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皺眉:“我什麼意思”
邢朗不易察覺的挑了挑眉,勾著角慢悠悠道:“你對我說的話總是這麼敏,我見你對別人可不是這樣。你這麼在意我說的話,難道不是對我有意思”
魏恒剛好在轉彎,聞言心里一驚,手上使錯了力,差點把車開到路邊林帶里。他及時回了一把方向才堪堪穩住車,額頭已然出了一層汗。
魏恒扭過頭用力的瞪了邢朗一眼,似笑不笑道:“邢隊長多慮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邢朗發現他特樂意看到魏恒被惹的樣子,魏恒冷言冷語罵人時的樣子,比他一本正經裝時的樣子有趣多了。
“沒有嗎”
邢朗笑問。
魏恒冷冷的,果決的,不假思索的說:“沒有。”
邢朗笑的齁賤:“真的沒有”
魏恒皺眉,不耐:“都說了沒有!”
邢朗嘆口氣,佯裝一臉憾:“如果你什麼時候有了,一定要告訴我。”
魏恒明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還是忍不住接了話茬:“又是什麼意思”
邢朗用拖在眼角的一道余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笑的花枝招展招貓逗狗:“不是告訴過你嗎我控,尤其控你這一款。”
魏恒:……
都不要活了,把車開進渝江,帶著邢朗一起死吧!
第18章 巫之槌【18】
天蒙蒙的,歇了一天的雨從夜晚下到清晨,延續了前兩日風狂雨驟的勢態。
盡管昨夜折騰的很晚,把劉淑萍送回警局已經到了凌晨,但是魏恒不屬于警隊正式編制,自然也就不用跟著刑警們熬夜掙命。邢朗放他回去休息,他只是出于禮節的婉拒推,無果,便不客氣的回家睡覺了。
第二天魏恒照例起了個大早,收拾完自己就給鸚鵡換食換水。他的鸚鵡跟著他多年,生命力修煉的和他一樣頑強,被他如此糙隨意的照料,依舊生生不息的存活著。就像一株長在大野地的荒草,深知自己的托之地是個什麼德行,也就十分有求生的不挑揀瘦,努力適應環境生存。
魏恒就喜歡它這一點,能屈能,逸堅強,是個將才。
他喂完鸚鵡打開冰箱看了一眼,只看到冰霜四壁,和一袋已經被冷氣蒸干了水分的吐司面包。
他撕下來一片面包塞到里,打算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個時間去超市掃貨,再不補充口糧他就要被死在這間房里了。魏恒里咬著半片面包走到玄關穿大,穿好服裝起鑰匙準備出門去警局。他鎖上房門,往隔壁閉的房門看了一眼。昨天晚上他留心聽隔壁的靜,直到後半夜三點多睡去之前,隔壁都沉寂無聲。貌似他的鄰居徹夜未歸。
臨睡前他給徐天良打了個電話,問徐天良臥軌工人那邊的況。徐天良說帶回來好幾個人,目前在留置室。
不用魏恒暗示提醒,徐天良接著就說邢朗去醫院了,從醫院回來就一直待在審訊室,貌似是要熬一個大夜。
照今天早上這況看來,不是貌似,而是肯定了。
魏恒鎖好門,站在電梯口等電梯,電梯即將落在6樓的時候接到了邢朗打來的電話。
“魏老師,出門了嗎”
邢朗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一貫的低沉,但嘶啞的厲害。聽在耳朵里,像是往耳廊里灌了一電流,有輕微的震。
魏恒耳子一麻,把手機換了個耳朵聽,然後看了一眼距離自己不足三米的房門,鎮定自若的開啟胡說八道模式:“嗯,快到警局了。”
邢朗好像長著千里眼,一眼穿了他的謊話,也不拆穿,只懶懶道:“那就算了,本來想讓你幫我捎件服,待會兒我自己回去拿吧……哎喲喲,胳膊抬不起來。”
魏恒聽著他在電話那邊無病,雖然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連捎件服這麼簡單的忙都不幫,不免顯得自己不是東西。
“……我沒有你家房門鑰匙。”
邢朗笑了聲,道:“對面的老夫妻有,你就說是我同事,老太太就給你了。”
魏恒掛了電話,去敲邢朗家對面的房門,不一會兒一個滿頭華發但神奕奕的老太太打開房門。聽他說是邢朗的同事,老太太立即就信了,很快把一把鑰匙到他手里。
魏恒不知道邢朗怎麼和這老兩口混的這麼,的連家門鑰匙都換。
一邊在心里吐槽,他一邊打開509房門走了進去,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滿屋的‘單直男’氣息。
,雖然不臟,但是很。
魏恒沒有興趣窺探別人的私人領地,幾乎目不斜視的經過客廳找到了臥室。
雖然控制自己不看,但是眼角余難免四通八達,于是他看到臥室里那張鋪著深藍被單的大床,床很大,足夠兩人合抱滾上三四個來回。而那張床此時也很,褥子扭的像團麻花,一張寬大的空調被托在地板上一大截。床頭柜上放的一只方形玻璃杯,杯底還盛著淺淺的一層類似于威士忌的琥珀……
魏恒雖然控制好了自己的,但是沒控制好自己的思維,看著眼前這張泥濘的大床,不開始胡思;邢朗顯然是一個人住,目前還是單,那他為何在臥室里擺這麼一張這麼大的床就好像,為了方便隨時領人回來過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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