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恒看向邢朗,用眼神向他提出質詢。
這鬧的哪一出
邢朗裝作沒看到他那笑里藏刀的表,對小徐說:“師父啊,你魏老師在學校里就為人師表,教書育人。多收你一個學生是他老人家發揚神造福社會。”
徐天良忙了一聲師父。
魏恒不尷不尬的沖徐天良笑了笑,暗里用力回自己的手,還是什麼都沒說。
人的直覺告訴沈青嵐,此時這兩個相視而笑,卻笑而不語的男人之間絕對有點什麼垢膩。為局外人,都看的出魏恒雖然在笑,但是臉卻冷淡了許多,腦門上寫著‘我現在很不高興’一行大字。預到此地將會產生一場干戈,于是沈青嵐帶著徐天良先行上樓了。
徐天良和沈青嵐一走,魏恒就冷冷的,直言不諱道:“邢隊長,我并不打算做誰的師父,也不打算收徒弟。”
邢朗倒是很爽朗的嗨了一聲,道;“就這麼一說而已,你就把他當一跑兒的。這小子機靈又勤快,吃苦耐勞任勞任怨,有眼力勁兒的很,不會給你添麻煩。再說了,你又不在咱們的編制里,平日出去查案,有他跟著,也能幫你亮個證件。”
魏恒:……
話都被邢朗說盡了,他還能說什麼再拒絕,就顯得他不知好歹了。
雖然邢朗一臉偽善,貌似替魏恒著想。但是魏恒很清楚,一旦應了‘師傅’,對自己來說無疑是個麻煩和累贅。
但是沒辦法,邢朗執意給他塞個大包袱,他只能背著。
魏恒冷冷的看了他片刻,什麼都沒說,轉回辦公室了。
他剛要關門,忽然被邢朗手擋住房門。
“還有事嗎”
魏恒皺著眉面不耐。
邢朗扶著門框笑道:“不是說好了坐我的車來上班嗎今天早上你怎麼提前走了。”
魏恒握著門把默默的往肚子里咽了一口氣,笑說:“哦,因為你那件皮需要干洗,我就早起一會兒,把它送到干洗店了。”
邢朗咂舌:“干洗店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怎麼了”
“我姐就是開干洗店的,我一般都把服送到哪兒。”
魏恒:……
大清早的,先是平白無故丟了幾十塊大洋,然後莫名其妙的收了個徒弟。現在這個可惡的始作俑者告訴他,大洋你白花了,徒弟你也拒絕不了。
這實在……夠他大爺的。
‘呼嗵’一聲。魏恒忽然用力甩上房門,把邢朗拒之門外。
邢朗看著還在震的房門,在心里搖頭嘆:魏恒此人不是在生氣,就是在生氣的路上。
臨走時,邢朗敲了敲魏恒的辦公室門,大聲道:“魏老師,十五分鐘後我下來找你,跟我出去一趟。”
魏恒沒搭理他,咬著吸管喝著沈青嵐塞到他手里的熱豆漿,在辦公室里暴躁的轉來轉去。
大概轉了十幾圈,魏恒的火氣漸漸消了,十五分鐘也到了,房門被人準時的敲響。
魏恒深呼吸一口氣,又變了那個人模狗樣彬彬有禮的魏老師,拉開門走了出去。
“去哪兒”
他問。
邢朗一手提著幾個包子,一手拿著一杯豆漿,向他那邊扭著,說:“幫我把車鑰匙拿出來。”
魏恒:……
這是什麼見鬼的姿勢。
邢朗沖他眨眨眼,笑的齁賤:“害什麼啊,又沒讓你從我屁兜兒里拿鑰匙。”
魏恒瞪他一眼,手從他的休閑前面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
邢朗轉下樓:“你開車,去音速酒吧。”
魏恒掂著鑰匙試了試分量,忽然很想把這串鑰匙砸向邢朗的後腦勺!
音速酒吧開在并不繁華的街道,出了酒吧門往右拐進一條窄巷,十幾米的小巷走到頭,就到了平價電子產品一條街。
魏恒來過幾次,拼湊了一個二手的筆記本電腦,抱回家沒用幾天就七竅生煙,後來他抱著電腦來找店主,店主已經翻臉不認人了。
有了前車之鑒,這個地方他不再顧,也不再消費第二次。今天和邢朗一起來,魏恒還是下意識的去搜羅當初賣他電腦的門店,朝那扇卷閘門投去怨恨的一瞥。
“來這兒干什麼”
魏恒問。
邢朗著墻邊走,避開人行道中間積攢的雨水,道:“查那批藥。”
魏恒抬頭瞅他一眼,知道他說的是死者‘口服的氰化’。
他沒有接著問下去,邢朗主解釋道:“我認識一個倒騰毒品和假藥的,或許他知道點線索。”
邢朗領著他從一排門店中間開出來的一條樓梯上到二樓,繞過幾間庫房,找到一間閉的暗紅房門。
邢朗敲了敲門,門里很快有人問:“誰”
邢朗往旁邊一站,給魏恒使了個眼。
魏恒會意,楊聲道:“快遞。”
過了一會兒,門被拉開一條,一個男人的臉出現在門里:“誰的快……”
邢朗把魏恒往後一拽,抬起右,一腳把拴著鏈子的房門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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