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喬:?
“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有什麼就直接說,擱這兒放推理片呢。”
雲逸了耳釘,眉尾上揚:“那我可真說了?”
“我記得,你四年前讓我幫你修改了一款戒指設計圖,那款尾戒就是送給聞二叔的吧?”
“你還記得嗎?那時聞總剛從國回來接管聞氏,恰逢他25歲生日,老爺子讓大家都送份禮過去,畢竟聞總是咱們的長輩嘛。”
聽雲逸這麼說,雲喬倒有些印象了。
那時高中畢業,在家閑著沒事可做,有一段時間對首飾設計興趣,所以在得知要給聞宴沉送生日禮的時候,就自己畫了個戒指的草圖。
不過非專業人士,畫得不好,設計也很簡單,不得不拜托四哥幫修改加工。
這人做事三分鐘熱度,戒指做好了也沒仔細瞧,讓人包好後就送到了聞家。
等等。好像還寫了張賀卡。
寫了什麼不記得了,大概也沒花心思,可能隨便從哪兒抄了句話。
見沉默著不說話,雲逸又開了口:“我那天不是跟你說,聞總手上的尾戒很眼嘛,現在可以確定,就是你送的那枚。”
雲喬有些不敢相信。
四年前送的東西,聞宴沉竟還戴著。
不過那戒指確實好看,致簡約,他喜歡也很正常。
可,即便找了這樣的理由,雲喬也覺得哪兒不對勁,腦子繞不過來,像進了迷宮,彎彎繞繞總找不到合適的出口,思緒一整個稀碎。
就在這時,唐昭打電話來催了。
說夏金珠這個壽星老爺見人沒來齊,嚷嚷著都不高興了,讓雲喬他們快過去。
夏金珠的脾完全就是被家里人寵出來的。
要什麼有什麼,再不合理的要求都能滿足,畢竟夏家就這麼一個寶貝閨。
所以這次的生日晚會也辦得隆重。
今晚,夏金珠穿了件大紅抹長款禮,腰間綴著由數顆鉆石拼接而的桃心扣,一只手提著擺,刻意炫耀著腳上那雙全球限量款高跟鞋。
像暴發戶行為。
雲喬把禮到手中,又瞧了一眼:“你也不嫌累得慌。”
夏金珠得意的搖頭擺腦,“我樂意,管得著嗎你。”
“也對,咱倆畢竟是敵人嘛,我確實管不著夏大小姐的腦殘行為*T 。”
“雲喬,你別過分啊,我都沒有罵過你腦殘……你這個人這麼毒,幸好已經嫁出去了,否則肯定沒人要,哼,就是可憐了聞總。”
兩人見了面就懟,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唐昭和齊欽徐步過來,也沒打擾倆鬥,倆人就站在旁邊閑聊。
齊欽最近忙著接管家業,整個人都憔悴了不,見了唐昭就開始訴苦水:“唉~還是你好啊,家里的事業用不著心,最多也就陪著人吃吃喝喝,逍遙自在。”
“哪像我,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早,這個經理那個總監天天在我耳邊嘮叨,仿佛整個人不掏空。”
唐昭拍著他的肩膀,調侃道:“兄弟,掏空了可不行,找不到媳婦兒的。”
齊欽笑著喝了口酒。
“幸好我姐昨天回來了,我的苦日子要到頭咯。”
“你姐,齊鴛?聽說對聞二叔有……”唐昭的話沒說完就被齊欽捂住了。
齊欽神張的看了看雲喬所在方向,好在那小祖宗顧著和夏金珠鬥了,心思不在他們這邊。
他這才低了嗓門兒,小聲說:“我姐確實喜歡聞二叔,以前他倆高中時的事你應該聽說過,我這心里頭吧,總有不祥的預。”
唐昭挑眉,護犢子道:“能有什麼不祥?咱小喬是合法聞太太,你姐就算想爭取,也沒機會。”
齊欽:“可大家不都說小喬和聞二叔只是家族聯姻,倆人之間沒真嗎?”
“我姐肯定也是這樣認為的,這個人子軸,只要有機會就不會輕易放棄。”
唐昭眉頭皺得的,著下思量:“如果我們小喬和聞總日久生了呢?”
“那我姐應該就會徹底放棄吧。”
雲喬其實聽見了唐昭和齊欽的對話,不過是假裝沒聽見罷了,避免了尷尬。
上次聽夏金珠提起過齊鴛這個人,還說到了什麼年時的救贖文學。
之前是無所謂的,但不知怎的,今天再次聽到,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
和聞宴沉都結婚了,雖然沒有基礎,但……又不是不能培養!
雲喬被腦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嚇到了。
竟然會想和聞宴沉培養?!
這麼作死的行為都想嘗試,救命,腦子果然是不清醒了。
和資本家談,必然會輸得渣都不剩。
現在這樣就好。
夏金珠見雲喬走神,癟癟也不再說話。
喝了口酒潤嗓子,忽的抬眸,驚訝地看向宴會廳口,又趕提著擺上前,臉上掛著東道主該有的得笑容,喊了聲:“齊鴛姐。”
雲喬驀然怔住,抬眼看去。
口,一位穿著紫魚尾長的人踩著高跟鞋優雅而來,材高挑凹凸有致,化著極淡的妝容,烏黑亮麗的長發披在肩後,氣質溫又淑。
很漂亮。在學生時代應該也是校園神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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