然唯一能拿出手的,那就是他同意讓沈景行娶安凝枝,讓安凝枝為正大明的沈家夫人。
可是如今,謝墨辭居然也愿意娶安凝枝。
那麼他們本不占任何的優勢了。
沈毅然的臉一下子難看起來。
護士也在這個時候敲門進來,要給老爺子掛點滴。
“沈老先生,您好好養病,我先走了。”謝墨辭淡淡開口道。
謝墨辭一走,沈景行走上前問道:“爺爺,你和那個謝墨辭說了什麼?”
回應沈景行的是爺爺鷙的失的目。
沈景行擰了眉,這是怎麼了?他又做錯什麼了嗎?
“爺爺,你有哪里不舒服嗎?”沈景行擔心的問。
“你給我滾,看到你,我就渾不舒服!”沈毅然咆哮著說道。
沈景行張了張,想問個清楚,可是想到爺爺還在病床上,不愿意與他爭辯,只能離開。
沈毅然傷的是左手的手腕,其他的部位倒是并沒有什麼大礙。
安凝枝削了一個蘋果,送到老爺子的邊說道:“爺爺,其實景行很關心你的,先前你在手室里,他真的急得不樣子,手也在發抖。”
“他要是真的為我好,真的聽我的話,他就應該早日對你求婚,早日把你迎進門,那樣子我保證多活二十年,我還想看著你們兩個人的孩子長大呢。”老爺子失的說。
他雖然不在競越,但是那個混小子做的什麼事,他也有所耳聞。
最近一段時間很是寵那個姓程的人,可那個人有什麼好的,學歷不行,能力不行,使得全是一些不流的下作手段,哪里比得上安凝枝半手指頭。
“的事不能勉強。”安凝枝笑著開解道。
一開始決定放下的時候,也很難,但是如今,發現已經可以平靜的說出來。
可安凝枝越是安靜,沈老爺子越是心慌。
人的心不能冷下來,冷下來想要再捂熱那就困難了。
“你們年輕人的,我這個老頭子搞不明白咯。”
“枝枝,你對于斯治的謝總,你怎麼看呢?”沈老爺子笑著問道。
“謝總是個好人。”安凝枝誠實的說道,他已經為解圍好幾次。
“除了好人以外呢,喜歡他嗎?”
安凝枝一聽這個話,連忙搖頭道:“爺爺,你別說了,我怎麼可能喜歡謝總!我和謝總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沈毅然聽著安凝枝的話,挑了挑眉,眸深沉,似乎并不知道謝墨辭喜歡。
安凝枝是沈毅然看著長大的,他希幸福,可是更希給幸福的人是自己的孫子。
他猶豫再三,最后選擇了沉默,沒有和說明謝墨辭的心意。
機械臂的發布會很功,沈景行最近酒局不斷,安凝枝反倒是空下來。
沈爺爺的手腕骨折了以后,開始在廚房里鉆研,煮一些補鈣的湯湯水水送過去。
周六,去送山藥排骨湯的時候,在門口撞見安嘉樹。
見安凝枝是來給老爺子送湯來的,他冷哼一聲道:“用白眼狼形容你可真是一點也不過分,你媽為了你弟的事,急得幾宿幾宿睡不著,白頭發多出來好多,也不見你去給送點補品過去。”
“老爺子這邊,缺你那點湯湯水水嗎?”
“我媽是為了安書豪,幾宿幾宿睡不著,你不去找安書豪要補品,卻來找我要?你覺得合適嗎?”安凝枝反問道。
“你還頂?”安嘉樹在家里一向是個一言堂,容不得自己的權威被人挑釁,眼睛一瞪,就想罵罵咧咧起來。
“爸,我勸你還是對我客氣一點吧,不然把我氣到了,我從競越離職,書豪說不定又要被關進去的。”安凝枝微笑著說。
安嘉樹瞪著,但是又確實被威脅到了,一言不發,眼睜睜的看著走進病房。
周六,不僅僅是安凝枝來看沈毅然,沈景行同樣在。
他就坐在窗邊,過紗簾在他修長的指間跳躍,他垂眸專注地削著蘋果,銀白刀刃在他骨節分明的指間輕盈游走,果皮垂落連綿的螺旋。
安凝枝走進來的時候,他的蘋果也正好削好。
“枝枝來了呀。”沈老爺子看到安凝枝,很是高興。
“爺爺,我給你做了山藥排骨湯。”
“嗯,你坐下來,吃蘋果,景行剛削好,沒有氧化。”
“爺爺,這個蘋果是我給你削的!”沈景行不滿的說。
笑話,他是競越的總裁,是沈家的爺,而安凝枝是什麼?管家的兒卻吃著爺削的蘋果,有這個資格?
“那又怎麼了?我想送給誰是我的權利!”老爺子氣呼呼的說。
沈景行擰著眉,幸虧安凝枝沒有嫁給他,若是真的嫁給他,爺爺不知道要偏心什麼樣。
假設一出來,沈景行作一僵,他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腦海中幻想安凝枝嫁給他的場景?
他是有底線的,他的人生必須握在自己的手中,絕不可能為提線木偶,他們讓他娶誰,他就娶誰!
安凝枝啃上一口爺爺遞過來的蘋果,酸酸的,大爺的眼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只怕果籃里最酸的蘋果,讓他給選走。
“爺爺,程書也很關心你的,一直想要來看看你。”
“用不著,若能離開我的孫子,在你的面前晃,作妖,我謝謝全家。”沈毅然不屑的說道。
要不是著凝枝離職,他又怎麼可能心事重重,一個不察直接摔倒。
沈景行挑了挑眉道:“你這樣子是在強人所難,打算下午去佛安寺給你祈福,是很有誠心的,我和一起去看看,那邊的大師對于佛法有很高深的理解。”
“不行,去給我祈福,我看是不得我早點死,好纏著你不放吧?”沈毅然抗拒的說。
之后他看向安凝枝道:“我只信得過枝枝是真心的想要讓我康復。”
“你帶著枝枝一起去!”沈毅然命令道。
“爺爺,我可以明天再去給您祈福。”還未等沈景行拒絕,安凝枝已經率先拒絕。
沈景行斜瞥了一眼,什麼時候拒絕的事,得到先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