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通道正常。”
“指揮車,市場外圍東川路和碼頭的匯口更利于蔽,建議挪過去。”
“韓隊,……”
韓斌忽然打斷了正在說話的警員,厲聲道:“一號制高點為什麼停著一輛警車,哪個派出所的趕快開走!”
一人迅速應道:“是負責外圍的派所所民警小張,我這就讓他把車開走。”
避的地方待久了,上一片僵冷,邢朗聽著耳麥里飛狗跳的靜,從兜里出幾塊零錢,又回到油鍋邊,買了幾油條。
“邢隊長。”
指揮車里響起滋滋電流,韓斌的聲音摻和在滋滋電流中傳到邢朗耳朵里:“你那里況怎麼樣”
邢朗先沖炸油條的伙計說了聲‘三油條’,才敲了敲耳麥,皺眉道:“趙兒,你是不是又把話筒放在擴音上了”
小趙兒說:“唔,對不起邢隊。”
其後,邢朗道:“我這兒沒靜,幾個賣活蝦的把北側出口堵住了,你派人過去疏通一下。”
說完從伙計手里拿過油條,又回到了剛才的崗位。
一個小時前,廖文杰接到綁匪的電話,易地點定在臨近港口的農貿批發城。聽到這個消息,當時邢朗把監聽話筒一摔,罵了一聲話。連一向人五人六的韓斌都忍不住磨牙皺眉。
批發城進口繁多,人流量異常大,在這里展開圍捕行的難度可想而知。西部隊和東部隊聯手行,又調了兩個派出所的警力,才把市場外圍團團圍住,形一個不風有去無回的巢。
行雖然有難度,但是韓斌對這次的布控很自信,投于這次圍捕的都是有些經驗的民警,況且有邢朗和他里應外合。在組會議上就顯示了對這次圍捕任務勢在必得的決心。
但是邢朗卻沒有他那麼樂觀,因為他深腹地,深知市場魚龍混雜,突發狀況極多,就算韓斌有能耐充分調每一個警力,但是他調不了占據絕大多數的人民群眾。
有人的地方就有變故,而行地點就是變故最多的地方。更甚,他們無法辨別這些變故的背後是否藏著敵人的圈套。
邢朗吃了兩油條,剩下的一撕碎了喂蹲在他腳邊討食吃的流浪狗,一抬眼就看到了對面過道里賣蝦的兩個販子已經被帶著‘管理員’紅袖標的男人清走了。
帶著針線帽,穿著白羽絨服,打扮的異常樸素的沈青嵐和西部隊的小張從過道里走過來,沈青嵐遙遙的和邢朗對了一個眼神,然後蹲在了賣玉石的攤子前。
“三組接替我的位置。”
邢朗道。
隨後西部隊的小張穿過人流不遠不近的站在邢朗邊,邢朗扣了耳麥,雙手揣在外套口袋里,沿著市場人流量最大的一條通道往南走。
韓斌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除了邢隊長之外,各監視人員和巡視小組不能離崗位。”
等到隊員們一聲聲‘收到’過去,邢朗才問:“廖文杰那怎麼還沒靜”
韓斌:“還沒接到‘變聲’的電話。”
邢朗拿出手機,找到號碼是一串四個零的電話撥過去,很快,陸明宇的聲音被填到頻段里。
“廖文杰在哪兒”
邢朗問。
陸明宇道:“‘變聲’讓他在大東門等著,按照指示行,現在廖文杰還沒接到電話。”
“別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明白。”
過了一會兒,陸明宇道:“廖文杰太張,已經跑了三趟廁所了。剛才我跟他進公廁,發現公廁里的窗戶開的低,窗外是一條小道,請指揮車派一組人監視小道。”
韓斌:“知道了,這就派人過去。”
邢朗:“‘包袱’呢”
陸明宇:“‘包袱’一直在廖文杰上。”
邢朗掐斷了和他的通話,回到公共頻段里,揣起手機往左右看了一圈,忽然聽到後急促的跑步聲近。
他往旁邊站了一步,看著一個臉坨紅的男人從他面前跑過去,後跟著一個穿夾克衫,材高瘦的男人。
高瘦的男人高聲呵斥著追上喝多了似的男人,一拳頭把他揍翻在地,罵道:“你先人!打我妹妹!這是第幾次了你他媽還在外面搞!你管過孩子沒有!”
大舅哥教訓家暴出軌的妹夫的一幕迅速的拖住了來往人群的腳步,吸引了許多觀眾。
被揍的男人爬起來,抱住高瘦男人的腰撞翻了路邊的賣廉價手機套的攤子,年邁的攤主被誤傷,捂著腰躺在地上半晌起不來。
隔壁擺攤的年輕人去攙扶老人家,然後呵斥還在愈鬥愈兇的兩個男人。
邢朗看著大路中間一團遭的景象,低了聲音道:“三號通道里有人打架鬥毆,圍觀群眾已經報警了。”
韓斌:“不用管他們,讓市場保安理。”
邢朗想了想:“不行,按照規定民警應該在五分鐘到達現場,如果不讓民警到場,等同于變相的告訴綁匪,市場已經被完全包圍了。”
為確保萬無一失,韓斌迅速的采取了他的意見:“港口外圍,來兩個人穿上警服到現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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