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夢!!你對我做了什麼?”
項昆揮手打碎了姬如夢遞來的酒盞,軀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上。
“沒什麼,就是在項兄酒里下了一些封靈散罷了。”
大殿之外,突然傳來一道溫和笑聲。
只見一道白影推門而,出現在了項昆前。
看到來人,項昆心中最後一希徹底消散了。
“主人…”
姬如夢紅輕抿,眼眸中有一期待,像一只抓住耗子的貓咪,再等待主人的夸贊與。
這一刻,項昆整個人都麻了,是麻辣隔壁的麻啊。
他終于明白了,從他踏天道樓的那一刻起,就落了葉梟、姬如夢這對狗男的圈套。
無論是葉蒼一拳震懾,還是姬如夢當眾下跪,都是為了令他放下戒備,相信姬如夢是被葉梟迫的。
“項昆圣子怎麼不笑了,是不笑嗎?”
葉梟搖了搖頭,抬腳朝著項昆走了過來。
下一剎,他手掌猛然探出,直接握住了這位大日圣子的脖頸。
以項昆神九重的境界,再加上圣之威,即便葉梟能將他鎮殺,也絕不可能悄無聲息。
可如今,他喝下摻了封靈散的毒酒,短時間里修為盡失,再沒有一掙扎的余地。
你指我一個反派,正大明地去跟人單挑,然後被天命之人逆風反殺?
正經反派,都會下藥。
項昆的死,只是這場棋局的開始。
葉梟的確需要吞噬五大圣本源,覺醒萬化魔第三轉。
但相比于這位大日圣子,林塵和汐這樣的天命之人才是葉梟真正的目標。
“葉梟…你險,有種跟我公平一戰!!”
項昆牙關咬,臉早已猙獰下來。
“險?我可從來沒覺得險是一件丟人的事。”
葉梟搖頭一笑,這條仙途從來都是王敗寇。
那些掌天之人,誰的腳下不是尸骸萬丈,骨堆疊?
“你…你真的敢殺我?”
覺到葉梟掌心突然傳來的可怖威能,項昆眼中終于出了一抹惶恐、哀求。
“你放心,很快我就會送你的小兄弟下去陪你的。”
葉梟莞爾一笑,掌心魔紋繚繞,朝著項昆侵蝕而去。
此時他的臉無比溫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可他眼中的魔意,卻如一方萬古的大淵,黑暗深邃,人不敢直視。
“魔…你…”
一瞬間,項昆的臉就徹底慘白了下來,寒意髓。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在幕後主導,林塵…我…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哪怕項昆再蠢,此刻也終于明白了事的原委,只覺頭皮發麻,罷不能。
原來,葉梟才是那個舉世皆敵的邪魔。
他之所以要殺自己,很可能是為了嫁禍林塵,令後者替他背上這口黑鍋。
如此一來,就算大日圣宗日後追查,也本查不到葉梟頭上。
太可怕了!!
這般心計,環環相扣,不死都難。
“嗡。”
就在此時,項昆魂海中突然傳來一聲恐怖的嗡鳴。
只見一縷金升騰而起,宛如一尊璀璨的神日,發出浩的金。
大炙日神!!
作為大日圣宗的傳承之,這尊神中蘊含著真正的火焰神威。
如今,項昆危在旦夕,竟引來此寶自行護主。
“嗯?”
葉梟眼眉輕挑,臉上毫無波瀾。
隨著他眉心亮起一縷魂,太初祖符憑空顯化,直接將這尊神籠罩,拽了魂海之中。
“撲哧。”
這一刻,項昆眼中最後一彩,徹底消散了。
“為什麼?姬如夢,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何要與葉梟聯手害我…”
此時項昆的聲音變得無比虛弱,渾枯竭,圣威潰散。
“你?”
姬如夢紅掀起,眸迷離,微微搖了搖頭,“你也配跟神子相提并論?”
“撲哧。”
“嗡。”
隨著一縷黑暗將項昆軀籠罩,這位大日圣子的頃刻間化為灰燼。
僅剩下一顆頭顱,死不瞑目,著無盡的怨毒與驚恐。
“接下來怎麼做,知道嗎?”
葉梟手,將項昆的乾坤戒從地上撿起,語氣平靜地道。
這里面還放著一價值三千萬靈石的神骨,當然不能浪費了。
“主人放心。”
姬如夢微微躬,玉手輕揮,殿中竟有夢幻靈紋游走,恢復如初。
“嗯。”
見此一幕,葉梟這才點了點頭,影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來,他只需等待林塵上鉤,今夜這場好戲才算真正拉開序幕。
而在葉梟離開之後,姬如夢則是攏了攏發,朝著殿外走去。
時間流逝!!
此時天道樓中的盛宴,已經逐漸接近尾聲。
在凌天道子離開之後,這場宴會的主角就只剩了葉梟一人。
“葉梟神子,等道宗境開啟,還神子多多照應啊。”
一眾古族傳人紅滿面,舉杯拜喝。
而葉梟則是頷首輕笑,始終一副謙卑溫和之。
“你去哪兒了?”
直到他的影回到顧明月旁,後者眼中突然閃爍起一淡淡的狡黠。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明月啊…”
葉梟搖頭一笑,從乾坤戒中取出那一上古神骨,悄悄遞到了顧明月手中,“去為娘子取骨了…”
“嗯?”
顧明月眸驚,慌忙將那一神骨收戒中,心跳的厲害,“葉梟,你瘋了。”
此時已經猜到,項昆多半是…祭了。
可實在無法理解,葉梟是如何在短短片刻,悄無聲息地斬殺了一位年輕至尊的?
難不,這家伙的實力已經能夠屠殺大乘了?
“怕什麼,娘子不是說了,會與我面對一切挫折苦難麼?難不你是騙我的?”
葉梟眼眉輕挑,神玩味地盯著顧明月。
“你…”
顧明月銀牙咬,突然覺葉梟在坦白了魔後,愈發肆無忌憚了。
“啊!!”
就在此時,天道樓上突然傳來一道驚慌絕的嘶吼聲。
“是你殺了項昆?!啊啊啊,我的夫,你死的好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