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想起這兩天自己聯系不上葉墨白,所以是因為他住院了嗎?
他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
“什麼時候的事?”有些艱難的問道。
心里泛起一些難過。
不明白葉墨白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住院這件事。
難道不知道自己聯系不上他會更加擔心嗎?!
蕭晨把那天晚上自己和江嶼還有哥急急忙忙趕到葉墨白的公寓,撞見他暈倒在地上的事大致給溫梨描述了一遍。
“溫梨姐,那天真的嚇死我了,我真怕墨白哥他......”
一抬頭看見溫梨有些慘白的臉頰,立即噤了聲。
“溫梨姐,你沒事吧?”蕭晨立即問道。
溫梨的樣子像是隨時都會暈倒一樣。
溫梨聽著蕭晨說葉墨白暈倒住院,那顆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臉上一下子就失去了。
“他住在哪間醫院?”溫梨抓著蕭晨的雙手立即問道。
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馬上去醫院看葉墨白。
要現在就見到他。
蕭晨被抓得手都疼了。
“溫梨姐,你什麼時候過去?下班以後嗎?”
待會兒他們要開全教職工大會,也沒辦法現在馬上就走吧。
“我現在就要去,我去找園長請個假,晨,小麻煩你幫我看著可以嗎?”溫梨拜托蕭晨幫忙看著溫小。
“好,那你快去吧,小給我,墨白哥在寧城人民醫院住院部。”蕭晨對溫梨說道。
“謝謝你,晨。”溫梨說著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找園長請了假,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兒園。
本來用手機車的,等了兩分鐘也沒人接單。
拿著手機朝著路口跑去,還好遇見了出租車。
手攔下出租車就打開車門上了車,“師傅,人民醫院,麻煩您快一些。”
從兒園到人民醫院,說起來也不遠,可是路上車子很多,堵車嚴重。
溫梨心急如焚。
一直張著前面的車子什麼時候可以一些。
司機看出來很著急,也只能說道,“今天工作日,又遇上開學報到,車子太多了,開不快啊。”
“師傅,附近有其他路線可以走嗎?”溫梨問道。
司機搖搖頭,“近路車子過不去的,只能從這里走。”
出租車一點一點慢慢往前挪著。
走了一段路以後竟然直接停了下來。
“師傅,怎麼了?”溫梨急忙問道。
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前面,“堵死了,估計前面有事故,這一時半會兒可能出不去了呢。”
溫梨看了一眼四周,又問司機,“師傅,您剛剛說的小路怎麼走?”
司機指了指路邊有個小巷子口,“你看見那個巷子沒?從那里進去,穿過巷子,然後左轉大概走個兩百米,你能看見一個牌坊,再繼續往前就可以看見人民醫院的那幢大樓,順著馬路往前走就能到人民醫院了。不過這巷子也不短,大概有一公里,你走過去估計也要二十幾分鐘哦。”
溫梨一聽立即就準備下車,“師傅,不好意思,我實在等不了啦,我下車自己走過去吧,麻煩您了。”
“沒事,這前面確實是有事故了,估計有得等,那你先下車吧。”
溫梨還是付了車費,打開車門下車以後,就朝著路邊的巷子口跑去。
巷子比司機說的路程估計還要長一些。
因為今天是開學典禮,溫梨還穿了一雙高跟鞋。
跑了沒幾步就有些吃不消了。
最後索把鞋子下來拎在手上,直接踩在地上跑了起來。
跑完這段巷子,才重新穿上鞋子。
在路邊看見有共單車,急忙去掃了一輛單車,騎著朝人民醫院的方向趕過去。
半小時後,總算到了醫院大門口。
停下單車,就一直著氣。
一刻也沒停歇。
又小跑著朝醫院住院樓跑去。
按照蕭晨給的房間號,溫梨直奔頂樓的VIP病房跑去。
電梯直接到了頂層。
溫梨沒想到這一層會這麼大。
轉了好幾圈最後才找到葉墨白住的那間病房。
溫梨站在房門口,心跳很快。
不知道是因為急急忙忙的趕過來還是因為張。
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敲了敲房門。
里面很快傳來一聲低沉悉的聲音,“進。”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溫梨便聽出來是葉墨白的聲音。
松了一口氣。
至他現在是醒著的。
溫梨推開門走進了病房。
一眼就看見葉墨白坐在床上,手里拿著文件在看。
病房里就只有他一個人。
溫梨見沒有其他人在,走到床邊上,就主去拉他的手,聲問,“怎麼突然暈倒了?醫生怎麼說?”
葉墨白慢慢從文件上抬起頭來,看向溫梨。
他眼神了之前的,多了一些冷漠和陌生的覺。
刺得溫梨有些莫名其妙的。
還繼續詢問,“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葉墨白盯著,好像要將看穿似的。
薄輕輕了,說出來的話冷酷無,“你是誰?”
冷冰冰的三個字讓溫梨愣在原地。
拉著葉墨白的雙手有些僵。
葉墨白在的注視下,視線往下,落在自己的手上。
然後直接一點一點回了自己的雙手。
“抱歉,我不認識你,請你自重。”葉墨白又對溫梨說了傷人的話。
溫梨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人。
明明兩天之前兩個人還抱著說著甜的話。
他說要帶去國見他爺爺,要帶回去見家長。
要陪著去孤兒院找周媽媽提親。
現在...竟然說不認識了...
溫梨渾的因為這一句話好像被凍住。
渾發涼。
“你說,什麼?”看著葉墨白問道。
葉墨白低著頭繼續看手里的文件。
甚至沒有再多看溫梨一眼。
溫梨甚至在想,他是不是跟自己開玩笑的,又主想要去拉葉墨白。
這一次,還是被他避開了。
甚至一臉嫌棄的看向溫梨,語氣更冷了幾分,“這位士,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你再這樣我醫生了,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