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給老人家碗里添了菜,像個好奇心旺盛的年輕人一樣催促道:“後來呢後來呢”
“剛剛你看到的那個瘋了的人,魏蓉,也是那些小姑娘里面的一個,而男老師郭劍平。他們之前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就只記得郭劍平當時是喜歡村里另一個長得更好看的小姑娘的。後來年輕老師出了點事,摔斷了,基本算是毀了容,好多小姑娘都放棄了他,就只剩下魏蓉一直陪在他邊,端茶送水照顧的無微不至。”
“那他們沒有在一起嗎”如果後來發生的事是水到渠的互相喜歡,這魏蓉現在應該也不至于瘋癲這樣。
老人家慈地給陸楚添菜,搖頭道:“當然沒有,後來那老師回了趟城里,說是回去治,以後還會回來,魏蓉也每天站在村口等著,終于有一天,等回了完整的,上臉傷都好了的郭劍平。然而郭劍平回來不到半年,就和他以前喜歡的孩求婚了。”
陸楚詫異:“為什麼是另一個孩,魏蓉對他不好嗎”
“喜歡這種事,又不是對你好不好就能控制的。”老人家嘆口氣,“其實我們也不太懂,但是別人的事,咱們局外人也就看個熱鬧,本以為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又是一年後,和郭劍平結婚的小姑娘跑了,再也沒招到人,據說是和外面更有錢的漢子跑了。郭劍平從此一蹶不振,魏蓉癡心不改地守在他邊,終于把他打了,他們就在一起了。”
“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兩年,魏蓉懷了孩子,郭劍平卻開始頻繁地往城里跑,有時候好久都不會來,對魏蓉也開始不冷不熱。從那時起,魏蓉開始一驚一乍地說和漢子跑了的人又回來了,要跟搶郭劍平,郭劍平往城里跑也是為了,兩人後來還打了一架,就這麼生生把孩子弄掉了。流了產之後,魏蓉神更加不正常了,整天往村里跳大神的王婆家跑,回來又不停說什麼的孩子還在肚子里,會有報應什麼的……”
“然後——”說到這里,老人家神一正,“郭劍平突然死在了家中,那時魏蓉正在王婆那里,聽聞消息趕回家里,只見郭劍平已經死了,渾是,臉發紫發脹表痛苦猙獰。
而屋子里則麻麻著不下幾百條蛇,每一條都被切了七段,腥味飄了老遠。
魏蓉見狀大道‘報應啊報應’,從那以後就徹底瘋了。”
陸楚聽完這個故事,略有沉思,雖然老人家沒有詳細地和他講述當時的場景,但是他仿佛能夠想象得到,百上千條花紋不一的蛇堆在一起,子斷無數段鋪了滿地,而郭劍平猙獰慘烈橫死在其間的場景。
“斬蛇,在老一輩的人看來,就是復仇的意思。”老人家了他的頭,語氣溫,“當年的事全村人都嚇了很久。二十年過去,大家都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誰也沒去探究,最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魏蓉肚子里的孩子來復仇的。我跟你把這事講出來,就是讓你記住,對神鬼的事,哪怕不相信,也一定要保持敬畏,知道嗎”
陸楚點點頭。
第21章 第三局
聽了老人家講的故事,二十年前的事仿佛已經有了定論,浮現在陸楚腦海中——平凡人付出真心而不得,漂亮人貪慕富貴遠走他鄉,幾年後男人終于被平凡人打,與其結婚,甚至有了孩子,但是好像是漂亮人又回來了的緣故,男人開始頻頻外出,格變得冷淡,最終一次爭執導致他們的孩子流掉。大多數村里人則都認為男人詭異離奇的死亡,是他未出生的孩子前來復仇了。
村里人信鬼神,而郭劍平死的時候,景太過離奇,堆積了滿屋子的被斬斷的蛇的尸以及找不到的兇手,讓他的死披上了詭的彩。人們解釋不了的東西,往往都會被冠上鬼□□頭。
然而過多的事,老人家卻也不太清楚了,同時再三叮囑陸楚,不要打聽那些事,那不是他這種年輕人該知道的。
至于究竟是不是未出生的嬰孩的復仇,陸楚還不能確定,他總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
既然是雙人任務,那麼這一“局”應該不會那麼容易。
吃完飯,陸楚和老人家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想到這是個雙人任務,陸楚終于想起了不知所蹤的宋規。他習慣了一個人太久,以至于即便本應該一起行的隊友不在邊也沒什麼覺。
走在路上,陸楚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周圍的事。到現在為止,他的雙眼都還在適應時期,可以認出生活中的大部分品,卻無法分辨。他可以看到這個世界以後,憾的事有兩件,一是沒有帶著父母的照片,二是沒有看到蘿卜的。
陸楚以玩樂的借口,路上找幾個人有意無意地聊了聊,就找到了當初那用來當學校的小院。
他散步一樣晃了過去,站在院外墊了幾塊磚頭,著墻朝里看。院子大,適合孩子鬧著玩,教室一共就三間房,其中真正用來講課的只有一間——因為這個村子不大,所以適齡上學的兒一間教室也就坐下了。其中孩子從六歲到十幾歲不等,對于貧窮的村里人來講,能有免費的學可以上就不錯了,分不分班級什麼的都是無所謂的事。其他的兩間一間用作辦公室,一間給剛來村落無安的郭劍平住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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