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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這個數字本并沒有太多含義,”7繼續道, “無非是曾經想著比起記住自己的名字,更應該記住的是活下去的方法。時間長了, 就真的忘記了。‘7’只不過是我所屬的‘規則’的編號。”

“‘規則’有編號”陸楚剛剛從宋規那里得知“規則”有許多個,現在又得知它們有各自的編號,頓時對“規則”的存在產生了更多疑問。

“嗯,”7問答道, “每個‘規則’都有自己確切的編號,編號越靠後, 則說明這個‘規則’的資歷越淺,你如今所屬的‘規則’編號為413。”

這個說法讓陸楚不蹙眉:“7,是很靠前的編號。”

“確實靠前。‘規則’與玩家是共存的,每一個‘規則’都會有一個限定的時間去挑選一定數量的玩家, 時間過後, 規則人數不再改變,玩家則開始不停地的進行游戲,直到全部死去,其所對應的‘規則’也會被抹殺消失,那之後自然有新的規則更新頂替。”說到這里, 7半合著詭異雙眸,“而前六個規則,都被抹殺了。”

“‘規則’本也不想被抹殺。”

聽到這里,陸楚說出了自己的部分猜測:“所以,為了不被抹殺,你所在的‘規則’保下了你”

7搖頭:“它沒有那麼強的自主意識。我是編號為7的‘規則’中最後活下來的唯一一個人,因為每個人的任務不可重復,在某一天,我發現自己完了所有的單人任務。”

陸楚頭滾:“所有”

7勾,微微頷首:“所有。”

經歷過所有的單人任務,那是什麼概念,陸楚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有人僅僅經歷一局就放棄了生的希,比如那個再也沒能進幻境的中年男人。

“同一‘規則’下,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多人任務無法進行,單人任務不能重復,我和我所屬的‘規則’陷一個尷尬的境地,後來‘規則’不知被什麼東西賦予了新的指令,在那之後,我為了穿梭個個局中清除不穩定因素的存在。”

7布滿紅的眼睛直視陸楚:“那之後,又過了很久。”

久到他越來越麻木不仁,機械地執行著命令,不言不語。他忘記了大多數事,只有戰鬥和活著的本能。

從7的話中陸楚知曉了,無論出于什麼原因,7長久以來擔任著清除“局”中陸楚不穩定因素的角,而自己正是他曾經需要清除的角之一。

但是即使知道自己原本與他是完全對立的,陸楚的語氣也依舊平靜,因為他知道一直以來7對自己從未有過惡意:“為什麼放過我”

嚴格來講,7不僅是放過他,更是救了他。雖然他目前為止對“規則”的一切都還沒有清楚,但是7放過自己,并且告訴自己如何離開那一局,離“局中人”份,為玩家的方法,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為什麼沒下去手

7聞言,回憶起第一次看見陸楚時的場景。

那時,他接到了清除“全城失”中“陸楚”的指令,于是便穿梭到了那一局中。

初遇的時候,正值陸楚出門采購。夕斜下,陸楚漫步走城鎮中干凈地街道,手里牽著繩子,蘿卜走在他前面引路,不時回過頭蹭蹭陸楚的腳,每當這時,陸楚都會低下頭,側耳朝向蘿卜聲音的方向,然後輕笑著一聲“蘿卜”。

真是奇怪。

明明和其他人與眾不同,明明承了太多,明明只是一個隨時會刷新的局中人,為什麼可以笑得這麼溫暖平和。

正當7漠然思索的時候,陸楚似是心有所,發現了有人在跟著自己。

只見陸楚微微側頭,準確地將子側向了自己的方向,而後半垂著眼眸,勾起了角,帶著謙遜,溫地朝著自己的方向點頭示意,隨後跟著蘿卜轉離去。

那一刻,7突然很想回憶起自己的名字。

後來他繼續跟蹤陸楚,卻遲遲沒有手,直到被陸楚邀請進家中做客。

思緒停止,7詭異眼中似有,他說:“陸楚,我不會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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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談完話,巨大的信息量讓陸楚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于是用餐談話過後,7將他引進了一間房間,讓他先好好休息。

陸楚躺在床上,回憶著兩人對話的容,進夢鄉之際,腦海中全是7直視他雙眸,說“陸楚,我不會害你”的樣子。

次日清晨,陸楚早早醒來,想要做頓早飯,卻發現7早就衫整潔地坐在餐桌上,抿著灰白,禮儀優雅地等著他一起進餐。

陸楚座,和他笑著道早安。

7問道:“睡得好嗎。”

陸楚點頭,隨口問道:“地下室里的其他人呢”

7給陸楚遞過去一杯熱牛,語氣輕描淡寫道:“殺了。”

陸楚停住了正準備接過牛作:“殺……了”

“嗯,”7將盛了牛的杯子遞到陸楚邊,喂他喝下去,再次遞給他一片三明治,這才道,“遲早的事,因為我所替代的角,在和玩家對峙上之前,要每天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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