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董超痛一聲,踉蹌後退。
猩紅的酒,順著頭發往下流,看起來狼狽不已。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到了。
“董。”
有人上前攙扶,有人則嚇得連連後退,生怕被殃及到。
“他不是拍賣會上的那個蕭麼?”
也有明星認出蕭牧,在拍賣會上,他可是沒出風頭。
眼下,他對上董超,誰會更勝一籌?
清璇看著蕭牧,眼中異彩連連。
當年在游上,蕭牧也是悍然出手,把給救下的!
“完了……”
周姐則臉一白,怎麼還手了?
今晚這事兒,不可能善了了!
“王八蛋,你他媽死定了!”
董超捂著被砸的地方,神猙獰。
就算沒出,眾目睽睽之下,讓人給砸了,那也丟盡了面子!
“董……”
“滾一邊去!”
董推開周姐,一拳砸向蕭牧。
啪。
蕭牧握住董拳頭,緩緩用力:“速度太慢,力量太小啊。”
“啊……”
董超痛,同時心中一沉,他是古武者?
“放……放開我……疼……”
砰。
蕭牧一腳踹出,董超倒飛出去,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才穩住子。
“小子,別以為你是古武者,就能為所為……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董超忍著疼爬起來,指著蕭牧怒道。
“我今天一定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很快,董超的兩個保鏢,就沖向了蕭牧。
砰砰。
他們飛出去的速度,比他們沖過去的速度更快,重重砸在地上,直接暈死了過去。
“不……不可能!”
董超臉狂變,他這兩個保鏢,可都是暗勁初期巔峰啊!
連一招都擋不住?
還有,接下來怎麼辦?
打,打不過,要是就這麼算了,面子往哪擱?
“你不是要教教我‘死’字怎麼寫麼?”
蕭牧說著,就要走向董超。
“蕭,不要沖啊。”
周姐怕沖突加劇,忙攔住蕭牧,朝著清璇猛使眼。
清璇也來到蕭牧面前,微微搖頭:“可以了,我們走吧。”
“我要是就這麼走了,他事後肯定會找你麻煩。”
蕭牧緩聲道。
“我不怕,大不了不拍了。”
清璇搖搖頭。
就在他們說話時,董超手機響了。
他看著屏幕上的號碼,眼睛一亮,趕忙接聽:“段,你到了?快,快進來,我讓人給打了。”
“什麼?等著,我馬上進去。”
等掛了電話,董超立馬覺得他又行了,來的這位,可是雲城天驕榜上的存在啊!
“小子,你等著,我馬上教你‘死’字怎麼寫!”
“搖人了是吧?行,我等著。”
蕭牧點頭,拉過旁邊椅子坐下,順手還倒了杯紅酒。
“清璇,你來一杯麼?”
“……好啊。”
清璇看看蕭牧,點了點頭。
眼見清璇與蕭牧杯,董超更是氣炸了,這個賤人,該死啊!
剛才他讓喝,他說喝不了,現在跟蕭牧喝,就能喝了?
“清璇,你完了,我一定讓你在圈混不下去……我要讓你知道知道,圈的規矩!”
董超指著清璇,咬牙切齒。
清璇沒搭理董超,眼中只有蕭牧。
至于他的威脅,也沒當回事兒,大不了就不在圈子里混了。
這麼努力,一步步名,不就是為了找蕭牧麼?
現在蕭牧找到了,封殺也無所謂。
何況……董超真能封殺了?夠嗆!
“董……”
一個聲音,自遠傳來。
“段,我在這里!”
董超聽到聲音,當即喊道。
人群分開,一道人影,由遠及近。
當他看到坐在那,品著紅酒的蕭牧時,腳步猛地一頓。
他怎麼在這里?
董超說被人打了,不會就是他打的吧?
與此同時,蕭牧也看到了來人,神變得古怪起來。
怎麼是他?
“段,就是他,仗著自己是古武者……”
董超指著蕭牧,差點聲淚俱下啊。
“喂?啊,爸,我小媽生了?行,我馬上回去。”
不等董超說完,就見來人拿出手機,放在耳邊邊說邊要往外走。
董超懵了,什麼況?
他小媽生了?
“……”
蕭牧也有些無語,這段石還能再搞笑一點麼?
沒錯,來的人,正是段石。
段石心里也在罵娘,都說了,再也不招惹蕭牧了,怎麼就又撞上了?
該死的董超,你就不能說明白了,你招惹的人是誰?
“段,你干嘛去?你……”
董超扯著嗓子喊。
“艸,你沒聽到我電話里說的麼?我小媽生孩子,我得趕回去。”
段石罵罵咧咧。
“你……你讓你小媽晚點再生,先給我把這小子廢了。”
董超攔住段石,指著蕭牧道。
“我他媽……”
段石很想一掌死董超,可想到他沒給自己送明星玩兒,也就忍住了。
“生孩子這事兒能等麼?別擋著我,人命關天!”
就在段石推開董超要走時,蕭牧的聲音響了起來:“段,你太目中無人了吧?我這麼大個人坐在這里,你沒看到?”
聽著蕭牧的話,段石子一,轉出個笑臉:“蕭說笑了,我怎麼會沒看到呢。”
“既然看到了,不打個招呼?”
蕭牧淡淡道。
“咳,這不是我小媽生孩子嘛,著急走……蕭,您先忙,等改天我做東,咱坐坐。”
段石說著,就又要溜走。
“既然來了,那就坐坐,讓你小媽晚點生。”
蕭牧卻不打算放段石走,既然他和董超認識,那就再好不過了。
由他來把這件事搞定,免得董超再有些別的心思。
“好吧。”
段石不敢拒絕,向蕭牧走去。
“蕭,您怎麼來這里了?”
“怎麼,你能來,我不能來?”
蕭牧挑眉。
“不,當然能了,這雲城,哪還有您不能去的地方。”
段石堆笑,毫不在乎面子。
“……”
聽著兩人的對話,以及看著段石臉上討好的笑容,董超懵了。
段石……可是雲城頂級大啊,而且還是天驕榜上的天驕。
就算沒進前十,也在十來名徘徊啊!
他在蕭牧面前,怎麼笑得跟他媽奴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