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邢朗臨走時怎麼和王副隊通的,這位王副隊貌似把更年期沒更好的戾氣和平日在隊里到的怒氣全都發泄在了他上,抑或是王副隊看不慣邢朗,所以也連帶著看不慣他,總之把他當了階級仇人對待。
魏恒細數過,上次開會,王副隊摔了三次文件,冷哼了五聲,拍了六下桌子,還瞪了他兩眼。倘若魏恒慫包一點,王副隊都敢把茶缸扔到他臉上。
“對了,你通知王隊了嗎”
魏恒忽然想起他們出現場,而王前程不在現場。或許又會被他借機滋事,給自己扣上一個‘目中無人’的高帽。
秦放滿不在乎:“通知他干嘛,就算他在現場也是個擺設,棒槌都比他有用。”
魏恒心累,暗道雖然王前程在現場并沒什麼卵用,但是這廝最好借題發揮,他不在現場的意義可是重大的。
為了大局考慮,也為了不使兩人之間的關系進一步惡化,魏恒覺得自己有必要主打一通電話向王前程解釋出現場不通知他的原因。但是魏恒一想起他那張僵尸般的死人臉,就打心眼里堵的慌,就算是為了不妨礙隊里的工作進展,他也實在不愿意低三下四的去給那個老男人示好,賠笑。
魏恒閉上眼,默默的往肚子里咽了一口氣,把‘邢朗這個王八蛋’這句話第N次的在心里宣之于口,然後睜開眼看向窗外,斜挑著角道:“就吧,我管你這麼多。”
他的聲音太低了,秦放只看到他在低聲咕噥,一個字都沒聽清。
“你說什麼”
秦放問。
魏恒輕咳了一聲,不慌不忙道:“哦,我說應該盡快通知王副隊來隊里開會。”
秦放贊嘆:“魏老師,你真大度。”
魏恒微微一笑,不語。
回到警局,太低低的懸在城市腰線,一縷縷沿著雲邊灑落,金的線催生了公路兩旁金黃的林帶,今日是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
徐天良像一只凍的倉鼠般手腳的站在警局大院里,脖子里圍了一條雖然沒有掛牌子,但是價值不菲的圍巾。他看到秦放的車開進院子停在停車場,連忙小跑迎了過去。
“師父。”
他小心的瞄魏恒的臉,一副做錯事等待挨罵的小學生樣。
魏恒看他一眼,目不斜視的走向辦公樓,道:“知道你剛才錯過了什麼嗎”
徐天良跟在他邊,小心翼翼的問:“什麼”
“見的室殺人案件,兇手是一個高能力犯罪人。”說著看了徐天良一眼,挑著角冷笑道:“不過徐警天賦異稟,聰明過人,不需要出現場,待會兒看案卷就夠了。”
徐天良低下頭,訥訥的問:“案,案卷整理出來了嗎”
魏恒剎住步子,向他轉過,眼睛微微一瞇,笑著說:“想的還,想看就自己去整理,不明白的地方問出現場的勘查人員和法醫。給你半個小時,不把現場資料裝訂卷子,我就把你退給邢朗。”
徐天良一刻不敢耽誤,飛奔上樓了。
第29章 人間四劫【5】
半個小時後,徐天良準時把資料整理出來,發給參會人員人手一份,還了個空給他師父倒了一杯熱茶。
秦放依舊懶得起,拿著激筆在白板墻上劃來劃去:“死者名董力,男,三十七歲,蕪津本市人。是一名神外科醫生,死亡時間在今天凌晨十二點半到一點之間。死因是被利割破頸部總脈,失而亡。死者上共有四骨折,多皮下出,和組織挫傷,致命傷是頸部一道長8厘米,深4.3厘米的刀傷。初步推測,兇是一把雙刃匕首,刀刃長8到9厘米,總長不超過20厘米,便于攜帶。”說著,他轉頭看向魏恒:“我剛才仔細檢查了死者董力頸部的傷口,在脛骨發現一道切口,已經在采樣鑒定,看上面是否沾有刀刃的碎片。”
秦放關上激燈,向魏恒稍一點頭。
魏恒看向坐在他斜對面的陸明宇,道:“陸警。”
陸明宇把手里的資料合上,抬頭環視一周,道:“現場勘查沒有發現有價值的足跡,手印,和發。醫院宿舍樓道里沒有監控,董力和兇手搏鬥時也沒有呼救,所以沒有目擊者。已經調取了醫院宿舍樓前後的兩條路上的攝像頭,只能排查在案發時間出現在攝像頭中的可疑人員,不過……”
陸明宇頓了頓,眉頭擰的更:“不過兇手有反偵察能力,他既然能在現場不留下蛛馬跡,那麼在監控錄像中找到他的可能也很低,目前只能寄希于走訪案發時間段周邊人員。”
魏恒斂眉想了想,問:“董力的背景”
陸明宇看著他,搖搖頭:“他沒有軍警背景,我們查過他的人際關系和財產狀況。他的風評還可以,同事和病人對他的印象都還不錯,也沒有借貸況。但是有一個疑點。”
魏恒問:“什麼疑點”
陸明宇著下沉思道:“在14年到16年這兩年時間里,這個人憑空消失了,司法系統中找不到他的蹤影,17年5年才到外科醫院工作。”
莫名消失過一段時間,這的確是一個疑點。并且還是一個無法求證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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