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恒佯裝邢朗在對他說話,渾水魚的跟著秦放一起往門口走,走了沒兩步又被邢朗住。
“魏老師,你留下。”
和魏恒一起留下的還有秦放,秦放回過頭道:“對了,你讓我檢查蔣志濤右手食指的指骨損傷況,我沒查出別的來,倒是查出了一點火藥殘留。”
邢朗和魏恒不約而同的問:“火藥”
秦放在他們兩人之間掃了一圈,道:“嗯,0.8毫米的微量火藥殘渣留。結合蔣志濤右手手掌留下的一道紋路,和他指骨由下而上向上翻折九十度造指骨斷況來看,像是……”
秦放說著說著,發現自己在對武進行推測,于是及時停住。
魏恒接著他的話說:“像是有人從他手里奪槍,所以掰斷了他的手指”他皺了皺眉,看著邢朗問:“你們在蔣志濤家里發現手槍了嗎”
這句話問的多余了,如果邢朗發現,怎麼可能無于衷。
邢朗目沉沉的看他一眼,一句廢話都沒有,邁步走向門口,聯系勘查組重回案發現場。
魏恒快走幾步跟在邢朗邊,邢朗看了看他拄在前的雨傘:“你也去”
魏恒點頭。
邢朗又看了一眼魏恒上那件單薄的,淋淋的襯衫。魏恒的風染了,此時躺在隊長辦公室的地板上,他是肯定不會再穿了的。
邢朗不假思索的掉自己上還算干爽的皮扔到他懷里,然後從一人手里接過雨往上套,道:“不用再往干洗店送了。”
魏恒看了看邢朗,又看了看手里的服。雖然他不愿再領邢朗的人,但是上一次就穿了邢朗的服,這次反而不穿了,搞不好邢朗會多想,從而更不待見他,借機把他趕走。
老老實實的穿上,才是不加深矛盾的最好辦法。
魏恒一言不發的把皮穿在上。
徐天良跟著魏恒,師父去哪兒他去哪兒,出了大樓就幫魏恒打傘。不假思索的往邢朗的那輛吉普走去。
魏恒拉了他一把,說:“坐陸警的車。”
徐天良瞅他兩眼:“師父,你和邢隊吵架了剛才我們都看到邢隊把你拽到他辦公室……”
此時陸明宇把車停在他們面前。
魏恒說:“閉,上車。”
躲了邢朗沒一會兒,他們就不得不從陸明宇車上下來,轉而上了邢朗的車。因為祝玲從未提過手槍,但是槍藥痕跡和骨折都是案發時留下,所以陸明宇需要去看守所再找一找祝玲。
邢朗看了一眼保持沉默坐在副駕駛,然後保持沉默拉安全帶的魏恒,角挑出一笑意,眼神在說:折騰什麼呢這是。
魏恒轉頭看著窗外,也覺得自己即丟人,又折騰。
兩輛車在雨天躥行了一會兒,很快停在蔣志濤所住的單元樓下,一行人穿過雨幕,鉆單元樓。
勘查組在主臥和客廳尋找槍支的跡象,邢朗也在幫忙翻找。找槍的人已經飽和,人太多反而會,所以魏恒站在客廳不礙事的角落里看著他們忙碌。
眾人找了一會兒,幾乎翻遍了每個房間每個角落,都沒有發現槍支的下落。如果蔣志濤有一只手槍,遭遇危險時企圖開槍自衛,結果被祝玲奪走。那麼槍支應該還會在這間房子里才對,但是警方找了兩次都找不到。
魏恒在心里想,祝玲已經供認了殺害孩子和丈夫的罪行,事無巨細的代了細節,沒有必要還藏著一只手槍知而不報,除非,擅作主張理了那只手槍。
魏恒忽然抬起眼睛,直視著客廳虛無一角。如果手槍不在祝玲手中,也不會費盡心力去理一只手槍,那麼必定是被付了出去。
徐天良早把他師父當了人腦雷達,見師父一低眉,一抬眼,就知道師父肯定想到了什麼,于是問道:“咋了師父”
一個猜想在腦海里飄忽不定,魏恒還未來的及下定論,就看到了徐天良手中的雨傘,傘蓋上印有‘旭日鋼鐵集團’。
旭日鋼鐵集團……
“這把傘是誰的”
魏恒忽然問。
徐天良道:“這傘是我在一樓大堂里拿的,不知道誰扔在那的,我就拿來用了。”
魏恒皺起眉,瞬間想起了傘的主人,是那個被工人領袖家暴的妻子。但是除此之外,他一定還在別的地方見過這把傘,就在這兩天……
終于,他想起來了。
在去西港區分院局刑偵隊報道的公車上,那個坐在他前面的人,撐的就是這把印有‘旭日鋼鐵集團’字樣的雨傘。
而那個人下車時的站牌,就是這所小區門口的站牌!
“邢隊長!”
魏恒忽然喊道。
邢朗很快從主臥出來,走過去問:“怎麼了”
魏恒道:“我知道這把槍的下落。”
邢朗目一亮:“在哪兒”
魏恒道:“還記得你抓回來的那幾個工人領袖嗎其中一個工人在警局家暴妻子,被你踹了一腳的那個人。”
邢朗立即道:“苗龍”
魏恒點頭,神篤定道:“就是他,祝玲把那只槍,給了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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