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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人和聘婷,羅韌也在,那個人換了白大褂,脖子上還掛著聽診,笑著吩咐了幾句,就和羅韌帶上門離開了。

木代想起來了,應該是羅韌提過的那個定期幫聘婷檢查的護士。

其實如果是在之前,聘婷洗澡的時候,那個護士是全程跟著的,但自從聘婷有了異樣,羅韌就極力避免任何無關的人跟

洗手間里,只剩了聘婷一個人,還是那副沉默而木然的樣子,先打開了立式淋浴房里的蓮蓬頭,然後一件件地服。

好像有點……非禮勿視了啊,木代把目移開,一顆心跳的砰砰的。

聘婷的材可真好啊。

還是不看了吧,木代吁了口氣,子在墻面上轉了半幅,換了個方便下去的姿勢,換手的時候,無意中又看向窗

聘婷似乎是忘了什麼東西,打開淋浴房的玻璃門出來取,子微側,曲線極的,白皙潔的背上滾落一粒粒晶瑩的水珠。

木代的眸忽然收,聘婷的後背上,那是……

羅韌沉默著聽木代講話。

木代有些激上沾了不土灰,但是聲音卻相對低,像是怕被誰聽見:“只有一兩秒,很快,在背部的皮下面,忽然間凸起,那個形狀……”

猶豫地出手,指了指墻。

循向看過去,是自己列的那張表,“嫌疑人死狀”一欄。

“就是那個形狀。還有……”

就在那一兩秒,凸起的皮之上,并不是平展的,管里的,忽然間紅的奪目,過皮,形了一個筆畫極細的形狀。

木代找來紙,畫給羅韌看,是一個被拉長了的s形狀,左邊加了一小撇。

這像是一個字。

羅韌打開電腦,搜索了幾下,頁面在屏幕上頓住,他招呼木代過來看:“是不是這個字?”

木代連連點頭。

頁面是“刀的字形演變”,從甲骨文,歷金文、篆文、隸書、楷書,直到現在的標準宋

木代畫出的形狀正是第一個,甲骨文的“刀”字。

上古時候的《彈歌》,甲骨文的“刀”字……

羅韌忽然問:“還記不記得,殺人現場,被線牽出的人偶,總有一個人是拿刀的?”

記得,場景是一個人手捂著臉,像是在躲,另一個人手里拿著刀,獰笑著要砍下去,第三個人兩手旁推,像是在勸架。

拿刀的那個人,并不只是虛虛做個手勢,手里是真有刀,大多是害者家里廚房的刀,拿來了塞在害者手里,還要用線一圈又一圈地穩住。

刀,到底代表什麼呢?

羅韌的眉頭皺起,食指中指自然而然彎起,輕輕點著手邊的沙發把手。

“羅韌?”

“嗯。”

木代吞吞吐吐的:“其實,你上次跟我說過以後,我找過那個萬烽火,我問他,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鬼。”

羅韌抬頭看木代。

木代居然說的很認真:“我知道你不信啊,可是,有很多事qíng,可能是名義上托是‘鬼’,其實有科學的解釋呢。萬烽火讓我找的那個人,好像真的很厲害的樣子,他還寫書,還跟我說,要有科學的態度。”

“所以呢?”

木代是真的覺得這是個可行的方向:“那個人研究各種靈異現象二十多年了,聽說一直在路上,見過許多許多稀奇的事。我想著,你要是同意,我們可以把事qíng的前因後果告訴他,說不定,他有類似的案例,也說不定,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呢。”

羅韌想起萬烽火常說的那句話。

——消息的打聽就是這樣,有時候得有一個契機,契機不來,等個三五年是常事。

是啊,如果一直沒有新的契機,就要一直這樣gān等下去嗎?既然萬烽火和木代都相信那個人,說不定他就是下一個契機呢?

死馬當活馬醫吧。

羅韌長吁一口氣:“他什麼?”

一邊說一邊把電腦轉到搜索頁,想順便搜搜這位學者的書,看看他的研究方向。

木代慢吞吞地回了兩個字。

“神。”

第27章

正式通話之前,木代給神撥了個電話打預防針,大意就是如果羅韌的態度不好的話,請他多多包涵。

說:“咦?羅韌是哪棵蔥?他又不是我好朋友,我為什麼要包涵他?不打了,電話打來我也不接。”

果然寫過書的人就是大咖,xing格如此的狂傲,高人一般都是這樣的,木代趕表明立場:“所以說啊,我也看不慣他這樣自以為是的態度,就需要你這樣又有文化又有口才的滅一下他的氣焰,碾,全方位的碾。”

說的舒心舒肺,登時就喜笑開:“好吧小口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碾一下小蘿卜吧。”

小蘿卜?木代的手機險些摔地上去。

轉過頭來,還要跟羅韌打預防針。

“這個人呢……”絞盡腦形容,“比較有個xing,你想啊,老跟這種靈異玄幻的事qíng打jiāo道,思考問題的方式自然跟一般人不一樣。你從他給自己起的名字上就看出來了,神,為什麼非得用這麼招搖撞騙的字眼呢?說明他有自信啊。”

木代也是拼的,羅韌又好氣又好笑,說這麼多,無非就想讓他對那個什麼神客氣一點唄,行啊,反正客氣又不花錢。

他點頭:“還有呢?”

居然真的還有“還有”,木代期期艾艾的:“他不喜歡人家的名字,會隨口那麼一……”

說到這,趕qiáng調:“但是真的是隨口,絕對沒有貶義。舉個例子,那個萬烽火,他他小萬萬,就說我吧,他喊我小口袋……”

羅韌容,木代連自己都拿來舉例做鋪墊,那個神給他起的名字該有多難聽啊。

他鎮定地拿過邊上的杯子喝水:“說吧,給我起了個什麼諢號。”

“小……蘿卜。”

羅韌的頭皮有輕微的發炸,不過還好,不算太過分。

壞就壞在木代這個cao碎了心的又過來畫蛇添足了:“其實蘿卜……營養富,是個好東西,民間有俗語‘冬吃蘿卜夏吃姜,不要醫生開藥方’,有些地方把蘿卜土人參,所以其實他是變著法兒夸你是人參呢羅韌……”

羅韌一個忍不住,一口茶全噴了。

木代正對著羅韌說的聲qíng并茂的,哪料到他會突然發難?饒是形敏捷迅速避開,有半邊臉還是濺到了點。

木代素來是gān凈的,急的啊呀跳起來,滿屋子找紙,羅韌從兜里拿出紙巾,正準備遞過去,木代氣咻咻地嗖一下搶過來,一邊臉一邊瞪他。

羅韌真誠給道歉:“對不起啊木代,把人參水噴你臉上了。”

通話終于正式開始。

羅韌主講,他條理清晰,敘事分明,神一開始以為是司空見慣的尋常事,聽的有些心不在焉,到後來漸漸被吸引住,間或會問羅韌一些問題,而他的問題也很是打在點上,比如:究竟是什麼原因,第一和第二樁兇案之間,相隔了那麼久呢?

而對于木代來說,無異于是把整個兇案又理了一遍,落馬湖、二連浩特、小商河、張華、劉樹海、羅文淼,還有……聘婷。

末了,羅韌說:“找出事qíng的真相固然重要,但是對我來說,現在最要的,是救聘婷。”

短暫的沉默之後,神說了句:“就我目前見過的案子中,沒有類似的,但是我直覺應該有,只是還差點什麼,如果再多點線索就好了。”

呵呵,如果不是一籌莫展,也不會走投無路向你求助,還差點什麼?差真相嗎?如果真相都找出來了,找你gān什麼?

羅韌笑了一下,礙于木代的面子,沒把這些話說出來。

但是神顯然不是只是說說而已:“我晚點時候再給你們打電話,我要理一下。”

等的時間并不長,但是覺上很漫長,羅韌帶著木代去看了一趟聘婷。

隔著柵欄,看到聘婷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出神地盯著地毯看,腳下意識地向後,像是忌憚著想象中的弄臟了的腳。

“羅韌,你跟聘婷之間,其實是沒有緣關系的吧?”

羅韌轉頭看:“為什麼?”

“就是覺。”木代示意了一下他脖子里的那條掛鏈,“像是掛qíng人的照片,我覺很準的。”

羅韌笑起來:“不止聘婷,我跟羅文淼也沒有緣關系,只是恰好都姓羅。小時候,因為家里的關系,我跟著羅文淼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在我心里,他們是比親人還要親的。”

“可是鄭伯說,聘婷出事之後,你從來不回來看。”

羅韌的眼神黯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笑起來。

“不回來,因為沒臉回來唄。”

“叔叔跟我說,不要讓他殺人,我沒辦到。離開聘婷的時候,我跟說,別怕,有我呢。結果呢,瘋了。我說的話就像放屁,沒一件做到的,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給別人承諾了。”

木代怔怔地看著羅韌,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遠遠的鈴聲傳來,神來電話了。

說:“我把整件事qíng從頭到尾理了一下,接下來我說的,都只是推測。但是推測不一定是錯的,任何科學的理論未經實驗或者事實證明之前,都是以推測或者假說的形式存在的。”

羅韌覺得嚨發gān:“所以呢,你的推測是什麼?”

“聘婷的里,有個什麼東西。目前還不清楚是哪里來的,但是這個東西,跟張華、劉樹海,還有羅文淼里的,是同一個。”

“這個東西,不像病毒,像是活的。它的傳播也不像傳染,而像是就近的自由選擇。我姑且假設它的形狀就是長方形,如果你們能看到,可能就是人皮的樣子,長方形的人皮。”

好像也有道理,畢竟死去的劉樹海和羅文淼背部,都缺失了這樣一塊皮。

木代cha:“那腳呢?每個人都被砍了左腳呢。”

“小口袋,你沉得住氣嘛,我待會會講到的。”

好吧,木代知趣的閉了。

“劉樹海和羅文淼都是尸檢的時候才發現了一塊皮,而同時服上沒有對應的破口,這是我覺得這塊皮是活的的主要原因。我猜測,當事人死亡的時候,現場作一團,這塊皮悄悄的,從死者的領口爬出來,自己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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