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院趕回的沈青嵐接著說:“兩名死者不在蕪津市的失蹤人口里,而且沒有指紋記錄。”
邢朗皺眉:“都已經失蹤八天了,怎麼會沒有人報案。”
“或許死者是獨居”
“那也應該有朋友和同事。”
暫時放下這個問題,邢朗又看向秦放問道:“你剛才說尸上有一鑒定不了的外傷”
秦放道:“我只能描述傷口的特,兩名死者上唯一相同的傷痕就是這道長度相等,間距相等,卻不等高的四道傷。”
“四道”
魏恒忽然。
秦放看向他:“是的,四道,長度都在3.4厘米左右,間距都在0.8厘米左右。除此之外還發現一號死者的左,恥骨到脛骨部位都有嚴重的浮腫。”
“不是腐敗氣腫嗎”
秦放肯定道:“不,是水腫。”
水腫
魏恒忽然皺了皺眉,垂下眸子靜思了片刻,然後問:“一號死者腸胃中有食糜嗎”
秦放道:“我已經做過檢測,食糜中只有一些花生米,和方便面。”
魏恒和秦放一問一答之時,不知不覺就吸引了在座所有參會人員的留神傾聽。似乎他們的對話中就夾藏著關于這起惡劣的殺人碎尸案的真相,魏恒的一舉一都在他們的眼中被無限放大。
目中心,魏恒裝作不經意間掃視一周桌面上盯著他看的十幾雙眼睛。他并沒有在這些刑警們的眼神中看到幾分期待和信任,他們留神聽自己說話,只是在表達對陌生人的審視和好奇。包括那位領他進警局的沈青嵐。
秦放一收聲,桌面上的尷尬就暴的很明顯。人人都盯著魏恒,卻不是期待的目,而是類似于買票進劇院觀看演出的觀眾,臉上帶著對小劇團毫不期待,隨遇而安的冷漠。
打破這種尷尬局面的是邢朗,邢朗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一個細薄的鐵皮盒,盒子只有二分之一手掌大小。鐵皮盒被邢朗夾在中指、食指和無名指之間,像轉筆一樣轉來轉去。
在鐵皮盒在邢朗手背上繞了十幾圈後,邢朗忽然出拇指像彈幣似的把鐵皮盒向上彈起,鐵皮盒翻轉幾圈後‘啪’的一聲穩穩落在他手心。
會議室太安靜,邢朗轉盒子的聲音就被無限擴大。魏恒不得不被邢朗分去了注意力,微微側眸看向邢朗,就見邢朗抬手接住那只鐵皮盒,然後挑起角笑了一下,說:“怎麼魏老師的花容月貌把你們都看傻了”
他說出這句話,眾人才掩飾的調整了一下坐姿,順勢從魏恒臉上收去目。
邢朗往後仰倒進椅背,轉頭看著魏恒道:“說兩句吧,魏老師。”
魏恒稍一沉,將要開口時,後的窗戶忽然被風吹開,一道雨夾著風不偏不倚的吹在他的後頸,讓他條件反似的了脖子。
邢朗見狀,從椅子里站起去關窗戶,然後順勢倚在窗臺上,抱著胳膊對沈青嵐說:“小嵐,你幫我把外套拿到樓上烘干。”
沈青嵐什麼都沒說,端起自己的茶杯出去了。
不用邢朗催第二遍,魏恒按著桌邊連人帶椅子往斜後方退了十幾公分,看著滿腥照片的白板道:“兇手應該是一個人。”
話音還沒落地,所有人又齊刷刷的看向他。
邢朗也有些意外,他只是讓魏恒再次發揮他那‘一點點’的法醫知識和‘一點點’的生知識給出一些秦放沒有點到的痕跡線索。沒想到魏恒直接開始對兇手進行推測。
會議室又恢復了剛才那份詭異的安靜,這一次依然是邢朗打破沉默,道:“接著說。”
魏恒搭在桌面上的右手輕輕的抬了抬,食指以某種緩慢的節奏輕輕的磕著桌面,聲線清冷且清晰道:“秦主任說的那道痕,應該是一道人的指甲留下的抓痕。就是除去大拇指外,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上的指甲留下的一道抓痕。大家看照片,四道傷痕從左至右的高度依次下降,其中第一道和第二道傷痕最深,第三道和第四道依次變淺,符合人發力時,由于四手指長短不一,施力點也有強有弱,而長度和間距相等的特點。”
一位警不看了一眼自己沒有留指甲的右手,暗暗點頭。
魏恒余瞥到了警的小作,佯裝沒有看到,接著說:“和男的犯罪概率雖然不均等,但是在‘殺’為前提的驅下,他們的犯罪概率是均等的。而犯罪人多是選擇非力的犯罪方式,比如通過下毒。按照數據統計法分析,下毒謀殺是最高等的謀殺方式,很出現在使用暴力征服害者的男犯罪人上。”
秦放問:“你認為這兩名死者死于殺因為他們被割掉了生”
接著,陸明宇也提出自己的疑問:“這兩名死者不僅僅被下毒,他們還被肢解。這也符合你說的‘非暴力犯罪人’的說法嗎”
魏恒看了他們一眼,不不慢道:“這兩個問題關系到犯罪人的刨繪,待會兒我會回答你們。現在先弄清楚兩名死者的份。”
邢朗倚在窗前,以全局視角把辦公室所有人的表現都盡收眼底。邢朗看著魏恒雖然平靜,但掩飾不住自信的側臉,思想忽然跑偏。他想起在辦公室第一眼見到魏恒,這個人竭力掩藏自己,削弱存在的那一幕。此時此刻,邢朗覺得魏恒徹底的失敗了,因為他的芒萬丈,無論怎麼掩飾都掩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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