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溫郁白總欺負,經常害一整天都起不來。
“小喬,聞總也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是夫妻,應該好好通。”
雲喬泄了氣,“他要是有你家溫郁白一半的溫,我才不會和他鬧呢。”
孟意秋低低輕笑,帶著幾分沉重的無力,低喃道:“你被他騙了。”
溫郁白和溫這個詞從不沾邊,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即使有,那也是假象。
雲喬沒聽清,秀眉微微蹙起:“你說什麼?”
“沒,我、我要起床吃藥了,一會兒再打給你。”
掛了電話,雲喬左思右想,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忍氣吞聲。
得找些事兒來做。
來國這幾天,江維每天都會按時向聞宴沉匯報國的工作況。
除工作之外,還需匯報聞太太的生活向。
江維:“太太昨天早上和西婭學做西餐,差點兒把廚房燒了,人沒事。”
聞宴沉翻文件的手微頓,薄抿條直線,眼皮耷拉著,沒說話。
“昨天下午,太太讓園丁們把花園里那些名貴花種都挖走了,把花園的土新翻了一遍,說是要種果樹……”
聞宴沉俊眉微蹙,打開屜拿了盒煙,抖出一夾在指間,不疾不徐地撥著銀質打火機的小齒,眸不明。
“今天上午,太太說天氣好,讓人把您書房里的那些書全部搬了出來,說要曬曬,但沒想到突然下了雨,您的書有一半都被打了。”
“咔嚓”指間的煙被點燃。
男人高大的子後仰,價值不菲的西裝襯衫線條流暢,外形括。他靠在椅背上,眼簾半垂,英俊的臉上染了抹慵懶的笑。
小家伙能折騰。
可見心里憋著悶氣,對他是很不滿了。
江維見聞總并無惱意,他這才松了口氣,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繼續說:“剛才收到南景別墅那邊傳來的消息。”
“太太讓人清理了泳池,說是要請朋友到家里來玩。”
是了。
雲喬下午便張羅著傭人們把泳池*T 清洗出來,還準備了許多好酒和食材。
聞宴沉不讓出門,只能把人請到家里來玩兒咯。
唐昭在群里一吆喝,狐朋狗友們踴躍報名,都想去聞二爺家里參觀參觀。
這麼個好機會,誰也不愿意放過,連夏金珠也不例外。
夏金珠是帶著泳來的,還自備遮傘。穿著吊帶小子,踩著高跟鞋,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像是來旅游觀的。
雲喬睨著,致眉眼間多了抹嘲弄,“哎喲,咱們夏郡主怎麼屈尊來我這兒了!”
夏金珠罵嫁了個見不得的老男人,兩人打過架,這仇雲喬還記得。
“這是聞二爺家,又不是你的房子,我想來就來!”
夏金珠像只高傲的孔雀,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倒特別理直氣壯。
厚臉皮這行為倒讓玩明白了。
雲喬輕嗤了聲:“你口中的聞二爺現在是我老公,這就是我家,給我老實待著啊,小心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夏金珠臉都氣綠了。
對著雲喬的背影齜牙咧,忿忿的跺腳。
聞二爺可是這南城里有錢有勢的大人,英俊不凡,向來不近,怎麼就娶了雲喬這麼個小氣的狐貍。
夏金珠實在想不明白。
但也懶得再去細想,無非就是聞雲兩家之間的商業聯姻罷了。
有名無實。
這個詞讓夏金珠靈一現,嘿,終于想到了能挖苦打擊雲喬的話。
郡主同學雙手抱,輕哼道:“聞總肯定是看在雲聞兩家的上才娶你的。”
“他那般潔自好,肯定沒過你吧?我猜呀,你們就是表面夫妻,圈里像你們這樣的夫妻多的是,也不稀奇。”
“聞總估計也瞧不上你。”
“說不定哪天聞總遇見真就一腳把你給踹了,到時候你可別哭啊。”
雲喬:“……”
雖然這話聽著氣人的,但好像都說對了?
和聞宴沉的確是表面夫妻,還沒有夫妻之實,最多也就是親親抱抱。
聞宴沉對……也不像是喜歡,只是喜歡管著。
看來郡主這腦子里裝的也不全是豆腐渣。
雲喬角勾著一抹明的笑,轉過來懟:“誰說他瞧不上我的?”
“我就是聞宴沉的真,他每天晚上都在我耳邊哄我,說我是他的心肝小寶貝。”
“我們夫妻生活和諧得很,不到你來心。”
夏金珠被懟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雲喬,你不要臉,你騙人……”
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唐昭拉到一旁去了。
唐昭無奈勸:“我說郡主,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剛才說那些話,要惹惱了聞二爺,誰都護不住你。”
夏金珠是怕聞宴沉的,同一輩的年輕人都對這位聞二叔是敬畏有加,從不敢招惹。
趕捂住自己的,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轉,這才止了聲。
雲喬聽了夏金珠的話,心里不太暢快,索也去游了會兒泳。
今天氣溫不算高,還算溫和,泳池的水有點涼。
到晚*T 上,送走大伙兒後,雲喬一個人在沙發上,回想起夏金珠的那些話,腦子是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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