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別人一家三口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把車停在這兒了。
然後看著溫梨和那個男人擁抱。
看著對他笑靨如花的模樣。
看著他們依依不舍......
那個男人,他認得。
就是照片里面的那個男人。
溫梨那位念念不忘的前夫。
沒想到竟然會被他撞見了真人!
看著倒是人模人樣的,只不過個子比他矮了一點,那張臉算得上小白臉。
不過,沒他長得好看。
但是,他是小的爸爸,這一點他沒法取代。
還有,最重要的是溫梨還喜歡他。
這一點他已經輸了。
葉墨白坐在車子里,在心里默默地拿別人和自己比較起來了。
比到最後,忍不住低咒一聲。
他大概是真的瘋了吧。
才會在這里像個小一樣,窺別人的幸福。
葉墨白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飛快地開走了。
溫梨看著一閃而過的車子,覺得有些悉。
“媽媽,怎麼了?”溫小歪著頭問。
溫梨也沒看清楚車牌,隨即搖搖頭,“沒事,我們回去吧。”
接著便牽著溫小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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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到十一月,氣溫就漸漸低了起來,尤其是一早一晚溫差很大,這樣的天氣很容易冒。
再加上最近流很嚴重,兒園里幾乎每天都有小朋友因為冒發燒請假。
溫梨給溫小準備了一些口罩,讓在學校盡量戴著口罩。
自己雖然也準備了,不過戴著口罩畢竟不方便,也不太合適。
所以,只有上下班路上才會戴上。
周三,溫梨接到了沈子期媽媽的電話,說沈子期發燒了,要請幾天假。
溫梨叮囑了幾句。
掛掉電話以後,就更加注意溫小的況了。
班上幾乎一半的孩子都中招,得了流。
溫小其實是早產兒,小時候一直不太好
幾乎每個月都會發燒一次,抵抗力很差。
也就是現在慢慢長大一些,況才好起來。
所以溫梨特別擔心溫小也染上流。
前幾天,都是和沈子期在一起玩的。
課間,溫梨給溫小測量了溫,是正常的,放心了一些。
其實這種特殊時期,很多沒得流的孩子家長也給孩子請假,讓孩子待在家里了。
出門總是好一些的。
可是最近一周房東徐叔和徐姨出門了,溫梨也不可能把溫小一個人放在家里,只能正常跟著到兒園了。
周五午睡起來,溫小神狀態就不太好。
溫梨量了沒發燒,讓多喝了幾杯熱水,在心里一直默默祈禱千萬別燒起來。
放學的時候再量溫度,溫小還是開始發燒了。
回到家里,溫梨先是給做了理降溫,家里常備的藥都有,從小照顧到大,溫梨也沒慌,就先觀察著。
晚上煮了一些粥,溫小吃了一小碗,胃口不佳。
溫梨給吃了流的藥,就上床睡覺了。
溫梨一直守著,幾乎半小時就要給量一次溫。
本來一直都很穩定,溫也維持在38°以下。
除了嗜睡以外,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晚上快十點的時候,溫梨突然發現溫一下子沖到了39°,而且人也有些模糊了,了好幾次都沒應。
溫梨還是被嚇到了。
之前就在網上看大家說這次的流病毒很猛,不敢耽誤,把溫小抱起來,直接打車去了醫院掛急診。
雖然是晚上十點了,但是急診室人還很多。
大多數都是小孩子。
溫梨掛號排隊,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上醫生。
然後去等結果,再去找醫生。
確診是流病毒,醫生建議掛點滴。
溫梨自然是聽從醫生的建議。
取藥以後就去了輸室找護士。
溫小很勇敢,輸針扎進去的時候都沒哭,只是抓著媽媽的手。
掛上點滴後,溫梨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抱著溫小。
溫小靠在的懷里,慢慢的睡著了。
溫梨靠在椅子上,不敢睡,也睡不著。時不時的抬起頭看一眼輸袋,一共兩袋,掛完至要兩個小時,得到半夜去了。
旁邊的空位置又有人走了過來。
男生舉高手幫生拿著輸袋,等生坐下來以後,幫掛在架子上。
“哥~好難啊,你幫我買瓶飲料好不好,好苦。”生撒的聲音響起,對著男生說道。
男生走開大概是去幫忙買飲料。
溫梨聽著聲音有些悉,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
沒想到還真的是人。
對方也看見了,雙眼一亮,沙啞著嗓子朝喊道,“溫老師,這麼巧?”
溫梨朝對方笑著點點頭,“是啊。”
生看見懷里的人,“你兒也中招了?”
溫梨也看了一眼溫小,“嗯,今天放學的時候就有些發燒了。”
“唉,我也不幸中招了,今天晚上燒到快四十度了,實在不了來掛急診了。”生有些病懨懨的靠著椅子說道。
生是剛來兒園的實習老師,記得蕭晨,是隔壁班的。
溫梨和接過幾次。
是個大大咧咧的開朗孩子,還適合帶小朋友的。
不過聽說是關系戶,兒園的東介紹進來的,不然也不會開學一段時間才來實習了。
這些都是溫梨聽辦公室的其他老師閑聊的時候說的,倒是不關心這些,也沒參與話題。
只想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不過,蕭晨平時倒是看不出來是關系戶,跟誰都笑瞇瞇的,沒有半點驕縱的樣子,也很認真跟著學習。
溫梨對印象不錯。
從口袋里拿出來一顆棒棒糖遞給蕭晨,“苦的話可以含一顆糖。”
棒棒糖本來是給溫小準備的,睡著了就沒吃。
蕭晨笑著接過棒棒糖,“謝謝溫老師。”
“不客氣。”溫梨也笑了笑。
蕭晨今天不舒服,這會兒拆開棒棒糖含著,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溫梨了護士剛給溫小換上另一袋點滴。
重新調整了坐姿,讓溫小睡得更舒服一些。
下一秒,又聽見有人喊的名字。
“溫梨?”順著聲音抬起頭看過去,愣住。
沒想到又遇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