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我的雙腳陷在地獄中,我不知道該向誰求饒,向誰求救,生命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自從我的心變得不再善良開始,我就不再自由。我就像是被鎖住腳腕的飛鳥,是鐐銬教會我掙扎和懺悔,我寧愿住進籠子里去,起碼我會得到寬恕,但是我依舊被流放,盡傷害。對不起,爸爸媽媽,如果你們了解我,就會發現我是個混蛋,我讓你們失了,我還要對我傷害過的所有人道歉,所有人,對不起。我站在地獄仰天堂,期盼著有朝一日得到解。」
明明‘書’就在眼前,楊開泰還是忍不住問:“楚隊,是自殺”
是自殺
楚行雲把這封書看了好幾遍,每看一遍都在腦海里回想案發現場,其中千萬縷又毫無頭緒的信息讓他也很混,但是他沒有懷疑自己的推測。把書給楊開泰,用力掐了掐眉心:“帶回去做筆跡鑒定。”
程先生說給他們夫妻一點時間準備再去警局認尸,楚行雲和楊開泰出了別墅大門,楚行雲站在大門前回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漂亮的洋房別墅。
“隊長,咱們的方向錯了嗎”
楊開泰對手中這封‘書’耿耿于懷。
楚行雲急需什麼東西提神,但是他現在沒時間停下來煙,馬不停蹄的走向停車的地方,雙手揣在子口袋,步伐依舊漂浮沒有正形。
“通往真相的道路四通八達,但只有一條是真的,其他的都是死胡同,現在咱們走進第一個死胡同了三羊同志,不過啊,不要這麼輕易的下結論,如果——”
話沒一半,楚行雲忽然剎住步子,面猛然一沉,像是一瞬之間被雲籠罩,轉頭看著他問:“第一句是什麼”
楊開泰不敢怠慢,連忙照本宣科:“我的雙腳陷在地獄中,我不知道該向誰求饒,向誰求救,生命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
“停。”
楚行雲怔在原地,像是被一冰錐刺天靈,一冰涼徹骨的涼意順著他的脖頸爬向脊背。
他記得,那封惡作劇的郵件里有這樣一句話——我站在地獄中向您求救。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在地獄之中向您求救,楚警,請您救救我!」
黑夜之中,一雙因為長期失眠而泛著青烏的雙眼忽然乍起鋒芒,蒼白的面皮讓他的臉散發著濃重的死氣,但他黑黢黢的瞳仁卻依然有神,像兩口深井一樣沉淀著許多葬塵土的兇意,和殺機,他說:救我。
第7章 年之【6】
如果想要幽靈造訪,無需變一座城,穿過特定的某,腦海中盤踞走廊——艾米麗·狄金森。
對于兩位警察的去而復返,程先生顯得有些憤怒和煩躁。
“警察先生,等我們準備好了自然會去警局,你們不用——”
“程勛的電腦呢”
楚行雲擅自推門闖了進去,上樓直奔程勛的房間。
楊開泰歉意的向程先生點了點頭隨著他的腳步也登上二樓。
楊開泰記得程勛的櫥下的屜里放著一臺筆記本,本以為是他不用的舊,因此沒有在意。到了程勛的房間住了翻的楚行雲,打開屜把筆記本拿了出來。
“楚警,你們在干什麼!”
程先生對兩位警察搞兒子的房間非常的憤怒。
楚行雲簡明扼要道:“你的兒子之前或許聯系過我,這臺電腦我們要拿回隊里,請你配合警方調查。”
程先生一愣:“他聯系過你什麼時候怎麼可能”
“你確定他沒有手機嗎”
楚行雲但凡嚴肅認真起來,眼神極其的有威懾力,除非能在氣勢上過他,不然只能被他制。
程先生的面稍有緩和,道:“沒有,他沒有手機,你們拿的那臺電腦也是他很久之前就不用的。”
“這一點我們會驗證,你們盡快到警局做口述,告辭。”
兩人把電腦搬上車,返回警局的路上,楊開泰覺渾的孔一直于炸開的狀態,意想不到的同時心到一令他骨悚然的恐懼。
“楚隊,你是說程勛就是給你發郵件的人”
楚行雲跟在一輛著‘實習’標的東風後面按喇叭,語氣聽起來很鎮定:“這個人昨天給我發郵件,今天程勛就死了,而且他們的語氣很像,你覺得是巧合嗎”
楊開泰如實道:“我不知道。”
楚行雲一路風風火火的趕回警局,先在一樓推開尸檢室的門:“剖開了嗎”
蘇婉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和手套站在解剖臺前,手持著沾滿的手刀,臺上躺著口被割開的年,小學妹抬頭看他:“在剖呢,有代嗎學長”
“檢查他上的外傷,骨骼損傷況,把他的死亡時間誤差給我降到最小。”
楚行雲把門關上,一手夾著筆記本,一手按著樓梯扶手踩在臺階上往上竄,到了三樓險些和忽然出現在樓梯口的喬師師撞到一起。
“你嚇死我了。”
喬師師捂著心口急剎住車,略顯做作的了兩口氣,看著他手里的電腦問:“誰的”
楚行雲把電腦遞給:“查那三封郵件是不是從這臺電腦上發出來的,十分鐘夠不夠”
楚行雲雷厲風雲發號施令慣了,一向沒什麼耐心解釋什麼,好在在他手下做事的人都習慣了。
喬師師往墻上一靠,就地打開了筆記本,一癟兒:“五分鐘”
楚行雲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大老遠就看到傅亦和楊開泰站在他辦公室門前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倆人見到他走來,不約而同的住了口。
楚行雲走過去推開辦公室的門:“站在這兒干嘛那兩腐尸的份查出來沒有”
傅亦道:“還沒有,DNA配比需要時間,現在又遇到了點麻煩。”
楚行雲扭頭看他:“怎麼了”
傅亦和楊開泰對視一眼,然後說:“這個案子,楊局不讓查了。”
楚行雲頓了片刻:“為什麼不讓查”
“上面著。”
“誰”
傅亦著重的看了眼他的臉,嘆了口氣道:“賀丞。”
楚行雲:“這小王八蛋!”
傅亦接著說:“咱們留在施工現場的人也被賀丞的人勸回來了。”
“發現什麼東西了嗎”
“沒有,干干凈凈。”
傅亦說完,皺了皺眉,臉上浮現一抹古怪的神,看著他問:“行雲,賀丞是在跟你慪氣嗎還是你又惹他生氣了”
楚行雲:“我他媽半個月沒見他,才回來不到半天跟他說了不到十句話,我怎麼招惹他了”說著狠狠一擺手:“這位爺發起瘋來什麼事兒都干得出來。早上還給我打電話說要把我的貓閹掉,誰知道他又在生什麼氣,比生理期的喬師師還晴不定,回去我跟他說。”說完一指楊開泰:“你去,做你爹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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