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杯接一杯。
“怎麼,想把我灌醉?”
蕭牧看著許諾,笑道。
“男人不醉,人沒機會。”
陳力接了一句。
“……”
蕭牧看向陳力,怎麼哪都有你?
“咯咯,我來一趟,不得陪我喝個痛快?就算不是一醉方休,那也得喝高興了啊。”
許諾俏臉紅潤,平添幾分嫵之。
“行,那就喝。”
蕭牧無奈搖頭,這就是個酒鬼啊!
兩人一連喝了八瓶白酒,才停了下來。
“爽。”
許諾哈出酒氣,起攬住蕭牧的肩膀。
“記得去找我啊,到時候一醉方休。”
“好。”
蕭牧答應下來。
“那今晚就到這兒?”
十來分鐘後,幾人離開私房菜館,回到了蕭家。
“你在外面等我。”
蕭牧低聲道。
陳力會意點頭,離開了蕭家。
蕭牧又陪三聊了會兒,以‘時間不早了’為由,就打發們回去休息了。
等們走了,蕭牧也沒多呆,悄無聲息離開了蕭家。
就在他走後沒多久,夏初雪出現在蕭牧的房間外。
猶豫一下,還是輕輕敲了敲門。
沒錯,這就是的決定。
就算不能嫁給蕭牧,也不能白來一趟啊!
子雖冷,卻也敢敢恨,更不缺勇氣。
可讓沒想到的是,敲門後,房間里并無回應。
“喝多了?”
夏初雪自語,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就打開了。
房間里黑漆漆的,沒有半點靜。
開燈一看,哪里有蕭牧的影子。
“……”
夏初雪無語了,送上門來了,結果沒人?
另一邊,蕭牧上了車。
剛剛還有些醉意的他,此時已經清醒無比了。
“牧哥,你猜我準備了什麼。”
路上,陳力神兮兮。
“什麼?麻袋?棒球?”
蕭牧好奇道。
“額,那沒有,給。”
陳力說著,遞給蕭牧一把槍。
“咱倆一人一把。”
“……”
蕭牧無語,殺人還用槍?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萬一用得上呢。
“牧哥,是把他弄個殘廢,還是弄死?”
陳力問道。
“死。”
蕭牧淡淡道。
陳力臉皮一抖,那可是執法者分部的副部長啊,真死了,不得引起軒然大波?
他咬咬牙:“好,干他娘的!”
半小時後,車來到一別墅區外。
為了防止被拍到,兩人下車,步行進別墅區。
“九號別墅……就在前面了。”
陳力四下看看,確定了方向。
“趙德利很喜歡這個人,不買了豪車豪宅,還安排了工作……”
很快,兩人來到九號別墅外,就見二樓臥室的燈亮著。
“走。”
蕭牧話落,翻墻而。
“……”
陳力看看院墻,你過去了,我怎麼辦?
墻,蕭牧回頭看看,這胖子磨蹭什麼呢?接著,他神古怪起來,不會是進不來吧?
就在他準備去開門時,陳力滿頭大汗出現在了墻頭上。
砰。
陳力跳下來,了幾口大氣。
“你該減減了。”
蕭牧沒好氣,有點後悔帶著這胖子來了。
“嘿,差點沒爬上來。”
陳力訕訕一笑,跟上蕭牧,進別墅。
當兩人來到二樓時,就聽到了一陣類似于‘慘’的聲音。
“嗯?”
兩人一愣,接著反應過來,好家伙,玩這麼野?
臥室的門虛掩著,慘聲越來越大了。
蕭牧和陳力對視一眼,輕手輕腳過去,從隙中往里面看著。
只見大腹便便的趙德利著上,手里拿著一皮鞭。
他面前,是一個呈‘大’字型,捆綁在架子上的人。
人渾溜溜的,白花花的上,有不印子。
尤其是前,橫七豎八,頗為集。
“啊,大點聲啊,你越,我越爽……哈哈哈。”
趙德利揮舞著皮鞭,大聲道。
“啊啊啊……”
人慘連連。
“……”
蕭牧和陳力臉一變,什麼況?
不會是趙德利把哪個的給抓來了,先待,再霸王上弓吧?
遇不上就算了,既然遇上了,那肯定‘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就在蕭牧準備踹門進去救人時,人再喊:“啊……爸爸,用力,狠狠用力鞭撻小母狗吧……”
“???”
蕭牧抬起的腳,生生又給收了回來。
這特麼的……也不像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啊!
“艸!”
陳力也暗罵一聲,打死你個貨!
“哈哈哈,好好好!”
趙德利大笑著,又狠狠了幾下。
蕭牧拍了拍陳力,做了個口型:“別特麼看了,該手了!”
陳力點點頭,從後腰拔出槍,就要沖進去。
“不,引他出來。”
蕭牧看了眼人,正被捆綁著,倒是省了他們的麻煩。
“明白。”
陳力應聲,看來牧哥是準備留這人活口了。
不然哪用得著這麼麻煩,直接進去,一槍崩了就行。
房間中的男,正沉浸在變態的快樂中,毫沒注意到門外的兩人。
砰。
兩人退了幾步,蕭牧故意弄出了聲響。
“什麼靜?”
房間里,陡然安靜了下來,趙德利說了一句。
“不知道,可能是貓?”
人著。
“我去看看,回來再繼續收拾你!”
趙德利拎著皮鞭,向外走去。
“別。”
就在他邁出臥室門的瞬間,一把槍頂在了他的太上。
趙德利作一僵,本來燥熱無比的心,瞬間就涼了下來。
“你……你是誰?要干嘛?”
趙德利好歹也是大佬,很快穩住心神,問道。
“廢話,去隔壁。”
陳力拿著槍,心里激,以前特麼看電影里這麼演了,沒想到實起來,這麼爽啊!
“耍花樣,不然我打你的頭!”
趙德利神變幻了下,這是個普通人?
就在他運轉功法,想要尋機會出手時,一恐怖的殺意,突然把他籠罩了。
趙德利大驚失,不止一人?還有強者在?
他馬上打消了反抗的念頭,乖乖向隔壁房間走去。
當他進房間,看到蕭牧時,不由得瞪大眼睛:“怎麼是你!”
“趙部長,別來無恙啊。”
蕭牧微微一笑。
“這麼快,就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