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者們走了,幾乎為一片廢墟的房間里,只剩下了幾個當事人。
就連劉武他們,都被抬走了。
“薛老,你不用去療傷麼?”
李承澤看著薛老,問道。
“……”
薛老本來還打算瞧瞧,最後怎麼置蕭牧,聽到這話,老臉掛不住,拂袖離開。
“老趙,這件事我會查清楚,我一定不會讓劉武冤枉你!”
李承澤又看向臉沉的趙德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里給我了,你先去忙吧。”
“……”
趙德利看著蕭牧,差點把牙給咬碎了。
都鬧到這地步了,如果這小子完好無損離開執法者分部,那他的臉面往哪放?
最重要的是,有人想讓這小子死!
這件事搞砸了,他沒法代!
蕭牧迎著趙德利的目,帶著幾分挑釁。
同時,他對李承澤的態度,也非常意外。
他和李承澤不認識,後者為什麼要保他?
本來他都做好準備了,收拾了薛老後,就拿下趙德利,以強手段,問出是誰讓其針對他的。
當然了,真要是這麼做了,後果會很嚴重。
畢竟對方是雲城分部的副部長,位高權重……就算他最後能,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眼下李承澤保他,那他就不準備再拼個兩敗俱傷,再尋別的機會就是了。
執法者……也得下班,不是麼?
到時候打個悶,套個麻袋什麼的風險,遠低于在這里跟趙德利!
“我對他,沒半分私怨,我也希部長你,在理這件事上,沒半分私心。”
趙德利最終決定,暫時退一步。
李承澤在這里,他本不能對蕭牧如何。
那再僵持下去,也沒多意義。
“放心,我會秉公理的。”
李承澤點頭,目送趙德利離開。
“呼……”
姜雨薇見趙德利走了,舒出一口氣。
當發現,蕭牧神沒任何變化時,心中升起幾分異樣。
他就一點都不害怕麼?
“你小子,差點惹了大禍。”
李承澤收回目,對蕭牧道。
“蕭家蕭牧,見過李部長。”
蕭牧拱了拱手,不管如何,李承澤都幫了他。
“走吧,去我辦公室說。”
李承澤說完,向外走去。
“雨薇,你也來。”
“姜隊長,什麼況?”
蕭牧來到姜雨薇旁,小聲問道。
“他為什麼要幫我?”
“我哪知道。”
姜雨薇搖頭,其實心中也有些奇怪。
找李承澤來,只是不想事更不可控,起碼能給蕭牧一個公道。
誰能想到李承澤來了,直接就拉偏架了。
“唔,不是因為你才幫我的?”
蕭牧皺眉,除了姜雨薇外,他想不到別的可能。
“我有那麼大的臉?再說了,為什麼因為我幫你?咱倆很?”
姜雨薇沒好氣道。
“也是,你臉不大,要是大,就沒這麼漂亮了。”
蕭牧煞有介事打量著姜雨薇漂亮的臉蛋兒,點了點頭。
“至于咱倆不……我覺得咱倆已經算是朋友了,你說呢?”
姜雨薇無語,不過想到是把蕭牧帶來這里才差點有了大麻煩,也就點了點頭。
“走吧,去部長辦公室,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
“知道了……你說,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帥,你們部長才幫我的?”
蕭牧隨口道。
“呵。”
姜雨薇白眼,這時候的他,跟剛才殺伐果斷的他,還真是不一樣吶!
來到李承澤的辦公室,兩人落座。
“來,喝杯茶。”
李承澤親自倒了兩杯茶,放在兩人面前。
“謝部長。”
姜雨薇道。
“沒外人在,還喊我‘部長’?”
李承澤佯怒。
“???”
蕭牧一聽,八卦之火燃燒了,咋滴,這兩人還真私下里有什麼關系?
不喊‘部長’喊什麼?
不會是喊‘親的’吧?
那特麼可真夠炸裂了。
“謝李叔叔。”
姜雨薇哪知道蕭牧瞬間出現的想法,改了稱呼。
“叔叔?好吧,是我齷齪了。”
蕭牧心里嘀咕,要是讓這母豹子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手里的熱茶,能潑自己一臉吧?
“這才對……蕭牧,你也喝茶。”
李承澤滿意一笑,看向蕭牧。
“謝謝李部長。”
蕭牧謝道。
“不,你也得跟雨薇一樣稱呼我才是。”
李承澤搖搖頭。
“啊?”
蕭牧懵了,跟姜雨薇一樣稱呼他?李叔叔?
什麼況?
難道他誤會自己和姜雨薇是一對了?
姜雨薇也呆了呆,連忙解釋:“不,李叔叔,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嗯?普通朋友?”
李承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倆人是誤會了。
不過別說,他倆好像是般配的。
“呵呵,普通朋友,可以再進一步,為好朋友嘛!好朋友,再進一步,也不是不能為男朋友!”
李承澤笑瞇瞇地說道。
“……”
蕭牧和姜雨薇都無語了,到底什麼況?
“咳,行了,不和你們開玩笑了。”
李承澤干咳一聲。
“蕭牧,讓你喊我一聲‘叔叔’,不是因為雨薇,而是因為你的父親,蕭正卿。”
“我父親?您認識我父親?”
蕭牧一驚。
“當然了,我和你父親是戰友。”
李承澤點頭。
“去年我剛調來雲城時,就去蕭家找過你,不過卻被告知,你誰都不見……我理解你的心,所以沒再去打擾,沒想到你如今不站起來了,還這般優秀。”
聽著李承澤的話,蕭牧心中很不平靜。
他實在沒想到,李承澤會是父親的戰友。
同時也解開了疑,為何李承澤會幫他了。
“對了,我見過你姐一面,當時還給留了號碼,讓遇到事給我打電話……不過,我并沒有告訴,我的份。”
李承澤再道。
“我和你父親,不是戰友,他對我還有救命之恩。”
旁邊的姜雨薇,也睜大眼睛,李承澤和蕭牧,竟然還有這樣的關系?
“今天多虧了雨薇給我發消息,不然就麻煩了。”
李承澤一頓,表態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趙德利傷害到你。”
“那個……我要是傷害他呢?”
蕭牧遲疑著,問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