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白確實如凌驍說的,在快中午的時候就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圍了過去。
凌驍又替他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什麼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江嶼問道,“墨白?你覺怎麼樣?”
葉墨白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
蕭奕辰去扶他。
人坐起來以後,臉上表郁。
“你覺怎麼樣?”凌驍見他一直不說話,也主問道。
葉墨白還是沉默著,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輕輕吐出兩個字,“沒事。”
“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事了?”凌驍又問。
江嶼和蕭奕辰也都等著葉墨白的回答。
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會突然暈倒了的。
葉墨白抬起頭來,看向江嶼和蕭奕辰。
直接問道,“溫梨跟我是什麼關系?”
不等兩人回答,他又補充了兩個字,“以前。”
江嶼和蕭奕辰互相看向對方。
這是......想起來了......
跟他們倆秋後算賬呢?!
江嶼鼻子,“你都想起來了?”
蕭奕辰也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臉。
葉墨白自嘲一笑,“所以,你們就配合表演,把我當傻子呢!”
“分手是提的,現在還妄想回來,呵~”
蕭奕辰想要解釋兩句,“墨白,你......”
江嶼直接暴脾氣上來,朝葉墨白大聲說道,“你以為我們想瞞著你,還不是怕你跟昨晚一樣收到刺激,到時候出什麼事怎麼辦。再說了,人家溫梨可沒主糾纏你,倒是你,一直糾纏別人。”
葉墨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怎麼會糾纏一個把我甩了的人。”
他氣沖沖的說道。
江嶼看了凌驍一眼。
這是想起來還是沒想起來。
凌驍主開口解釋,“現在墨白剛恢復記憶,可能記憶還有些混,過幾天應該就好了。”
江嶼點點頭,“等你慢慢想起來就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事了。”
葉墨白,“......”
“反正你昨晚是去找溫梨陪你慶生了,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麼大刺激暈倒在公寓,你自己慢慢想吧。”江嶼最後說道。
病房里又是一陣沉默。
葉墨白大概是思緒慢慢變得清晰,也想起來一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來。
江嶼和蕭奕辰自然也不會怪他。
江嶼問葉墨白要不要通知葉叔叔和程阿姨他們。
葉墨白說不用通知。
反正他也沒什麼事。
淤散了,是好事。
他提前回來,他爸媽和他姐一家是要在國再繼續住一段時間,陪他爺爺的。
凌驍是建議住院再觀察兩天,他也會在寧城待一段時間再回國。
葉墨白剛醒來,格脾氣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江嶼和蕭奕辰熬了一晚上,就先回去休息了。
計劃是凌驍留下來照顧。
但是葉墨白讓大家都回去休息,凌驍繞了半個地球趕來,自然也沒休息好。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問題,只是需要時間自己消化一些東西。
最後凌驍也跟著離開了,找了酒店開了房間休息。
只剩下葉墨白一個人在醫院。
等大家都離開以後,他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刺激他恢復記憶的照片。
腦子里混碼的那團線好像找到了頭,慢慢地,慢慢地,從頭開始出來,理清楚了......
“溫梨......”他喃喃自語般的了一聲
腦海中出現他們重逢後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溫梨看著他,他‘葉先生’,就像是跟他第一次見面一樣。
後來,他憑著本能,一直想要靠近。
上那種悉也一直吸引著他。
卻永遠冷漠無比,跟他保持距離。
甚至是......
跟他提了分手,就嫁人了,還生了個兒!
葉墨白忍不住自嘲一笑。
著照片的手也慢慢發,照片的一角被他得皺了起來。
“溫梨,你好狠的心。”
葉墨白回憶起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現在還覺得一陣心痛。
他曾經問過。
他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馬上就否認了。
說他們從沒見過面,也從來不認識!
好一個從來沒見過面,從來不認識。
那他們那幾年在眼里又算是什麼呢!
葉墨白因為腦子里面那些閃現出來的,越來越清晰的畫面,肚子里憋著一大氣。
他手想要將手里的照片撕碎。
兩只手一起放在照片上,做出準備撕碎的作。
最後還是放棄了。
又把照片塞回了口袋里。
-
溫梨第二天沒有看見葉墨白。
他說的‘明天見’失約了。
他并沒有出現。
溫梨給他發了微信沒有回復,傍晚邊打了電話也沒人接。
溫梨雖然心里有些疙瘩,不過也沒想太多。
畢竟管理那麼大的公司,臨時有事也不是沒可能。
第三天,兒園老師要提前去學校報到了。
溫梨帶著溫小一起去了學校。
葉墨白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溫梨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連他邊一個可以問一問的人都沒有。
唯一還能問一問的,好像也就只有沈子期的媽媽,葉墨白的姐姐了。
上次兩人加了微信。
可是,看子期媽媽最近兩天的朋友圈,他們似乎不在國。
溫梨猶豫了好久,還是沒有打擾葉墨晴。
開學前做準備工作這一天,溫梨見了蕭晨。
對方一看見就有些言又止的模樣。
像是有話要對說似的。
溫梨主問對方,“晨,怎麼了?”
蕭晨想起那天晚上葉墨白暈倒在地上的形,雖然後來哥說墨白哥已經醒了。
還是糾結,是不是應該告訴溫梨這件事。
畢竟之前見面,他們兩個人似乎關系很不一般……
蕭晨還不知道葉墨白恢復記憶這件事,哥也沒告訴。
只是覺得現在葉墨白住院了,是不是應該告訴溫梨這件事呢。
“溫梨姐,墨白哥他……住院了,你知道嗎?”蕭晨對溫梨說道。
溫梨正在填寫信息表,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
抬起頭看向蕭晨,愣愣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