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神皆變。
“不好!”
蕭震霆心中一沉,他怎麼來了?不是說,讓他出去躲躲麼?
“誰!”
吳文華猛地起,殺意滔天,瞪向門口。
唰。
藥神谷三個年輕人,也在瞬間亮出了兵刃。
不管這人是誰,敢辱藥神谷,那就得死!
“你來找我,還問我是誰?”
蕭牧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神坦然,毫無懼。
“你就是蕭牧?”
吳文華皺眉,殺意更為凌厲了。
“沒錯。”
蕭牧點點頭,緩步而。
“小子猖狂!”
三個年輕人呵斥,作勢就要上前把人給拿下。
“慢著。”
一直沒說話的另一老者,緩緩開口了。
“蕭牧,你剛才說什麼?技不如人?”
“沒錯,褚冬青是死在我的手上,不過他該死。”
蕭牧揚聲道。
“你……”
吳文華大怒,恐怖殺意化作實質,猶如一頭猛虎般,撲向了蕭牧。
“小心!”
剛剛吃過虧的蕭正威,大聲提醒。
蕭牧停下腳步,臉沒半分變化,仿佛這殺意不存在一般。
甚至,他還有心,沖著蕭正威點點頭。
吳文華見蕭牧如此,心中一震,怎麼可能!
旁邊老者,目也是一,他知道吳文華有多強……就算不如他,也差不了多。
一個年輕人,竟然能承住吳文華的威?
“怎麼,藥神谷要以大欺小麼?”
蕭牧語氣淡淡。
“褚冬青殺人奪寶,技不如人被我反殺就算了,藥神谷還找上門來,想要以大欺小……呵,這要是傳出去了,藥神谷還有什麼名聲?還是說,藥神谷本不在意名聲了?”
本來打算手的吳文華,作猛地一頓。
藥神谷的名聲,哪怕是他,也不得不在意。
“老吳,還是問清楚吧。”
旁邊老者看了眼吳文華,沉聲道。
“蕭牧,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誰?”
“老夫乃是藥神谷七長老元修才……蕭牧,老夫希你能說個明白,不然你殺我藥神谷弟子,就算世蕭家,也保不住你。”
“我有理走遍天下,不需要誰來保我。”
蕭牧說著,給了蕭震霆等人一個安心的眼神。
蕭震霆等人心中苦笑,在古武界講理?古武界只講究實力啊!
不過,既然蕭牧出現了,那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實在不行,就攔住藥神谷的人,讓蕭牧逃走。
“好,我藥神谷也不是不講理的地方,你剛才說褚冬青他殺人奪寶,可有證據?”
元修才給了吳文華一個眼神,畢竟蕭家背後有世蕭家,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當然有了,等會兒你們就能看到證據了。”
蕭牧說完,坐下了,還翹起了二郎。
“……”
哪怕是元修才,老臉也是一抖,這小子確實狂欠揍啊!
“對了,你們來這里找我麻煩,通知執法者了麼?”
蕭牧忽然問道。
“老夫為弟子報仇,還需要通知執法者?”
吳文華怒聲道。
“呵呵,老東西,你也太不把執法者放在眼里了吧?怎麼,你們藥神谷這麼牛,不需要把執法者放在眼里?”
蕭牧語氣嘲弄。
“牙尖利的小子……去,把他給我拿下!”
吳文華再也忍耐不住,好在他自持份,沒有親自手。
“是!”
三個年輕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其中一人,持劍出手。
一道寒芒,直奔蕭牧前而去。
“放肆!”
蕭震霆拍了桌子,就算他們蕭家不如藥神谷,也由不得他們如此欺辱。
砰。
不等蕭震霆做什麼,出手的年輕人,就倒飛了出去。
咔嚓。
他把桌椅給砸個散架,摔在了地上。
“連褚冬青都不如,也敢跟我遞爪子?”
蕭牧看著倒地的年輕人,神冰冷。
剩下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一起出手了。
唰。
一道道劍,在會客廳中閃爍。
蕭牧皺眉,一個先天一重,一個先天三重?
他不敢大意,往後退了幾步,手中紅芒一閃,一恐怖的殺意,沖天而起。
鳴鴻刀出!
“這……”
元修才和吳文華看著赤紅如的鳴鴻刀,眼皮狂跳。
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這把刀極其不凡,遠超尋常神兵!
區區蕭家,又怎麼會有這等頂級神兵的!
蕭震霆他們也有點懵,這刀哪來的?以前從未見過啊。
不過,不管如何,得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老五,馬上通知執法者……”
“是。”
五族老應聲,拿出手機。
咔嚓。
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場上已經分出了上下。
兩個年輕人的劍,雖不是凡品,但跟鳴鴻刀也本沒法比。
刀劍撞,瞬間斷裂。
“不好!”
兩人驚,眼睜睜看著鳴鴻刀直奔他們口而來。
轟。
吳文華出手了,一掌轟出。
凌厲的掌風,籠罩鳴鴻刀和蕭牧,得他不得不後退。
“小子找死!”
吳長老退蕭牧後,還想再乘勝追擊,把他斃于掌下。
什麼以大欺小,這個時候,都拋在了腦後。
“怕你不?!”
蕭牧神一寒,真氣瘋狂涌鳴鴻刀。
下一秒,鳴鴻刀發出嗡鳴聲,閃爍出嗜的芒。
咔。
刀掌相,凌厲的勁氣,震得蕭牧虎口發麻,臉也白了幾分。
他一連後退幾步,才穩住了形。
吳文華也沒占到太大的便宜,一抹刀氣,撕裂了他的角。
當他低頭看到撕裂的角時,臉變得沉無比。
“你比你弟子也沒強太多。”
蕭牧下沸騰的氣,冷聲道。
“你找死!”
吳文華眼中殺機閃,蓄勢又要一擊。
“慢著,真當我蕭家可欺?!”
蕭震霆等人,齊齊擋在了蕭牧的面前。
而元修才,也制止了吳文華,看看他被撕裂的角,心中也不平靜。
“藥神谷當真不要臉面了?殺人奪寶,以大欺小?這件事,世蕭家也會找藥神谷要個說法!”
蕭正威擋在蕭牧面前,怒聲道。
蕭牧看看蕭正威,再看看爺爺、族老們,忽然心中升起了幾分暖意。
這是他在蕭家,太久太久沒有到的親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